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怨气,对这次的演讲要求更加苛刻。

如果林素问无法给出让他们满意的交代,很难想象这里会发生什么。

里面的两人也听到了外面的声音,林素问的声音明显急迫起来,“现在不是说这些事的时候,赵哥,你先帮我稳住民众,然后我慢慢和你解释。”

“……每一次你都有理由逃脱,素问,你知道我每一次都会心软。”

“赵哥!”

“我知道了。”赵怀仁疲惫地叹气,“我会帮你这个忙,但要求是,你不要动小珏,她那边……我去解释。”

林素问的声音一下子放松下来,“我就知道……我就知道,赵哥,你还是关心我,关心灰塔的。”

“小珏是我的底线,素问。”赵怀仁说。

“我知道。”林素问也叹了口气,“如果能连她一起瞒过是最好的……”

忽然咣当一声,教室的门被推开。

两人惊恐地向门口看去,只见南门珏慢条斯理地把教室门关上,锁死。

“小珏?”赵怀仁惊愕地出声。

“很遗憾,已经无法瞒过我了。”南门珏看向眼神倏然凌厉的林素问,“比起这个小小的谎言,我还有更重要的事想问问总统阁下。”

“南门,不要胡闹。”林素问的眼神瞟向窗户。

“如果你想让我再在所有上塔区的人面前揭露一遍你的谎言,那你现在就可以叫人。”

“……”林素问看向南门珏,“你想问什么?”

“灰塔是怎么建立的?”南门珏直视林素问,“你害怕的,是不是建立灰塔的那个东西?”

第19章

这话一出, 在场三个人的表情全都变成了空白。

赵怀仁是不明所以,张楚惜是震惊,至于林素问, 她的眼神一下子变得恐惧起来。

“……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

“小珏,你在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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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怀仁和林素问的声音重叠在了一起。

南门珏看向赵怀仁, “老爹, 你知道灰塔是怎么建立的吗?”

“根据记载, 灰塔是末世第一年完工, 是当时集结全世界的力量共同建立的。”赵怀仁说。

“那么也就是说, 灰塔在建立起来的时候,外面已经是末世了,对吧?最多不过二百七十八年。”

“对。”赵怀仁更加摸不着头脑,“因为建立得晚,很多人都没有撑到它建立起来, 死在了刚爆发的核冬天里,这也是灰塔的人为什么只有不到百万。”

“不到一年的时间, 就死了绝大部分的人啊。”南门珏说。

“当时的生存条件太残酷了。”赵怀仁说,“小珏,你究竟想说什么?”

“我一直都觉得很奇怪。”南门珏说,“明明没有到文明断代的程度, 灰塔里的记载却对建立之前的世界只字不提,科技,医疗, 文字全都传了下来,却又体系杂乱,落后许多,这个世界太奇怪了, 它不像一个真实的世界,反而像一个什么东西搭建起来的戏台子,或者实验室。”

“南门!你在说什么啊!”张楚惜在她身后,焦急地拽她的衣服。

虽然口吻还是以这个世界的人说话,但她字字句句都在把主神给点出来!

她想干什么?想被主神惩罚吗?还是想被当成异端烧死? w?a?n?g?阯?f?a?B?u?页?í??????????n????0????5???c????

南门珏安抚地捏了下她的手指。

“我实在感到好奇,所以我做了一个实验。”南门珏打开手环,将两份报告发给赵怀仁和林素问,赵怀仁低头去看,林素问则一动不动。

“这是一块灰塔的墙壁碎片,应该属于它没有经过后来修缮过的某部分。”南门珏笑了一下,“从这个结果来看,如果是修缮过的,岂不是更加可怕了。”

赵怀仁愣愣地看着手环里的报告,仿佛世界观在发生崩塌。

那张报告上显示得清清楚楚:经过同位素分析与微观结构晶粒分析,结合热衰减周期判定,此金属腐蚀层结构暴露年份在三百五十到五百年之间。

“灰塔建立于三百多年之前?”赵怀仁不可思议,“是谁在说谎……这就是你隐瞒的东西?”

他最后一句话问的林素问。

林素问目光幽幽,窗外人影幢幢,浮动的影子落在她的脸上,撒下一片阴霾。

林素问不说话,南门珏有话要说,“这个塔的建筑工艺,外面那一层能抵挡兽潮的防护罩,凭借现在的科技水平根本无法复刻出第二个,这真的是人力能建造出来的东西吗?如果当时的人类就拥有这样先进的技术,为什么只言片语都没有给后代留下?就让他们守着这一座塔竭泽而渔?”

“塔里的人有谁想过这种问题吗?”

“没有想过,小珏,仿佛一切都是天经地义的……我们出生在看不见太阳的灰塔里,不向往外面,也不好奇这一切是如何发生的,我们活着,就只是活着。”赵怀仁受到了巨大的冲击,他整个人都有点愣愣的,陷入了颠覆世界观的思考,“但是没错……为什么?当年为什么会爆发战争?发生了什么?灰塔是什么人建立的?为什么没有以前的记录?我们什么都不知道。你为什么这么看着我?”

南门珏正用一种极其认真的目光打量着他,那种眼神令他恐惧,仿佛她正在看的不是一个活生生的人类,而是一个……陷入异常的仪器或者什么东西。

南门珏的确在观察他,如果他们都只是一段程序,一个虚幻的角色,那么在意识到这些涉及到世界本质的问题的时候,他应当会陷入混乱,但赵怀仁没有,他只是苍白地震惊着。

“老爹,你现在感觉怎么样?”南门珏问。

“我?”赵怀仁恍惚地说,“我没事,我只是……突然感到一叶障目。”

“够了。”

冷而哑的声音响起,沉默的总统终于开了尊口,南门珏好整以暇地望向她,视线凌厉,毫不退让。

“为什么想要知道这些?为什么要执着于把什么事都弄个明白?”林素问轻声说,“就像那些民众一样,就算什么都不知道,却能在有限的生命里安然快乐地活着,然后死去,这不是很幸福吗?”

“素问!”赵怀仁难以置信,“你真的知道这些问题的答案?”

“我不懂,为什么一定要问这些呢?好奇吗?年轻人以为自己无所不能,觉得自己应该被告知所有事的狂妄吗?你们不知道你们在问些什么!”

林素问的声音越来越大,甚至有些歇斯底里,这时候外面的人越来越多,喧闹声盖过她的声浪,她瞪着南门珏,像是有人剥去了她的伪装,暴露出尖锐狂躁的进攻性。

“你在害怕,总统阁下。”南门珏冷静地说,“你一旦透露真相,那个东西就会惩罚你?还是惩罚这个世界?”

林素问用力地瞪着南门珏,胸膛剧烈起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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