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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欣分配了其他事做,所以让我过来。”
谈越应了一声没再多问,朝他抬抬下巴,示意“放桌上”。
向祺把文件递过去,谈越慢条斯理翻阅着,漫不经心问:“实习生不是安排有专门的leader带?”
“Ally说找人麻烦,干脆让我帮帮忙。”向祺如实说。
谈越抬眸看他,语气有些无奈:“没必要浪费你的时间去做你不该做的事上,你有自己该做的事。”
“你要学会拒绝,向祺。”
向祺小声应着,点点头,格外乖巧地说:“下次不会了。”
谈越翻看着文件,向祺默默在旁边等待,眼珠子一转,忍不住又说话。
“学长,那如果是你不想做的事情,你也会拒绝吗?”
谈越手上动作一顿,眯起眼眸看向他,向祺被看得不自在地,放在身后的双手动来动去。
谈越在纸上签好字,叫了他一声,“过来。”
向祺不明所以,一步一步慢吞吞挪过去,看着谈越的侧脸,小声叫:“学长。”
谈越似乎看穿他的想法,于是问:“想说什么?”
“我就只是想问问你。”向祺小声说,“可以吗?”
“学长……”向祺可怜兮兮地叫他。
谈越犟不过他,便只能认真同他道:“只说不想做的事太宽泛,工作上费力费心的事,有几个人乐意做?无论愿不愿意,该做的便做好。”
向祺敏锐察觉一丝希望,心底暗自高兴,小声问他:“那私事呢?”
谈越好整以暇地看着他,等待他的后文。
“比如说让我住进家里,比如说……和我……”向祺吞吞吐吐。
不等他说完,谈越便知道他究竟想说什么。
谈越前所未有的无奈,他不明白,向祺记吃不记打的性格到底有多么根深蒂固。
在做之前百般试探招惹,等到做完后悔得宁可跑回家也不要和谈越独处。
谈越也任凭他离开,并未阻拦。
可这才过去一天,向祺又开始和他提起此事。
是食髓知味,后悔完开始回味竟然也会觉得有趣?于是撒娇试探,这一招屡试不爽。
谈越的忍耐早已到达限度,如果再对眼前这个笨蛋心慈手软,对方会肆无忌惮到什么程度?
谈越冷冷笑了一声,绷直的嘴角有一丝浅浅的弧度,轻眯的眼眸看着向祺,带着审视的目光,让向祺下意识想要后退。
“站好。”谈越忽然沉声命令。
向祺便不敢动了,小声叫“学长”。
谈越将签好字的文件摆在桌上,缓缓起身看着他,垂着眸慢条斯理道:“在公司该怎么叫?”
“谈总。”向祺当即更正道,观察着谈越的神色,小声又叫了一声:“Yves.”
谈越抬起手,手心扶过向祺的脸颊。
是在公司前所未有的亲密动作,叫向祺几乎屏住呼吸,一动不敢动,心脏却疯狂加速跳动。
谈越暧昧地用手心拍向祺的脸蛋,分明不允许向祺亲昵称呼,却又宽于律己,低声叫他:“卷卷。”
向祺的心跳好快,心脏砰砰砰撞击胸口,好像下一刻就要发生些什么。
转机来得轻而易举,让向祺猝不及防。
“乖。”谈越勾唇轻笑,温柔对他说,“下班等我,带你回家。”
向祺呆呆点头,又觉得谈越其实也有点喜欢自己。
◇
第32章
向祺被谈越抱着放到书桌上,他还没反应过来,看向谈越的目光有些迷茫,不确定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谈越微微俯身,捏住他的下巴让他仰起头,目光落在向祺脸上,像是将他细细打量了一番。
“学长……”向祺小声叫他,等不及谈越回答,紧接着向祺一声吃痛,睡衣领下袒。露的锁骨被牙齿咬住,温热而柔软的唇紧贴脖颈的皮肤,细密的吻紧接着落在上面。
向祺痛懵了一瞬,下意识要去推开身前的人,却在伸出手时被谈越捏住手腕,桎梏着动弹不得。
向祺一只手撑在桌上支撑身体,谈越的呼吸占据了他脖颈周围的所有空间,带着牙齿触碰皮肤时的轻微疼痛,亲吻时酥麻的触感,一切陌生而又难以招架的体验,逼迫着向祺不自觉仰起头。小声喘。息。
谈越的吻随着衣领向下,一颗颗纽扣解开,睡衣掉落在桌上。
向祺不禁抖了一下,紧接着温暖的手心便握住他的腰,无法抗拒的力道将两人靠得更近,跟随着吻的痕..迹,前往更隐秘的深。处。
简单的撩拨让向祺难以招架,他牢牢抓住谈越,眼眶发红地叫学长,看起来可怜兮兮的。
可谈越不仅可怜他,反倒变本加厉。
谈越成了精致玩偶的修理师,修长灵活的手指进行精巧的工作。
他握着小向,观察着向祺漂亮的脸蛋被情。欲占据,因他而颤抖的睫毛,双唇微微张。开肆无忌惮的喘着,手撑不住桌只能紧紧抓着谈越,被迫张。开的。腿肌肉绷紧也止不住地颤抖。
然而谈越也不遑多让,虽衣冠楚楚,却难挡眼眸里欲。望涌动,而一切因身前人而起。
“学长……呜呜……”向祺抓紧他的手,呜。咽着求饶。
“乖,自己数。”谈越轻轻勾起的唇角,与手上动作不相匹,低声引诱,“数到了,就松手。”
向祺咬紧下唇,仰头看着谈越,书房柔和的灯光给暧昧的气氛添了暖色,气温也悄悄攀升,让身上染了层薄汗,汗珠顺着额角滴落。
一。
二。
三……
……
一滴接一滴,缓缓低落在地毯上。
最简单的数数题,向祺笨拙而缓慢地作出正确答案,最后看向批改作业的人,期待的目光里带着一份乞求。
“求你了,学长,求你……”向祺带着哭腔的声音有些颤抖。
掌控权利的人不心软,与另一只手大相径庭,抚摸过向祺的脸颊去格外温柔,谈越的嗓音也有些哑,“想要么?”
“卷卷,告诉我。”
向祺连连点头,眼泪顺着眼角流出来,崩溃的嗓音说:“要。”
“我要你,学长。”
谈越终于放过他,向祺绷紧了全身,抓着谈越的手攥紧又松开,最后脱力朝后要倒在书桌上,又被谈越握住腰扶住。
眼与水像失去控制的阀门,弄湿了两人的睡衣。
向祺脸上满是眼泪,眼眸早已失神,呆呆地看着谈越,不知在想什么。
谈越同样看着他,绷紧下颌,忍耐着,又不堪忍耐,喉结不自觉滚动。
好想接吻。
好想亲他。
向祺抿着嘴唇,迟迟不敢动作,只是重新伸手抓住谈越的袖子,却被人反手握进手中手指交叉扣在一起。
谈越俯下。身靠近他,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