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20


祺,哪怕他是最爱哭的最矫情的最娇气的最笨的,但也是最可爱最贴心最纯真的向祺。

至少对于谈越来说,向祺是仅有的特别。

【作者有话说】

*迪拜不能打视频电话,文里为私设

*市区不能燃放烟花,私设

第20章

四月初,向祺参与的项目打进全国决赛,要到北京去。

临行前一天,向祺到谈越家来收拾行李。花里胡哨的行李箱往地上一摆,要带的东西放得东一件西一件,有些向祺自己也不记得放在哪里。

谈越双腿交叠坐沙发上,没什么事做,就那么看着向祺屋里客厅书房来回转,全无没帮忙的打算。

向祺大约知晓自己丢三落四的毛病,难得脸皮薄,也是赌气,打算这一次全靠自己。约莫跑了几十次,该带的东西才基本找齐,唯独身份证向祺翻箱倒柜找不到。

眼看向祺从越挫越勇到得意洋洋再到垂头丧气,最后挪到谈越面前,哭丧着脸可怜巴巴说:“学长……我找不到身份证了。”

“我已经把宿舍和这里一寸不落找了,怎么会找不到呢,不会丢了吧。”

“你确定身份证在我这里?”谈越不咸不淡问,眼也不抬看着手机,看起来不关心的样子,让向祺更加焦急不安。

“可是我最近除了在宿舍就是在你家呀,怎么会找不到……”

向祺走到谈越身旁重重坐在沙发上,沙发随他叹息的动作一晃,突然凑近谈越,脸颊贴在谈越肩膀上,低声叫“学长”。

“不会是你舍不得我走,所以偷偷把我身份证藏起来了吧!可是没有身份证我也可以坐高铁的呀。”

谈越侧目瞥他,不理会他的胡话,淡淡问:“记得上次用身份证是什么时候么?”

“没记错的话,是上次去和你崇明,回来的路上我还看见了,应该就在这里才对。”

“当晚你住在这里了?”

向祺猛地直起身,思忖片刻小声说:“我好像回家陪妈妈了,那一定是在家里!”

谈越冷笑,扯了一下向祺的耳朵,向祺当即大喊痛。

“学长我错了,我下次再也不乱放东西了,好痛呜呜呜……我发誓。”

谈越没用什么力,很快就松开,人娇气得很,翘着嘴巴认错又让人心软。谈越起身拿骑车钥匙,十分冷漠地说:“确认好东西齐没齐,出了门就没机会了。”

“齐了齐了,只差身份证。”向祺合上行李箱,信誓旦旦道。

向祺明早的高铁,早七点要到高铁站,家离高铁站近很多,可以多睡会儿。谈越开车把他送回家,途中向祺隔三差五祈祷一次顺利找到身份证,念得谈越头疼。

向祺家住在弄堂里,车开不进去,谈越把车停在弄堂外,卸下行李箱递到向祺手里,让向祺自己进去,回家先找身份证,能不能找到都告诉他。

向祺说:“那你在这里等我好不好?我找到就出来告诉你。”转念一想,万一自己找不到呢?眨眨眼,晃晃谈越的手,“学长,要不你和我一起去找吧,反正这里可以停车。”

谈越确实信不过他,无奈点点头与向祺一起往里走。

弄堂水泥地不平整,向祺的行李不轻,他拖得费劲,走了没几步轮子卡在坑里,向祺用力一拉,不防一个踉跄险些撞到过路的中年男人。

好在对方不是个刻薄的中年人,向祺道歉对方摇头没关系,笑得也十分和蔼。

谈越把行李箱接过来,向祺就笑眯眯说:“谢谢学长。”

向祺蹦蹦跳跳往前走,离门口还有一段距离就看见站在家门的徐曼安,看起来刚外出回来在开门。

“妈妈!”向祺遥遥喊道。

徐曼安闻声回头,见到向祺时不明显地愣了一瞬。

谈越和向祺一同过去,徐曼安笑得和蔼,接过谈越手中的行李箱,“卷卷又麻烦你送他回来。”

谈越叫她安姐,算不上麻烦。

“妈妈,你刚从外头回来哦?”

徐曼安打开门招呼两人往里走,“隔壁王阿姨喊我帮看新买来的裙子,一讲就讲了一下午。”

向祺上楼去找身份证,谈越被招呼着坐在客厅,让他等等,“就一下下,我肯定很快就能找到!”

徐曼安看人匆匆上楼,给谈越倒了杯水,笑着与谈越说:“卷卷落东西这个坏习惯从小就在纠正,怎么也改不过来,指定没少给你添麻烦。”

徐曼安说:“我一个人照顾他这么多年,难免有疏忽的地方,有时候会想如果他爸爸还在,是不是会好很多。”

“安姐,你已经做得很好了。”谈越说得客套,却也不是假话,向祺这么娇气很大成分是宠出来的,除此外其他方面无法否认他是个好孩子。

“他还是和以前一样喜欢你,那年大冬天悄悄跑出去,现在更是天天粘着你,偶尔回来嘴里也总是学长长学长短。”

徐曼安笑着说完,又有些愧疚:“他现在这么依赖你,也不用太惯着他,耽误你自己的正事,他也总是该长大的。”

谈越垂着眼思忖片刻,话还未说出口,楼上一阵动静,向祺健步从楼上跑下来,手里拿着身份证,眼睛亮晶晶地看着谈越,神色一扫先前的惆怅,喜气洋洋道:“我找到啦,学长。”

“找到就好。”谈越平静地说,嘱咐了几句明早的行程,从沙发上起身同母子俩道别。

向祺自告奋勇送谈越出去,在谈越身旁晃来晃去汇报在北京的行程,明早出发,到地方要先陪同学去尝豆汁,下午在酒店准备比赛,第二天比完赛要去故宫,还要去北环……总之要去一周才回来。

走到谈越车前,向祺正对着站在谈越面前,说:“感觉要去好久,学长,你会不会想我呀?”

谈越垂眼看他,冷漠地说:“你才去五天。”

向祺神色当即失落下来,趁谈越不注意忽然往前伸手将谈越抱住。初春的上海气温不高,落日后晚风瑟瑟,向祺鼻子里呼出的热气全都到了谈越身上。

谈越任凭向祺抱着,目光落在他挺翘的鼻子上,嘴巴动来动去闷声说:“但是我会想你的。”

“我知道你肯定也想我。”

向祺松开他,蹦着往后退了一步,弯起眼睛和谈越道别:“你快回去吧学长,我也要回去了,路上注意安全,拜拜!”

第二天一早,谈越收到向祺发来的启程消息,配了张自拍,是同学给他的抓拍,笑得快看不见眼睛。

“谈总,你家孩子都这么大啦?”坐在谈越身旁的人看着,笑着说道。牵线的局,对方是朋友的朋友,第一次见却没什么边界感。

谈越收起手机,淡淡扫了他一眼没应,周围几位朋友哄笑,也不替他解释。倒是虞少微坐在对面,笑了笑说:“在伦敦一年他就没

- 御宅屋 http://www.yuzhai.lif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