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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两人都十分疲惫,谈越打开窗提神,抽了根烟咬在唇间,没点。向祺昏昏欲睡,直到快到时,他看着谈越的侧脸忽然想起什么,几度欲言又止,被谈越在后视镜上看见,低声说:“想说什么?”
“学长,你……有没有女朋友啊。”向祺小心翼翼问。
红绿灯路口,谈越目光一眼扫向他,眼眸轻轻眯起,转头说道:“现在才问么?”
向祺一愣,盯着谈越的眼睛,心跳莫名有些快,车内昏暗,红灯倒映在他的眼里,像一颗红苹果被盛放在斑斓的黑里,闪烁的红苹果,又变成绿苹果。
红灯转绿,谈越发动了车,淡淡道:“有什么区别,总会有地方让你住的。”
向祺“喔”了一声,又说了声“谢谢学长”。
事实证明,谈越家里看起来不像有第二个人住的样子,他把向祺安顿在客房,就连被子都是当晚才拿来的新的。
谈越洗完澡后替人涂了药,嘱咐了几句便回卧室睡了,忙碌一整天,沾床后困意瞬间席卷而来,再醒来已是第二天。
客卧的人没了踪影,只剩下桌上摆着的一份早餐,以及旁边的一页便签。
「学长早安^w^我已经回学校上早八啦,昨晚谢谢你,早餐要记得吃呀~」
谈越将便签纸捏在指尖,翻过来背面是一只戴着苹果头套的小人,刚画上去没多久,墨水蹭得晕开了一些。
谈越一个人坐在餐桌上吃完早餐,拿起手机拨通了某个朋友的电话。
“……有点事麻烦你,抽个空帮我约学院的许老师出来吃个饭吧。”
“……”
第18章
再接到向祺电话已经是一个月之后的事。
他不知从哪里打探的消息,得知谈越帮忙之事,特意打来电话道谢。谈越托朋友帮忙牵线区域赛负责人,输掉的名额不合适再要回来,将他们的项目调整到了另一水平相当的赛道参赛。
不过是一顿饭一个人情的事,谈越没放在心上,也没想让人对自己感激涕零,并没打算告诉向祺来邀什么功。没承想向祺会得知了这件事,主动给他打电话。
电话那头向祺的声音呆呆的,叫谈越“学长”,问:“这是你答应送我的礼物吗?”
谈越险些忘记这一茬,被问及时反问:“你觉得呢?”
向祺受他一句反问影响,继续说:“这个礼物好像比我想的要贵重,我不知道要怎么给你回礼了。”
谈越听着他郁闷的声音,不近人情地说:“下次给我打电话别是去警察局捞人就好。”
向祺在那头又道谢,有了这个项目学长的综合测评分大概就够他保研了,同组的人也很开心没有白努力,之后的区域赛和全国赛他们会好好努力,不辜负学长的好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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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后的感谢词,向祺像在念谁给他写的模板,像站在领奖台发表获奖感言,谈越将手机放在桌上没怎么听,话近尾声忽然有人打断了他,谈越听见他小声说了句“你别站在我旁边”,随即对谈越说:“学长你等我两秒。”
当时谈越还在办公室看文件,夜里写字楼周遭一片寂静,向祺的从手机里传出来,夹杂着室外的风声,有些失真。
“学长,你还在工作吗?”
“嗯。”
“马上就要中秋了诶,你到时候也还要工作吗?”电话那头向祺坐在操场周边台阶的路灯下,自由自在地晃腿。
“大概吧。”谈越含糊其辞,节假日对他来说早就和日常无二差别。
“好辛苦哦。”
不远处室友朝向祺招手,示意他快去跑步,他应了一声,不得不向谈越道别。
“学长,我要去跑校园跑了,之后再给你打电话可以吗?”
“去吧。”谈越淡淡应道,电话挂断前那头又留下一句:“早点休息呀学长,晚安!”
秘书敲门进来,刚巧碰见谈越放下手机,将文件放在桌上,笑着调侃一句:“老板,今天心情不错?”
与人相处久了,平日里总是面无表情的人,脸上哪怕只是细微的神色改变也能被轻易察觉。
谈越心情确实不错,打开文件看了一遍,签好字递过去,淡淡说:“早点下班吧。”
今年来公司转型开始做自己的品牌,如今已经过去三个季度,不枉大家辛苦奋战,接连几个购物节成绩都不错,临近中秋,也该让大家喘一口气。谈越批了行政递来的巴厘岛团建申请,趁着中秋假期,这周末就出发。
不过谈越没打算一起去,他不在大家玩得也自在些,况且他早习惯了一个人,难得有闲暇时,偶尔出门与朋友打一打斯诺克、聚聚餐,在家中就看看比赛,处理些琐碎的工作。这么些年一直这么过来,这次中秋也不例外。
中秋当天,夜色刚刚降临,圆月还未露面,手机里便接连不断开始有节日祝福,合作商供应商代理商数不清的合作伙伴,从小到大的同学,还有些沾点亲缘关系的,手机被谈越调成了静音,他开了瓶红酒,坐在沙发上看球赛。
谈越专心看了许久,球赛结果不如人意,抬头发现月上枝头,也早已深,他拿起手机上面多了几个未接来电,来电人向祺。
谈越有些意外,思忖片刻还未决定是否要回电话,就又一个电话打过来,来电人依旧是向祺。
谈越没再犹豫,点了接听。
“喂,学长?”向祺的声音落到耳中,带着微微的喘息,不知是情绪太激动还是因为什么,谈越听着,应了一声,说手机开了静音没听见。
“那就好那就好,我还以为……”后面的话向祺没说下去,嘿嘿笑了两声,“学长,你在家吗?在做什么呀?”
谈越打开免提将手机摆在桌上,从桌上拿起烟点了一根咬在唇间,含糊地说了个“对”。
向祺像一只灵敏的报警器,问:“你在抽烟吗?”声音盖过球赛的声音,充斥在客厅里,好像冷清的室内也多了几分热闹。
谈越抽了口烟,没答话。
那头呼呼地响,声音嘈杂,接连两次如此让人怀疑对方手机出了问题,直到片刻后风声终于停下来。
谈越微微眯起眼,敏锐道:“你在外面,不在家里?”
向祺“啊呀”了一声,“被发现了。”
“这么晚还没回家?”
有了前车之鉴,谈越难免有些敏感,眉心微蹙。
向祺带着笑意的声音,掺杂着几分其他的情绪,黏糊糊地说:“妈妈睡觉啦,我征得她的同意才出门的喔。”
自己管太多了,谈越想。
行字刚才说出口,那头向祺又继续说:“所以你待会儿学长要给我开门呀,我很快就到!”
片刻后谈越答了声“好”,嘱咐对方注意安全。
挂断电话后,谈越掐了烟收拾干净桌面,打开阳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