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松,不用每天都来,隔个一两三天来,每个月依旧按时发令人羡慕的薪水数额。

“你好,你……照顾这株茉莉花多长时间了?”叶津折问园艺师。

“快一年了吧,”园艺师乐呵呵,他对这份兼职工作相当满意,“怎么了,你有兴趣向学习如何养好盆栽?”

园艺师来这所私人别墅快一年时间,鲜少看见有人长住。

这个别墅只有做家政的佣人,偶尔主人顾先生回来住一两天。

“你是这个别墅主人的什么人哪?”园艺师就修剪掉茉莉的消耗的黄叶,八卦问向叶津折。

“我是他海外注册登记的丈夫,”叶津折毫不掩饰。

“……哦哦,咳咳,”园艺师像是听到不该听,但是又好像可以听说的八卦,咳了两声,他不清楚自己是否会因为听到这个八卦而丢掉工作时候,所以接下来他选择了长久的沉默。

“你对顾先生,有印象吗?”眼前这个长相秀气的男子,像是随便聊聊天的问他。

园艺师仔细回想了一下这所别墅的主人,好像是姓顾。

长相很优越,非常风光霁月的面貌。

没想到是个同性恋。

他除了这盆茉莉花,什么时候开过花,开过多长时间花,什么时候缺氮磷钾,无比清楚外,其余一窍不通。

在看过一些有钱人的影视作品和小道消息新闻,园艺师并不能担保,自己工作高枕无忧到永远。

所以他说:“没有印象。”

随后,眼前这个别墅的新主人就没怎么问他关于原主人的问题。

只是简单询问他怎么养护、照顾花的一些问题。

有时候,园艺师会叫过来一起吃饭,桌子上这些饭菜是这个别墅新主人,清秀的男子做的。

男子告诉他,自己姓叶。

园艺师说:“叶先生,你做的饭菜看着还不错啊,”

欣喜的他夹筷,大快朵颐后,他眉头皱了起来:“怎么糖醋排骨是苦的啊?”

叶先生会沉默一小会儿,然后跟他说:“你尝尝虾,”

“哦,好,”园艺师夹起来一块避风塘炒虾,眉头挤得能夹死一头苍蝇,园艺师苦巴巴的脸,“这虾咸过头了吧,”

“呃,”叶先生再次沉默了,他随后,“番茄炒鸡蛋应该没什么问题,”

叶先生送过来一勺,园艺师这次学聪明了,只用筷子尝了一点,“嗯,又咸又甜的,口重的人应该喜欢。”

“不好意思,沈工,”送出门时,叶先生特意对他道歉。

“没事没事,”园艺师是软件工程师,所以叶津折称呼他沈工。

叶津折送走了园艺师沈工,随后,他看着桌子上没有怎么动过的菜。

他再一筷子去品着,再在便签本上写下明天改进这道菜的注意事项。

随后他收拾碗筷,清洗起来。

别墅除了每周定期清洁的家政人员,就是顾隐的私人随从。

他们在这里,限制他的出行,送他去顾隐身边,再则就是负责他的起居生活。

他洗完碗后,坐在了客厅的地上,找cd光盘。

cd光盘竟然是小提琴演奏巨多。

一张张各小提琴大师的影带,他把cd放进了碟机里,坐在地上,听着音响里放出的小提琴声。

他坐在地上,然后躺在了地上,看着悬空的繁复华丽吊灯。

耳边是音响里刻入光盘的小提琴录音。

他眨了眨眼睛。

有时候,一周里,他可能一周都见不上顾隐一次。

他第二天又让顾隐的手下买了他想做的食材。

处理活鸡的时候,他知道是顾隐的手下故意买的活鸡。

他思量再三,非常冷静的绑住了活鸡脚,再割开了活鸡的脖子。把鸡的脚举高,把全身血倒流进碗里,随后看着在水槽盆里一动不动的死鸡。

他站着不动好一会儿。

随后再无动于衷的点燃煤气,烧开水,烫鸡,拔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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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拿来拖把,拖干净地上的鸡血。

晚上,他看着他让顾隐手下买的烹饪书,学着烹饪书,做了一道广东的名菜,白切鸡。

鸡最后上桌的样子,他吃起来,觉得有点老。

而且,皮不脆。他做的蘸料,好像也有点怪,味道似乎偏苦咸,可能是老抽放多了。

鸡有点冷,斩起来也是七零八碎,他摆了很久盘,终于把鸡块们凑起来,摆到碟子上。

今天园艺师沈工没来,他一个人真正吃饭时,已经是晚上九点了。

他吃着没什么味道的鸡肉,蘸了一点他新用盐巴放的纯盐巴蘸料碟。

觉得,还好。

可以将就吃得下。

没关系,他应该有让糟糕的事情变好的能力。

他会让事情好起来的。

即便事情坏到不能再坏了。

他开始每天在家里做家务,洗窗帘,洗被子,把纺织一切的东西放进洗衣机。

再把所有的碗碟拿出来,把海绵挤上洗洁精清洗。

然后把地板洒上清水,再用地拖拖洗。

这样做,来填平他焦虑的干涸的心。

很少做家务的他,洗衣粉倒多了洗衣机工作了一整个白天都没把泡泡排出去,或者拖地的水倒多了把冰箱淹了一点,家里断电。

顾隐的人冲进来,以为他在上演自杀。

他那时候还不知道气冲冲的顾隐手下愤怒是的原因,他抬手抹了一下脸上的被溅上的水说:“不用担心,是短路……”

然后就被推倒,送进了房间。

他看着顾隐两个手下在他面前盯着他的时候,他问:“是水淹了冰箱而已,跳闸了刚刚,没什么大事,”

顾隐的人想扯起唇,但是硬扛住,一声不嘲讽。

终于恢复电后,顾隐的手下把外卖拿进来给他。

他叹了一口气,然后,开始对着他的卧室开始拆窗帘,顾隐的人警告让他不要再做任何事情,除了坐下来和睡觉,他不能在房间走动了。

“顾隐知道吗?”

顾隐手下问他:“知道什么?”

他叹了一口气。“没什么。”

他躺在床上,双手交织在腹部。闭上眼睛,却睡不着。长久维持这个动作入睡无果,终于在凌晨四五点后他浮想联翩后终于有了一点困意。

几乎是被人从床上连推带搡的拽起来,把他带到了客厅。

他半眯起了眼睛,看着客厅里璀璨的水晶吊灯。

以及顾隐那张灯花入眼的脸。

酒气满身,眼中也带有了一点疑惑,不解,怨烦。

将他推到了矮平的玻璃桌子上,他一声不吭,只是攥了攥手边的玻璃桌沿。过了一会儿,问顾隐:“你,吃了饭没,……冰箱有我做的,蒸蛋羹。”

“不难吃的。”

他继续补充的,说道。

顾隐把他掀过来,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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