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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眼睛,单纯的他只以为是乐团的人真喝多了:“他们喝得好多啊。”
顾衍白给自己倒了一杯醒神的茶水,抿了一口。热茶烫热了冰凉的身躯:“他们发疯找人欺负呢。”
“不是吧。”叶津折略诧然。
顾衍白又看了一眼他这个小师兄,被保护得很好,不谙世事,这点都看不出来么。“你家人会让你这么晚出来玩?”
“呃,会的。”叶津折悄悄隐瞒了得有保镖的前提下。
会么,我看不会。顾衍白几乎看出来叶津折成长的家庭,为他保驾护航,基本没怎么让他看见黑暗和人性的罪恶。
两人的谈话戛然而止,过了一会儿。
“师弟,”
顾衍白正在看了几眼时间,心底不知道带叶津折半夜出校门爬山是不是一件正确的事情,听见这声呼喊,他应了一声,抬起眼来。
那个小傻子说道:“我吃饱了,嘿嘿。”
顾衍白正好抬起眼,便看见了叶津折如同了窳白的皮相。配合着叶津折弯弯如月牙的眼,有几分暖和的小太阳既视感。
哦。吃饱就吃饱呗。顾衍白内心道,不用经常对着我笑。
顾衍白略垂下眼去,故意强迫自己收起了望向叶津折的视线。“好吃么?”
“很好吃,”和师弟吃饭,还是挺香的。叶津折心想,师弟真好,本来都已经吃饱了,还会陪自己多吃一会儿。
“师弟,谢谢你陪我吃。”这个小太阳,心里有什么好话,都会一股脑地说出来。
“不客气。”顾衍白作出了淡然的神色,在不经意之间,他转过头去,借着那个人看不见的视觉偏差时,他的唇角略略地抬了起来。
随即,似乎他自己意识到了这举动的诡异,于是他强迫自己将唇角压平,不要有太过明显地抬起来。
他只是谢谢自己陪他吃个饭而已,干什么这么高兴?顾衍白在心里说了自己一句。
大家都吃完饭了,连那个最慢的学弟也吃好了。大家收拾着衣服和随身物品,就去小北峰了。
小北峰没有设任何人工收费点,也没有夜间闭园的规定。傍晚和清晨时,有不少附近居民来晨练或跑步。
他们一行人,浩浩荡荡地爬着小北峰的坡,因为酒酣胸胆尚开张,茶饱饭足,便有人唱歌,从一人独唱,到了后来几重唱,再最后又成了个人忘词了哼着曲独唱。
也有男生抢了女生的帽子,跑到前面去,惹得女同学在后面追赶。
叶津折看着他们青春洋溢,觉得很新鲜,他没有加过任何社团。他们是一所贵族学院,设有幼儿园、小学、初中、高中和大学部。社团在每个学院部都有,只是叶津折很少参加而已。
“他们好开心啊。”
顾衍白知道,他们圈子内的,学了点乐器和会唱两句的人,都加入了学校的乐团。
他只不过是今晚刚巧碰上叶津折了,加上乐团有个夜爬北峰的小活动,便约了叶津折出来。顾衍白平时很少和乐团的人活动。除了迫不得己的社交活动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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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会开心么?”问出这么一句有点笨的问题,问完后,顾衍白都觉得这个问题有点过于明目张胆的白痴了。
而是叶津折笑洋洋:“开心坏了。”
叶津折已经好久没有参加集体活动了,而且是很自由的集体活动,没有人会要求每个个体该如何如何,也没有人管他们散漫的个体。叶津折很喜欢这样的方式。
因为刚吃过饭了,叶津折步速不快,很快就落在在队伍后面。顾衍白就在旁边陪着他慢慢地走着。
有时候,前面的人也会停下来,碰到个拐弯的巨大哈哈镜,会聚集在那里用的搞怪姿势拍照。
夏之沁会跑过来,看了一眼今晚一整晚都待在顾衍白身边的男生,她转头问向顾衍白:“你干什么这么慢,去拍照,快,等你。”
校花拖着顾衍白的胳膊,就要把他拉去拍照。
而顾衍白轻巧一躲,避开了夏之沁的肢体接触。“你们拍吧。”
“啊?”校花苦恼一问,尤其目光又落在了旁边的叶津折身上,“你们怎么走这么慢,拍照也不拍?你们该不会在谈点什么男生之间的秘密吧?”笑嘻嘻地问他们俩。
“这就来,”叶津折很好脾气,他回答完校花,他加快速度地走快两步,叫上顾衍白,“走呀,拍照去,咱们都落在最后一名了。”
顾衍白只好跟上叶津折,他们十几个人,不愧是文艺社团,有人在前面摆了个随身携带的三脚架,把相机搭在那里,他们有的做鬼脸,有的比摇滚手势,还有的给别人做搞怪的手势。
全场搞怪的人之中,就叶津折和顾衍白傻傻站着,尤其是他俩的一本正经的亭亭长相,倒是被反衬得他们两个人唇红齿白,黑发白肤,风华正茂。
其中有几段路,乐团的人不走寻常的大路,另辟蹊径走了旁边的山路。而山路需要登比较陡峭的坡时,叶津折在后面时,爬上陡峭一点的地方顾衍白回头拉了一把他的师兄。
历经了走走停停,边拍照玩乐,边爬山唱歌的三小时后,他们终于爬上了北峰的顶部。
十二月里的天幕看着有点倒悬过来的棱镜一样,深暗偏紫的夜空色调看起来有几分冷冽的色彩。
被污染的城市的夜空中,只有为数不多的零星的星星。像是夜幕已经尽量掩埋起银河来,可还是不小心泄漏了一两点星屑。
终于历经三小时爬坡的叶津折,在最高点的山坡上,看了一眼霓虹点点的海沫市俯瞰图,觉得自己三小时没白花。
可是很快,叶津折抖抖索索的。尤其是每1km高度就会下降6摄氏度的温度,在小北峰的最高处,冷得衣服被猎猎地吹响着。
乌顺的头发也被风吹拂着脸面。只剩下了那张被冻得有点白里透红的脸面。
“这里有个自助咖啡台,谁要喝咖啡?”乐团的人有人发现了,最高点的坡再下来一些,是一块小平地,上面建了一个咖啡厅,但是咖啡厅已经关门了。剩下外面自动投币的客人自助咖啡台。
咖啡厅的门口,有几张桌椅没有收进去店里,乐团的人都缩在椅子上,举着手:“我要喝!”“我也要喝咖啡!”“我喝冰美式的!”立马有人回他:“哪有冰啊。只有热水、咖啡粉和牛奶。”
因为冷,叶津折有点瑟瑟发抖。可他控制住自己要发抖的身体,站在排队的制作咖啡几个人中。
而顾衍白的泡咖啡技术还可以,所以乐团的人特意让他先做几杯出来,顾衍白投币得到了一些咖啡粉和牛奶,因为是咖啡自助,所以他自己做了几杯拿铁和卡布奇诺。
顾衍白悄悄地给叶津折拉花拉了一个一只小鸭子。其他人的咖啡平平无奇,只有叶津折是一只笨拙的小鸭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