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声轻响,瓶塞被拔开。

一股清苦微凉的药香逸散开来,并不浓烈,稍稍驱散了空气中靡靡的暖香。

姬言看着陆晏禾将指尖探入瓶中,出来时指尖沾上了一团莹润剔透的药膏,药膏质地细腻,在光线下泛着柔润的光泽。

他的目光骤然凝滞住。

作为毒修,他在闻到那瓶中逸散出来的味道时就瞬间明白,这根本就不是他想的那种东西。

而是愈伤的药。

陆晏禾的指尖触及到姬言的胸膛上的伤口处,将那药膏给抹了上去,一边抹,一边道。

“这盈芳楼里面的恩客与姐妹呀,许多人一旦玩起来就没了节制,不免有些磕着伤着的,所以每间房里,都会多少备着些这类膏药。”

“你的伤呢,虽然不是这些膏药可以完全处理的,但多少也有些效用。”

她垂着眸,发丝随着她低头的动作落下几缕到姬言的身上,碎发蹭过肌肤,生出痒意。

陆晏禾撩起落下的发丝别在耳后,平静地抬眸朝姬言笑了笑:“小仙君现下不方便自己抹,只能我帮你了,就算是你有心上人,相比之下,还是你的性命更为重要吧?”

说罢,她就继续开始涂抹,指腹上的膏药擦过姬言的伤口,触及破皮之处时不免带来刺痛,却也很快化作清凉,缓解了伤口处的疼痛。

可姬言此刻的煎熬,却比伤口处的疼痛还要难熬。

方才脱口而出的“滚”此刻犹如回旋刀般深深刺回到他的身上,一种比情毒更加灼烈焚身的悔恨瞬间席卷全身。

他双唇抖了抖:“我方才……”

陆晏禾没等他多说什么,她已经在方才这些时间里面快速替姬言涂好了身前的伤口,直接对他道:“翻身。”

见姬言僵住不动,她挑眉道:“难道还要我帮你翻?”

姬言:“……”

他像条砧板上的鱼般给自己翻了个身,让陆晏禾继续替他涂抹,然而,或许是他看不见陆晏禾动手的样子,又或者是醉仙引的药性愈演愈烈,伴随着她的指尖落在他的背脊之上,若有若无的气息拂过背脊,他的喘息也愈加粗重,身上的温度越来越高,只觉得每一分每一秒格外漫长。

终于,陆晏禾停下了手中的动作,待药膏渗入伤口处,这才道:“好了。”

姬言将身体重新翻了回来,却已是气喘吁吁,眼神恍惚。

他看着陆晏禾将他身上破损的衣袖用短刃撕开,割成几条相对干净的布料,替他粗粗包扎好身上的伤口。

做完这一切,她向后稍稍退开些距离,打量了一下自己的“杰作”,轻轻松了口气道:“好了,总算是将第一件事做完了。”

她这话说的没头没尾,仿佛在自言自语,可姬言如今已经没有精力再去思考,他的脑中几乎因为醉仙引沸腾起来,情热炙烤着他,连听觉也变得稍稍有些模糊。

“……第一件事……做完了?”他无意识地重复着,气流摩擦过干涩的喉管,声音低哑含混,“那……第二件……是什么?”

“第二件?”陆晏禾闻言,俯身靠近他,声音压得低低,带着一种蛊惑般地笑意,一字一顿,清晰无比地送入他混沌的脑海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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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然是……与你行周公之礼啊。”

“不然你以为,我为什么要先替你包扎,不就是怕直接与你……一不小心先让你死在榻上而已。”

姬言:“!!!”

姬言即使神志不清,也被这直白骇人的话语惊得猛地一颤,涣散的瞳孔骤然收缩,努力想要聚焦看清眼前的人,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的错愕。

“你……不……”破碎的音节无力地溢出,却组织不成有效的反抗。

陆晏禾直起身,目光懒洋洋地瞥向一旁桌上的沙漏。

细沙即将流尽。

她知道,既然将她带到这里的人半点不限制她在这里做的事情,便是有信心让她出不去这里。

如今姬言这样,她不能冲动行事,也必须救姬言。

那就便只有这个办法。

她啧了一声,复又低下头,看着床上因震惊和情欲双重冲击而微微发抖的人,语气变得干脆甚至带着点不容置疑的务实。

“时间不多了,小仙君。”

她的指尖轻轻点在他烫得吓人的胸口,避开刚包扎好的伤口,“我知你心有所属,不愿对不起她,但现在……”

她顿了顿,声音里那点蛊惑的意味又溜了回来,眼神却清醒得很:“要么,你暂且忘了她。”

“要么……”

她轻笑一声,指尖缓缓上移,抚过他滚烫的颈侧,感受到他脉搏疯狂地跳动,最终停在他的下颌,微微用力,迫使他仰起布满潮红的脸,对上她的视线。

她的声音压得更低,如同情人间的呢喃,却带着某种不容抗拒的意味。

“你就把我……当成是她吧。”

“这样,你还能少点负罪感,多点享受。”

说到这儿,时间紧迫,陆晏禾也懒得等姬言继续开口置否,直接一只手按住他被缚住的双手,对着他那张漂亮苍白的脸亲了上去。

另一只手,她直接向下,一个用力,扯开了他的腰扣。

第100章

“你可以把我当成她。”

闻言, 巨大的荒谬感和一种被彻底否定的刺痛,竟短暂地压过了姬言身上汹涌的情潮。他涣散的瞳孔努力聚焦,看着面前陌生的面容上那双再熟悉不过的眼睛。

她就是她, 又是要让他把谁当成她?!

他藏在心底,念了千百遍,恨了千百遍,他的求而不得, 此刻却以这种方式实现。

可陆晏禾眼眸清明, 平静地说出这句话时, 语气公事公办,像是丝毫不在乎。

她要与他做那种事情……到底却只是为了救他命?

茫然的钝痛过后, 是尖锐的拒绝。

“不……”他从喉咙深处挤出嘶哑的气音,用力摇头, 散乱的墨发黏在汗湿的额角,更显狼狈。

被缚的手腕再次开始挣扎, 不是为了逃避触碰, 而是想要推开这令人心寒的提议。

“我才不要……与你……这样!”

他语无伦次,眼神里交织着痛苦和执拗,身体因抗拒而绷紧, 每一寸肌肉都在表达着否定。

他才不要与她在这种时候发生这种关系!

即便理智几近失去、欲/念焚身的时刻,有些东西他都不想因为欲望而有半点混淆和玷污。

那是他仅剩的、唯一干净的东西了。

只是因为解药而做出这种事情, 与侮辱有何异?!

剧烈的情绪波动引得姬言体内药力更加疯狂地反噬, 一阵强烈的痉挛让他猛地弓起身, 抑制不住地喘息起来, 眼角逼出生理性的泪珠。可即使如此,他依旧用那双水光淋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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