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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捏着自己的人中瘫倒:“给我叫救护车!快点!”

“妈。”席斯言无奈,“你想见见我男朋友吗?想的话我带他回家,不想的话,我要搬出去住了。”

苏皖立马恢复正常正襟危坐,她严肃的脸上带着三分难以置信,三分如在梦中:“什么人?多大了?干什么的?你们学校的?谁和谁表的白?”

席斯言:“......你这反应不太对吧?”

苏皖翻白眼:“那我该像你做梦那样,把人给绑架了?都什么年代了,绑架打人犯法好吗?”

嗯,好像是和以前不太一样了。

“我这周带他回家,你们友善点,不许问父母家庭,因为没有。我孩子特别好特别乖,不能吓着他,我们两个很不容易,都死过一回了,这次说什么都不会分开的。”席斯言认真道。

席玉城和苏皖:“......”

“他是不是电视剧看多了?”苏皖小声吐槽。

“我看是撒癔症了。”席玉城白瞪自己儿子一眼,“你自己玩吧,我还有事。” 如果你访问的这个叫御宅屋那么他是假的,真的已经不叫这个名字了,请复制网址 ifuwen2025.com 到浏览器打开阅读更多好文

苏皖也站起来,没好气地说:“喜欢个男的而已,搞得像拍情深深雨蒙蒙,你那小朋友忌口提前告诉我,滚回学校吧你。”

——

“爸爸妈妈,金婚快乐。”井渺做了个新的蛋糕,上面还有他练习了无数次才裱出来的两个奶油小人,是Q版的苏皖和席玉城,“祝爸爸妈妈身体健康,白头......白头偕老,一直这么幸福。”说完他小心看一眼席斯言。

席斯言拍拍他的头:“说的没错呀,宝宝。”

苏皖笑个不停,对着蛋糕拍照:“我们家渺渺真厉害呀,还会画小人了!”

井渺也笑起来:“哥哥也画!但是哥哥画的没有我画的可爱!”

席玉城不搞这些可爱的浪漫,年纪上来以后,高血糖让他很久没吃过甜品。他只盯着这个用很多核桃做好的低糖蛋糕嘴馋:“能吃了吗?”

“你这个死直男!”苏皖大白眼翻上天。

“要!要许愿!”井渺拽席斯言的衣角,“哥哥快给爸爸妈妈点蜡烛。”

“好。”席斯言煞有介事地拦了一下席玉城,“渺渺说,蛋糕都要许愿。”

席玉城急:“哎呀又不是过生日,许什么愿啊?整这虚的。”

井渺挽着席玉城撒娇:“爸爸许愿吧许愿吧!”

苏皖推席玉城一下:“渺渺说许愿!”

“好好好。”席玉城摸着井渺的头叹气,“唉,你看爸爸,好惨的,这辈子都被你妈妈拿捏。”

井渺呵呵呵地笑:“是因为爸爸很爱妈妈。”

苏皖微微红了脸,然后对着那根蜡烛认真说:“唔,就希望我们全家幸福平安吧。”

席玉城揽着她的肩膀,一起吹灭了蜡烛。

丈夫笑的憨厚,刚吹了蜡烛就忍不住要去切蛋糕,席斯言坐在后面的沙发上,井渺坐在他的腿上,正手舞足蹈地说自己做这个蛋糕的过程。

“还剩了好多核桃,我想压碎做酥子糖,周一带去学校给小朋友们,哥哥一会儿帮我剥核桃好不好?”

席斯言用额头蹭他的鼻尖,捏着他的耳朵笑:“好。”

苏皖看着这一切,不合时宜地想,如果能重来,我们会更早一点,把你接回家。

我们一家人啊,幸福平安。

——

井渺迷迷糊糊就见了席斯言的父母。

在席斯言24岁,他刚好成人这年。

头一天他提交了第二专业申请,高分通过了材料学的专业考试,晚上席斯言就带着他回到了父母家。

席玉城看上去有些严肃但随时在用余光瞟苏皖,苏皖不冷不热,上下打量了一遍井渺。 W?a?n?g?址?f?a?B?u?页?ǐ???ǔ???ε?n???????2????????o??

嗯,是很乖很可爱。

“咳咳,你今年几岁啦?”苏皖一开口就被席玉城捏了一下手。

“你干嘛老席?”

席玉城尴尬地掩面:“你别用这样和小孩子说话的语气,太假了。”

苏皖:“......我有吗?我没演啊。”

席斯言在旁边轻笑。

“叔叔阿姨好,18,我18了,成年了。”井渺紧张地搅着手指,背部坐的笔直。

席玉城笑笑:“别紧张,当自己家。斯言平时,不欺负你吧?”

井渺赶紧拨浪鼓摇头:“不欺负不欺负!哥哥对我很好的!”

苏皖轻咳一声,夹了肉到他碗里:“我这儿子从小被伺候惯了,如果有什么做的不好的,你尽管和我们做父母的说。”

“不会,哥哥很好的,很照顾我,会帮我铺床,陪我上自习做兼职,哥哥还会做饭,很好吃。”井渺低着头回答。

席玉城瞪了下眼:“你说的是席斯言吗?”他对着席斯言使眼色,“你会做饭?铺床?”

席斯言面色不变:“爸,我什么都会。”

就算现在去考月嫂证,他也有信心高分通过。

“在爹妈面前,就别哄着小朋友演戏了,你那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德行我还能不清楚?”苏皖剜他一眼。

他们显然都不信,觉得这是小朋友对自家儿子滤镜太深的缘故,他深深感慨了一番,然后握住井渺的手:“辛苦你了,以后我儿子就麻烦你多照顾了。”

席斯言:“......”

饭后苏皖已经卸下她贵妇的嘴脸,亲切拉着井渺问东问西,三五下就指挥了家里的阿姨收拾好井渺的房间。

席玉城和席斯言在书房说话。

“挺好一孩子,你别怪爸爸多事,我查了一下他的情况,特别心疼。”席斯言喝了一口茶叹气,“十四个家庭领养,他都拒绝了,是个知恩图报的好孩子。”

席斯言颔首:“嗯,以后有我了。”

席玉城笑:“看你妈喜欢的那个劲,要是早些年见着,她肯定给领养回家。说来奇怪,我看见这孩子第一面是感觉熟悉。”

席斯言抬头看自己的父亲。

还年轻的席玉城感慨:“有种,他好像本来就是我们家里人的错觉。”

席斯言没有说话,心里千回百转。

“你是个有主见和担当的,打定主意的事地球颠倒都拉不回来。”席玉城拍着自己儿子的肩膀,“都带回家见父母了,就不是小年轻胡闹,你自己明白的。”

“嗯,我知道的爸。”席斯言和他一起走出来,看见井渺和苏皖正有说有笑,“爸,我做了一个梦,我们一家人只有二十年的缘分,然后老天给我机会重头开始。”

席玉城一脸问号:“别给我说玄学,你最近怪得很,搞科研的人整天神神叨叨。我是唯物主义者,党章我可以倒背如流。什么二十年什么重新开始,我只知道事在人为,精诚所至金石为开,这话我教你多少遍了?”

井渺回头看到席斯言正看着他。

“哥哥!阿姨在给我看你小时候的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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