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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变成了不痛不痒拍在他胸膛的手,如风吹草般微弱。
见鬼。
珈容云徵感受到陆晏禾的挣扎,却像是真真被她痛击到了般,脸色瞬间阴沉下来,揽住她腰间的力道更加重了重。
“不是你说的不吃的吗?”
“但你不饿,并不代表我不饿。”
他抱着怀中的女子,大步流星地进入了内室之中,将她放在榻上,整个人就朝她压下来。
“陆晏禾,该你喂我了。”
第40章
陆晏禾觉得这原著剧情简直是疯了, 珈容云徵大抵也是疯了。
分明是两个都恨不得将对方弄死的人,此刻竟然做出如此亲密的事情。
但还好,在陆晏禾感受到珈容云徵咬在自己脖颈处的痛楚时, 她当即明白了珈容云徵所说的“喂饱”指的是——
喝她的血。
她松了口气,却也没有多少高兴。
她知道,原著剧情后期, 陆晏禾确实成为了珈容云徵的血包,可即便如此, 哪怕是在梦境, 自己孱弱、始终处于被压制状态下,甚至被强行侵占的滋味依旧让她的心情糟糕透顶。
如今是凡人躯壳的她自然是难以摆脱梦境之中作为魔君的珈容云徵, 只能感受着自己脖颈的血一点点自体内流逝。
或许是梦境里面的身体确实很久没有进食过, 加上脖颈处涌出的血, 她的眼前已经逐渐开始出现重影, 呼吸也有些颤抖起来,喉间甚至抑制不住地发出轻吟声。
不应该随意使用那【梦境共感】的, 如今陆晏禾觉得她有种搬起石头砸自己脚的痛感。
忍。
她心中的念头愈加清晰。
等她出去之后,一定要借着自己的身份, 把今日的事情好好报复在季云徵的身上。
然而实施报复的想法尚未完善, 她恍惚间像是听到了谁的一声哽咽和呢喃。
“师尊……”
陆晏禾:?
听岔了罢。
“师尊……”
这次, 陆晏禾才确定并非听岔,因为她脖颈处的疼痛伴随着尖锐硬物的抽离而逐渐缓解, 随后贴上了一片滚烫。
珈容云徵正寸寸吻过那些伤口,魔气一点点渡来, 伴随着痒意,她甚至感受到那伤口正在以不可思议的速度愈合。
青年的喘/息/粗/重,一边吻着陆晏禾的脖颈, 一边在叨念着不应该属于这个梦境的称呼。
“师尊,师尊……”
明明是强势压制的这一方,此时的珈容云徵却显得无比无助彷徨。
“我不想伤你的,我真的不想伤你的……”
他的吻不间断地落下,言语卑微渴求。
“你能不能别只看着别人,能不能不要不管我?”
不管他?
陆晏禾此刻突然意识到,现在压在她身上的青年,更像是……季云徵?
是她捡回来的那个季云徵,而非单纯的黑化男主珈容云徵。
是梦回过去之事,却保留着现世记忆的男主,只是梦中意识过于混乱,让他有些分不清。
“季云徵……”
她的脑中依旧有些昏沉,尝试地喊季云徵的名字,却发现这次竟能开口了。
压在她身上的青年身体明显一颤,连吻她的动作都停住了,呼吸急促,却没有起身,只是安静地等待着她接下去要说的话。
陆晏禾看着自她进这梦境之后的男主数据。
【男主黑化值+10】
【男主黑化值+20】
【男主黑化值+10】
【男主好感值+20】
如果是黑化到六亲不认的珈容云徵她是没有办法,但若是季云徵的话……未必不行。
可她张了张口,却又发现自己说不了话了。
陆晏禾:……
拜师!必须尽快把拜师的任务给它搞定了!
这50%效果的【梦境共感】她真是忍不了一点!
“陆晏禾……”珈容云徵低哑但如催命一样的声音又在她耳边响起。
连名带姓叫她的名字,无疑象征着珈容云徵即将再次躁动。
陆晏禾心中默默叹了口气,也知道自己不得不行动起来,毕竟就方才短短的相处,珈容云徵明显讨厌她沉默以对的模样。
但凡她一沉默,珈容云徵就炸毛。
她有些吃力的伸出手,一手攀住珈容云徵的肩膀,一手抚上了他的发,像替小动物顺毛一样,一下又一下地摸着。
于此同时,她认命地、主动地、像是献祭般地将脖颈贴上那一侧的滚烫。
哪怕是无声的动作,在此刻也足以说明很多。
陆晏禾感受着青年宽阔结实的肩膀开始发颤,心中像是被一股酸涩的情感堵住。
她知道,又是【梦境共感】传来的属于原陆晏禾的感情。
神使鬼差般地,她顺着心中的那份酸涩,轻声将那句话吐露了出来。
“阿徵,别怕……”
说完这句话,脑中的昏沉让她再也撑不住,原本攀住珈容云徵肩膀的手倏然松开。
她知道,这次【梦境共感】要结束了。
【男主黑化值-300】
【男主好感值+180】
陆晏禾听到系统的提示音,心中圆满。
真好。
眼前彻底黑下前,她瞧见珈容云徵猛然抬头看向自己时,双眼泛红,震惊惶然的神情几乎要溢出。
“师尊!”
*
黑暗中,陆晏禾倏然睁眼,意识回魂。
就在她回魂的两息不到,原本握住季云徵的手被睡梦中的少年用力抓住。
季云徵从梦中惊醒,猝然睁开眼:“师尊!”
陆晏禾垂头正好与他对视,四目相对,她能看到季云徵震颤瞳仁中的惊惧。
果然,梦中的是他,陆晏禾心中肯定道。
躺在床上的季云徵胸膛不住起伏,醒时他便瞬间惊觉身旁有人,但那人的气息过于熟悉,以至于梦境与现实重合,他竟有些分不清如今是在哪里。
“师尊……?”他下意识唤她。
在呢在呢,别叫了,都快把她叫出心理阴影来了。
陆晏禾空着的那只手甩出几簇灵光,殿中的烛光亮起,驱散了殿中的黑暗,也照亮了她与季云徵。
“做噩梦了?”
她看着他,淡声开口,神情不变,选择先倒打一耙。
“我方才如何叫你你都没反应。”
季云徵怔怔看着她,又望向殿中的陈设,像是过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
烛光照亮了这里的一切,他心脏处传来的隐隐作疼逐渐被安定的情绪给冲淡。
这里不是上辈子的听禾水榭,是他这辈子的住所。
他被陆晏禾收为徒,今早才来到这里,面前的陆晏禾是他的师尊,而不是与他决裂的死敌。
季云徵身上被盖上一条被褥,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