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姬言?这似乎……是一个人名?
她心中默默念着这个陌生的名字,眼前忽然闪过了一张青年在内室中流泪的脸。
那脸的大半张被遮在房中的阴影之下,让她看不清脸,可强烈的情绪波动却仿佛身临其境地冲击在她的心房上。
他抓着她像是在胡作非为的手,眼泪流了下来,质问她。
“陆晏禾,你怎么能这么欺辱人。”
陆晏禾心脏像是被猛地一被人揉搓几下,身体一个不稳,不由得后退几步。
“师妹。”
她本就离画舫边缘极近,沈逢齐察觉到不对扶住了她,这才没让她直接掉进湖里。
他疑惑看向陆晏禾道:“怎么了?”
陆晏禾怔怔抬头瞧他,摇了摇头,才想要开口告诉他没事,突然感觉脚腕处一紧一凉。
她低头看去。
这一看不得了,她竟看到了一只湿漉苍白的手抓住了她的脚腕!
第92章
什么东西, 这湖里还有水鬼?
看到抓住自己脚踝的手那段冒出来的黑色身影,陆晏禾第一反应便是伸手抓住身旁就近的栏杆,同时另一只脚用力跺在这只手上!
那黑影握住陆晏禾脚踝的力道微微松开, 下一刻,陆晏禾才落下的脚就踹在了那黑影的头上。
扑通一声,那黑影直接被踹回了水里,在水中挣扎起来。
“救……命……”
是个人?!
那人虚弱地喊了两声便体力不支沉了下去, 水面只剩下咕噜冒上的气泡。
陆晏禾:“师兄!”
沈逢齐袖中射出一条绯色的绸缎, 绸缎破空声锐利, 飞速入水,精准缠住水下之人。
哗啦一声水响, 落水之人像一尾被钓起的鱼般被甩到了甲板上,溅出一地水渍。
是个浑身湿透的修士, 他脸色惨白,披头散发, 身上的衣衫有许多破损, 伤口处已出现溃烂,血腥气浓重,经过刚才那一折腾, 整个人早已是出气多吸气少。
谢今辞快步上前,蹲下身, 看清那修士服饰上的金绣狐纹, 目光一凝道:“是贺兰氏?”
他伸手拨开因水而粘腻在那人脸上的头发后, 定睛仔细看了人的样貌后, 愣了愣:“是同姬言一起来的……”
姬言?
陆晏禾第一次从别人最终听到了这两个字,不由得多看了谢今辞几眼。
谢今辞并指如风,他快速点过落水者胸口几处大穴, 指尖泛起金玉色光华,光华渡入那人体内,催逼着昏迷之人喉头剧烈滚动,猛地侧头咳呕出来,河水混合着秽物涌出后,那人的胸口起伏才明显剧烈了许多。
沈逢齐凑上来看了看那人道:“他身上伤口不少,可要将画舫靠回岸上替他找郎中瞧瞧?”
谢今辞回道:“不必,伤口不深,我是医修,我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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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修?
陆晏禾:“你是剑修,也是医修,是医剑双修?”
谢今辞转头朝她笑了笑:“是。”
陆晏禾:“……”
她看得分明,谢今辞看向她的笑意中带着她看不懂的暖意。 w?a?n?g?址?f?a?B?u?Y?e?????ù?????n????????????.???ō??
待她还要仔细看时,便见谢今辞笑意收敛,背起那人朝着画舫中的一侧厢房而去,才走了几步,他想起什么,转身看向陆晏禾。
“陆姑娘,此人与我师尊失踪有关,如果
可以的话,还请陆姑娘今晚留在这里。”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
“钱,我可以给。”
那你可真有钱。
陆晏禾此时的注意力已不在钱上,她摇了摇头道:“不必,救人要紧。”
即便他们不要自己留下来,陆晏禾也不会走。
与自己同名同貌的,他们的师尊陆晏禾。
姬言这个潜意识里似乎很是重要的名字。
还有面前这个医剑双修的谢今辞。
这三点她都莫名的在意,而她有预感,这个救上来的人,或许能回答她的这个问题。
谢今辞道:“好。”
“我去帮忙。”裴照宁紧跟着谢今辞身后而去。
“我要不也……”陆晏禾想着自己才踹了别人一脚,想跟上去,却被沈逢齐用扇子拦下。
“师妹。”
沈逢齐叫住她,道:“他这伤师兄去看便可,你留在这里。”
“现在夜也已深,你在这画舫里头找间厢房,早些休息。”
陆晏禾想了想,点头:“行。”
毕竟自己又不是医修,还是个异性,没得帮不上忙还给添乱。
很快,甲板上便只剩下陆晏禾和季云徵。
陆晏禾并无困意,所以也没准备直接去歇息,想着再等等看。
等了好些时间后,她便觉得无聊,重新走回桌边坐了下来。
季云徵的目光始终没从她身上移开,默默走到她面前,开口道。
“不去休息么?现在已近子时。”
陆晏禾听得动静抬头看他,笑道:“季道友,你怎么这么黏人呀,从方才开始,不仅自己不休息去,就一直盯着我。”
“从前,你也是这么黏你师尊吗?”
季云徵垂下眼帘看她:“你想说什么?”
“我在想你说的,说我就是你的师尊的事。”陆晏禾探究似地看他,笑道。
“你刚才说愿意与我试试的时候,我就想问了,你明明如此笃定我便是你的师尊,我是不是可以认为……”
她勾了勾手,示意季云徵俯身,季云徵顿了顿,依言照做,陆晏禾便附在他的耳畔轻声道。
“你是不是喜欢你师尊,想要趁着你师尊我没了记忆对我大逆不道呀。”
女子的温热的呼吸带着石破天惊的话在季云徵耳边炸起,季云徵瞳孔一缩,耳垂几乎是瞬间红了个透。
他想要后退,可耳尖却传来一点刺痛。
陆晏禾竟然是咬住了他的耳垂,季云徵的身体一僵。
陆晏禾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原本是想要调笑季云徵两句,可看到他那血般鲜红的耳垂颜色后,突然喉咙就感觉到了几分干涩。
一个恍神,她的牙齿便已咬破了青年的耳垂,齿尖沾上了那耳垂沁出来的血珠。
舌尖已情不自禁地舔舐掉那滴血珠,极淡的血腥气蔓延开来,与方才那修士令人作呕的血腥气截然不同,竟然带着丝/丝/诱/人的甜意。
好香……血也能这么香么?
她还想要咬季云徵的耳垂,想要从其中再挤出点东西来,季云徵的头却已扭了过来,白玉的容颜染上了淡淡的霞般的绯红。
他微微喘了口气,按住陆晏禾的肩膀,看着她深邃的目光:“别……”
即便他知道陆晏禾是失了记忆,自以为是合欢宗才会做出这般举动,可第一次如此主动地对他,还是让他有些慌了神。
她怎么能在外头就这样……不矜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