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扇的力道,又重新躺回藤椅上,捂住心口处,有气无力道。
“是啊,还不是乌四你找的好帮手,明知我是病人也不心疼一下,光来气我了,方才让我喝药也强势的很,我嫌苦也不成,强硬得就差点把他的那柄剑架在我脖子上逼我喝了。”
江见寒面色微僵,神情欲言又止,他动了动唇,终归还是什么都没说出口,只一味沉默。
“你少来,你陆小六是什么人我还不清楚?必定是你激的他,我与他相处他是半个字都懒怠说的。”乌骨衣冷哼一声,疾步走来,直接在陆晏禾身旁的石凳坐下,没好气道:“手,伸出来。”
陆晏禾听话伸出手,撇撇嘴道:“乌四你和他就相处了几日?胳膊肘净往外拐?”
嘶!
她的手腕被乌骨衣重重一捏。
“胳膊肘往外拐?呵,陆晏禾,旁人的好我劝你多少记着些。”乌骨衣冷笑一声:“我们收到传信转头就往宗门赶,为了快些回来全程都是江见寒御剑全速地赶,吹了整夜的冷风,马不停蹄回来收拾你这烂摊子!”
乌骨衣说完,复又想起方才他们二人之间的气氛,不解问道。
“所以你们刚才是在吵什么?什么害不害死人,翻脸不翻脸的?”
江见寒闻言,眸光闪烁,似是定下决心,开口道:“有关谢今辞之事。”
听他提及谢今辞这个徒弟,乌骨衣皱起眉,转头朝江见寒看去。 w?a?n?g?阯?发?B?u?页???f?μ???ě?n?2??????5?????o?M
“他的什么事?”
陆晏禾一咯噔,心道要坏事。
“江见寒。”她沉着嗓音喊了江见寒名字,语含警告。
“陆晏禾你什么意思?”乌骨衣那张艳丽的脸上毫无笑意,她微微眯着眼。
“有什么是我听不得的?要你拦着他?”
“说。”
*
水榭外,两道身影站在外头许久,终于是在下定决心后,其中一人对另一人道。
“师弟,我们进去罢,师父现下想必已醒了。”裴照宁说完,垂眸道,“昨夜之事……我们再去与师父好好道歉。”
“嗯。”季云徵点头应是,看向不远的水榭处,目光灼灼。
两人一同朝着水榭走去。
第55章
“有关谢今辞之事, 我认为,归根结底是陆晏禾的问题。”
江见寒视线扫过陆晏禾,不为所动, 与乌骨衣对视的眼神凛然。
这天杀的江见寒!
陆晏禾还想阻止江见寒,手腕又被重重一压,乌骨衣扭过头来笑意已带了几分危险。
“别、动。”
陆晏禾:“……”
她明白乌骨衣露出这副神情已是开始较真, 必定得打破砂锅问到底,又见江见寒这八匹马都拉不回来的倔模样, 索性直接不管, 往后一靠重躺回藤椅之上,脸上却冷笑不止。
说呗, 江见寒你就说吧, 乌骨衣她这么在意, 就是因为你提的人是谢今辞。
乌骨衣与她那远扬四方的医修名声一样出名的不止是她与其他医修迥异的行事风格, 还有极致护短的性子。
她怎么可能允许你毁了她的爱徒?与她陆晏禾来个混合双打差不多。
陆晏禾拦他,怕的不是乌骨衣往外去说, 而是担心今后要担心她会如个护崽的老母鸡般时时刻刻在陆晏禾面前叽叽喳喳,生怕把她的爱徒再引入歧途。
一想到此, 陆晏禾就觉得未来的生活有些吵闹。
“我当然知道是陆晏禾的问题。”乌骨衣剜陆晏禾一眼, 流转的潋滟眸光凝成两道锐利的线与江见寒对视, 打量他,“她只顾着自己的那两个新徒弟, 喜新厌旧,全然不顾今辞的感受, 当年就不应该让那孩子拜入她门下,受苦受累还受委屈,不如只跟着我。”
“乌四, 喜新厌旧是你这么用的吗?你那肚子里没墨水就别硬扯。”陆晏禾嘴角抽抽,哪里看不出她又想挖墙脚的想法,“我劝你死了这条心,今辞是不会同意的。”
她说完,心中微微有些心虚。
是……不会同意的吧?
乌骨衣冷笑一声,正要回她,就听到江见寒开口。
“陆晏禾的错,是她对谢今辞一直放手不管,没有规训,不加督促,未尽师尊之责。”
“谢今辞天赋与努力皆有,但璞玉亦需雕琢,她若对她这个徒弟严加要求,及时纠错,以他的天资现下也不该只是如今的修为,而该更进一步,也不至于直面敖因兽身受重伤。”
陆晏禾愣住。
江见寒他在说什么?
不是要对乌骨衣说谢今辞对她……
乌骨衣显然也没料到,闻言眉头一皱:“江见寒,你要说的便是此事?就这?”
江见寒平静看向她:“此事,难道不够重要?玄清宗对于宗门首徒要求便只要让他安于现状?”
“陆晏禾在他的这个年纪已经跨入了元婴期,既出于她的门下,便不能一代不如一代。”
寒光一闪,乌骨衣袖中银针飞射而出,江见寒没动,腰间苍虬剑自动挡在主人面前,剑鞘与银针撞上火星四溅一片叮当声。
“江见寒你说谁一代不如一代!”乌骨衣阴沉着脸暴起,“我徒儿是医剑两道双修,他有无懈怠我自清楚不过,你修的单单不过一剑道,有什么资格在这里指指点点!”
陆晏禾赶忙拉偏架:“消消气消消气……”
乌骨衣一甩袖,回头斥她:“陆晏禾,你还真能忍啊?方才你真应该捅死他!他在说你的徒弟!”
捅死?不不不,怎么能如此暴力?
她真想要一剑捅死江见寒,也是方才他说想要找池楠意说谢今辞对她有感情的事情的时候。
但是现在不一样了,江见寒是个好人啊。
是个没将那件事情说出去,且宁可得罪乌骨衣也要替她吸引火力的超级大好人。
方才是她过于狭隘了。
于是陆晏禾微笑看向江见寒,只觉得他的形象蓦然被拔高,顺坡下驴:“你说的没错,我确实对于我的徒弟疏于管教,未尽师尊之责。”
江见寒:“……”
“哈?!”乌骨衣仿佛看白痴般看着陆晏禾:“陆小六,你胳膊肘往外拐!”
“这叫风水轮流转,之前你拐,怎么就不允许我拐了?”陆晏禾不客气地回击,同时看向江见寒:“江见寒,那依你所见,应该如何?”
*
当裴照宁与季云徵双双进入水榭时,庭中的三人似乎方才才聊完,目光唰唰齐齐朝他们看来。
庭中的气氛似乎有些古怪,一站两坐,江见寒转过身来,神情依旧是一副漠然清冷的模样,乌骨衣冷哼一声,脸上似有尚未消退的愠色。
至于陆晏禾,她似乎心情颇好,见到他们两人,眼中竟划过一丝明显的喜色。
裴照宁/季云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