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闪烁其词的那样——他们不是情侣?又或是极低调平淡的地下恋?
叶津折便转着头看了他一下,显然顾衍白的眼睛视线一直落在他身上,还加了一句,“师兄。”
不是加一句尾缀“可以吗”。这不是请求。
这几天下来,叶津折好似习惯了,或者他从来不介意在同性亲昵动作。就这么挨在了顾衍白的怀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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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住了香软的人后,顾衍白眼中翻涌着暗波。
手轻轻地搂住在他师兄的腰上,顾衍白内心高兴地腹诽道:顾五你小子眼睛拙啊。这明明就是我老婆。
顾衍白怀抱着叶津折,看着正在拿出两个小蛋糕的叶津折,忽突问他道:“我以前喜欢吃什么口味?”
叶津折脸上涌起了仔细地好像回忆的表情:“嗯师弟你以前没吃过这种小蛋糕。”
哦是吗。
那可能是和老婆在一起,才吃吧。老婆买什么他就吃什么。
顾衍白勺着奶油,但是他右手不方便,只能小蛋糕放在茶几上,他用左手去挖,看起来挺不方便的。
“可以喂我吗。”
姜洗星,姜岁谈,去他们的。叶津折现在只喜欢他一个人。
叶津折先是自己把要放进嘴里的勺子吃了一口,然后就接过了顾衍白的青提口味的蛋糕,就挖了一勺。
顾衍白看着他师兄。他师兄还特意挖奶油和蛋糕坯最均匀,还捎带上了青提水果。
勺子递过来,顾衍白依旧不是看勺子上的食物,而是望住他师兄。
吃蛋糕吃得差不多,叶津折让顾衍白给自己的后背喷上消毒的酒精后,擦了擦自己的后背。
“师弟我可以躺一下吗,”
沙发在外面小客厅,叶津折要是出去的话,他师弟待在这里。
“躺啊,为什么不能躺。”
嘿嘿。叶津折上半身慢慢地倒在病床干净的被褥上,还嗅到了空气中属于医院里的熟悉的消毒药水。
“很累么,”顾衍白揉着他师兄的肩膀。顾衍白问他。
倒在被子上的叶津折笑着点点头,看着他师弟,眼睛弯弯的:“看到师弟了,也不算很累了。”
顾衍白心流暖暖的。
手在替叶津折捏着一条手臂,顾衍白内心的花田原本结花苞的小茉莉骨朵一朵朵地绽放:“等我好了,我们出去玩吧。”
叶津折看住他师弟,毫不思索:“好啊。”
看,这么爽快,这不是我老婆还能是谁老婆?顾衍白心里愈加嫌弃顾五之前的眼神,他是怎么看出来之前自己和叶津折搞地下恋?
他师兄笑起来眼是弯弯的。叶津折枕在了特意换的淡白浅金色的被子上,后脑稍稍地陷进去柔软的被褥中。
散在了被褥的黑发看起来很干燥,配合着他师兄那张窳白似花瓣的脸面。看起来是个善解人意的人。
叶津折弯弯眼,冲他师弟抬起了他另一条没被揉到的手臂:“师弟,我这只手也累。”
这个小师兄抬起了顾衍白还没来得及按的左手。
高高举着左手,虽然人是横躺在新换的大床/上,显然顾衍白不介意他躺下。叶津折的腿还是垂落在床下的。
顾衍白就捏他的左手臂去,叶津折的手肉是软的。隔着衣服,捏得叶津折眼弯弯的。
叶津折一边享用着顾衍白的按摩,一边吐吐舌头地喟叹一句:“上班好累。”
顾衍白随即看去他,话语上应和他:“累到了是吗,”他看向他师弟,一张消白的笑靥,偶尔望住自己,眼中是清润的,略弯弯月牙状。
“但是和师弟聊聊天,就不累了。”
顾衍白飞快地垂下眼睫,似乎在掩耳盗铃般地遮挡住自己闪过的喜悦。
上/床你会累吗?如果你不介意,我们可以上/床试试看,上/床能不能消除疲劳。
但这心里话,顾衍白没有吐露出来。
这完全是符合他的外表深沉内心还是小学生般的初次恋爱的年龄。
揉/按着他师兄的手心手腕,大小手臂,肩膀。以及腰际……
咦怎么按到了腰。
这时候,顾衍白已经在叶津折的上方,距离着有十多公分。
虽说是在给叶津折按摩放松着,但是叶津折一直言笑晏晏地望住他顾衍白。
他师弟是不是暗示他,现在就能如他所愿——做那种事情了?
“师弟你累不累,要不要我替你揉一会儿?”
倒在了被褥里,黑发白肤的人问着自己。
“腿酸吗,”显然,顾衍白没有他这么的体弱多病,身娇肉贵。手已经落在了叶津折的腿/根的位置。
他师弟看似小心地捏了一下,叶津折感觉腿也酸得厉害,这些天没白跟着叶斋行跑来跑去。
顾衍白观察到他师兄的表情,有点像是酸疼到了,也有在隐忍的表情。
上一次,他还没回味过来。
他觉得他师兄此刻的表情,像极了上一次……虽然上一次他师兄很主动大方,但是在该来的时候还是会皱着眉毛,小脸一副隐忍但又有点儿享受的模样。
“上班都在干什么,是不上学了吗。”
他知道叶津折还在读高二,之前还因病休学了一年。
只是好奇,叶家人都是这么培养小孩的吗。虽说顾衍白自己的培养比这个模式还要艰苦些,不过叶津折应该比起他要更宽松许多。
手按在了他师兄肉骨匀称的小腿,他师兄的小腿肚子没有什么肉。薄薄的皮,可以触捏到骨头一样。还好这肉算是扎实的不算松垮,可能归功于这痼疾缠身的身体上原本也没多余的肉。
叶津折带着笑眼,像是捏了几圈下来,酸疼的骨头和皮肉稀释了许多,所以他拉着顾衍白的手,答非所问:“我腿这儿酸,”
拉着顾衍白的手,搭在了自己腿内侧。
叶津折似乎有些累,软绵绵躺在了床/上,幸亏这床是换的大床,不然叶津折横着躺还不够他身体平放。不过此时的他小腿依旧双双垂落在床沿下。
忽地,顾衍白凑近上来,近到几乎还差几公分可以与叶津折的眼睫相碰。
“师弟?”
顾衍白环住叶津折的胸前,将人往床中央一带,将人连同小腿拖上来。
“躺好些,哪儿酸软,全都给你按一遍。”
顾衍白抱着他往里扶的时候,是眼睫秾郁,映着病房内沉郁的光泽在眼的波光,有点看他似看眼中西施的模样。
真好。
这个琴友师弟。
叶津折都疲到忘记了他是这个失忆的师弟的“恋人”,只是傻乎乎地迎着一张笑靥。
顾衍白的手被他勾着,像是把玩,即便顾衍白想要去按着他的发酸的腿。
“你的手好些了吗,身上伤口还有没有再裂开了,还有渗血了吗,”
虽然人有点困得迷迷糊糊的,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