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29
学长对自己已经很好了!
向祺总是这么安慰自己。
顾欣听后冷笑,说他是受虐狂,白天拼命给人上班,下班还想着怎么报答人家。天大的好事怎么没落到自己身上。
向祺听完撇撇嘴,支吾半天只说出句:“你不懂,学长他……”
“对你很好!”顾欣抢答,放下筷子叹了口气:“我之前是不是还和你吐槽老板来着,谁知道你嘴里念了这么久的学长居然是他?”
“那你说的也没错啦,我非常赞同。”向祺比出发誓的手势,“我不会告诉他的,我发誓。”
“说归说,我还是很崇拜Yves的。”顾欣哼哼笑了两声,看着向祺说。
向祺半晌才哦了一声,说:“总之就当咱俩互相保守秘密好了,虽然我的也不算什么秘密吧。” 网?阯?发?布?y?e?ⅰ?????w?ē?n??????②???????????
顾欣知道谈越与向祺的关系就在几天前。
午餐后两人一起到茶水间摸鱼,不巧那时刚好里面有其他人在闲谈,听声音就能辨别出,是Kay手下那几位。
几人在茶水间大谈向祺被调到B组之事,说他要能力没有,靠着一张脸先讨好Kay才能在OSG待下去,现在把Kay踹了又开始讨好老板。
靠身上位,算是让他玩明白了。
广为流传那句楼里闲人比直男多果然是真谛。
向祺脸上笑容一僵,转身拉着气愤的顾欣离开,不巧刚走几步就碰见谈越。
谈越目光落在两人身上,向祺还未从刚才的情境里脱离,下意识就喊了声学长便匆匆离开,被身后的顾欣听见。
Kay骚扰向祺之事,顾欣本就知晓,其实并非胡志明那晚才露出苗头,奈何向祺实在迟钝,别人也不好说些什么。
顾欣不知道向祺最后怎么解决掉失业危机,也没有打探对方秘密的意思。只是没料到会被人如此编排,正替向祺生气之时,向祺却拍拍她,反过来笑着安慰她:“他们说的也没全错啦,别生气别生气。”
他虽没有讨好Kay,讨好谈越却是实事。
向祺与顾欣来公司前便是好友,虽然因为工作也没少有摩擦,关系并非普通同事。
他悄悄将部分事实告诉顾欣,只是比别人编纂的版本要多些无可奈何的缘由,向祺不否认他们所说的,他确实是靠了见不得人的手段。
他靠着上不了台面的交换条件来保住工作,只不过谈越没真的和他做。
尽管向祺并不排斥和谈越做。
向祺在谈越家借住了一周,租房之事被工作挤到脑后,惊醒他是周五下午房东阿姨打来电话,让他这周末将东西全搬走,他那位室友早早就走了,只剩他的东西还占着位置。
向祺这才惊觉,月底将至,他即将流浪街头。
租房合租的信息刷到下班,刷到手机发烫过热,刷到同事纷纷下班,只剩他一个人。
直到工位桌面被叩响两人,向祺才抬头。
“学长。”他看见谈越,勉强勾了勾嘴角。
“下班。”谈越淡淡道了一句,转身往外就走,向祺立马起身,收好东西,小跑着跟上谈越。
坐上副驾驶,向祺拧着眉心继续刷,和房东A讲价,和招租B谈作息,对话框切来切去,全身心投入,以至于车停下副驾驶门被打开,向祺在才发现目的地并非家里。
谈越面色微冷,站在车门外问他:“忙完了么?向总。”
“……抱歉抱歉。”
向祺关掉手机,跳下车,挠了挠头,笑嘻嘻又问:“我们要去哪里呀,Yves。”
他叫谈越英文名,颇有向总风范。
谈越侧眼睨他,淡淡说了句“吃饭”。
向祺“喔”了一声,不知道吃的是什么饭,不过有学长在,自己大概也不需要做些什么。
况且他很有自知之明,能带上自己的饭局,估计也重要不到哪儿去。
确实不是什么重要饭局,不过是业内外一些朋友小聚,谈越应下邀约,如果将向祺一个人抛在家,他大概又会点些乱七八糟的外卖吃,徒增麻烦。
聚餐在其中一人开的私人餐厅,向祺大学的时候来过一次,因为价格不菲,上班后再也没来过。
众人见谈越带着个陌生面孔,笑问:“这位是谈总的……?”
向祺谁也不认识,除去谈越便只有Ella,正弯着眼睛和她打招呼,便听见身旁谈越风轻云淡答了句:“弟弟。”
向祺一愣,转头去谈越,勾起来的嘴角落下来又重新翘起来,一时茫然不知道该作何表情。
还未等他决定好如何应对,身后紧接一道熟悉的声音落入耳中。
“周末愉快啊,各位。”
向祺同一众人转头循声看去,虞少微推开包厢门走进来,神采奕奕,如沐春风。
“……”很好,认识的人又多了一位,但似乎不如不多。
向祺看着继兄,对方的目光精准落在他身上,本就带着笑意的唇又扬起来几分,目光转到谈越身上,笑得不明所以。
明明没做什么,向祺却莫名其妙被他弄得有些紧张,谈越倒是波澜不惊。
于是向祺便也装不认识。
看着虞少微在远处坐下,其他人与他谈笑风生,这才松了口气。
向祺低下头,小声问:“学长,你也认识他吗?”
谈越抬眸看他,嗯了一声,说:“在伦敦认识的。”
向祺在心里计算,比那时候要早,但比自己认识要晚。
隐隐约约,向祺忽然觉得自己好像找到了桥坍塌的缘由。
一顿饭吃得沉默,直至结束时向祺还在思考。
临别前,谁带来的小博美围着向祺团团转,谈越冷眼旁观,弄得向祺手足无措。
直至小狗的主人来将其抱到怀里,意味不明地说:“Yves,弟弟很招喜欢啊。”
谈越刚将人送走,向祺还未松一口气,紧接着虞少微又来了。
虞少微站在路灯下,手里夹了根烟,这次倒是没点燃,看着谈越揶揄道:“他是你弟弟,那谁是我弟弟?”
向祺脸莫名发烫,像说谎被抓包的小朋友,羞愧难当,他看向谈越想求助,不想谈越竟轻飘飘说了句:“你问他。”
弟弟两个字叫起来亲昵好听,向祺却总觉得怪怪的,又说不上来哪里不对。
好在虞少微只是笑了笑,没再说什么。
今晚大家都小酌了几杯,大概都在等代驾,街上人来人往熙熙攘攘,显得三人愈发沉默。
没多久,一辆保时捷停到身前,虞少微扔掉手里的烟,稍作整理,留下一句“再见二位”,坐进副驾驶,徐徐离开。
人终于离开,向祺悄悄挪动脚步,靠得离谈越更近,肩贴着肩。
“学长。”向祺小声喊道。
谈越转头看他,轻应了一声。
向祺思考一晚无果,愚钝的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