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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可正好可以压下叶捕禅心头的担惊受怕。所以他想要再去倒水时,这时候房间的门被敲了敲。
叶捕禅过去开门,只见门开了半扇,那人便自己大大方方地走进来。
一拳挥在了叶捕禅的脸颊,叶捕禅瞬间要跪倒一样。
那结实拳头来得带了一股狠狠的恶意,叶捕禅栽倒下去后,一下子双眼竟是发黑般。
再是一拳,叶捕禅牙齿咬到了腔壁,血沫冒了出来。想从地上爬起来,再找机会回打叶挪因时。
可是因为一开门就受到面部肘击,对方十足不怀好意,意识瞬间被打懵了。
对方的一套拳脚下来,叶捕禅吐出几口鲜血,趴在地上,一动不动的。
他的肩膀被踩住,顺便,身体被那个人阴着眼珠瞧他的人用脚翻了过来。
“我以为你很经打。”叶挪因用很是奇怪的语气询问道,目光落在了爱豆那张已经不能算是白玉无瑕的外貌上。
叶捕禅推开叶挪因踩住他的脚,眨了眨带了一点血珠的眼睫,他捂住肋骨附近,侧过身体来,半跪伏在地上,嘴里痛苦不清地呻/吟了几句。
叶挪因面无表情,看住他这一连串痛到快不能呼吸的动作。
叶捕禅皱眉,声音隐忍巨大痛苦,沙哑道:“为什么?”
“‘为什么’,你也配问出这个?”叶挪因语气古怪,“嗯?”
叶捕禅咳嗽,飞出了血沫,抬头,红着眼死死叮嘱叶挪因:“你去查证,就知道我没有插手过叶三的死!”
“你没有伤害过叶三?”叶挪因垂头问他,“你这么清白,你急着叫嚷什么啊?啊?”
听到这里,叶捕禅有点儿后悔了。他后悔不是要进叶家,而是后悔选择了错误的结盟对象。
叶挪因就是一个疯子!叶斋行的2.0版本!
而叶挪因的目光又徐徐放在了爱豆的胳膊上:“你是怎么折磨我哥的?”
下一秒,叶捕禅捂住手,在地上尖叫,打滚。
“啊,说话啊?被打哑了是吗?”叶挪因的声音比他还疯,“*我问你,你是怎么折磨叶三的?说话!”
踩裂叶捕禅的手骨般践踏,那个人在地上死去活来地打滚,却挣脱不了叶挪因对他的审判。
那人在惨叫声中,哆哆嗦嗦地说出这么一句话,“你误会我了,误会我了……”
再则是惨叫。叶捕禅趁机想还手,和叶挪因扭打在一起。可他没能打得过叶挪因。
叶挪因太疯了,他还拿了一把刀进他的房间。
叶捕禅推至爬到角落,叶挪因脸上的几斑点血珠,不过是从叶捕禅被扭折而露出了骨刺的手腕的血。
“你这个样子,看起来,是想当第二个被折磨的叶津折。”叶挪因望着惊恐的叶捕禅,幽幽地说道。
叶挪因终于离开后,在地上瘫痪的叶捕禅想爬起来,趔趄多次,只能爬过去门边,直起上半身,把门严实地关上,彻底反锁。
缓了好长一段时间,叶捕禅才拿出了电话打给管家:“麻、麻烦帮我叫个外伤家庭医生……让他,让他上门。”
他说话哆哆嗦嗦的,管家翁礼关心问他:“是发生怎么了,四少爷?你受伤了吗?”
“我,我不小心摔倒了。”叶捕禅只敢这么说,挂断电话后,叶捕禅靠在了沙发下,半躺在地上,盯着门,怕叶挪因那个疯子拿刀来砸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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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17
半小时后,家庭医生上门来为叶捕禅包扎。医生走后,叶捕禅在沙发上,盖着被子,心思不安。一夜噩梦,梦见了叶三回来,居然找他报复来。
第二天叶津折的葬礼,在海滨的墓园进行。
葬礼上来的只有叶家人。叶津折生前就喜欢家人一起。所以来的都是亲人。无一例外,都手臂系着黑纱、一身肃穆的黑色着装。
海边徐徐着冷风,正下着雨。天际是海灰色的。
墓园料峭冷清的,还有海风锈蚀了的石头墓碑。
葬礼上,叶捕禅被按在地上,跪在了叶三的墓碑前。
周围一行黑色衣装的人,淡漠地看住叶捕禅的下跪。
而在叶季敏怀里的端木慈容冲上来,她手里拿细长的雨伞想打叶挪因他们。
可她被推倒在一片雨水里。
同样出席叶三葬礼的叶颂燃眼色中显得多多少少有点儿兴奋,他既看叶捕禅热闹,又在看叶家热闹。虽然在他的心里,他仍然还是很怀念叶三的。怀念叶三曾经可以让他“欺负”的时刻。
叶捕禅脸部被雨水打着。他的发丝湿透,衣服也是。爱豆管理的单薄身体跪在地上微不可察地颤抖。
端木慈容被推开,叶家人阻止她向叶挪因发难,可制止不住她的声音:“你们叶三没了,关我的禅禅什么事?你们疯了?”
叶斋行没有发出一词。只是叶家二公子叶摘枕轻声淡然:“婶夫人不舒服,就送她离开吧。”
端木慈容被带离开前,尖叫着:“为什么你们叶三没了,就是你们作的孽,活该……”
叶颂燃扶住他妈妈,温良一笑对他们说,“是我妈妈唐突了。你们继续。”
与此同时,叶颂燃不对跪在泥泞里的叶捕禅报以关心,更是冷笑旁观。
叶捕禅衣服里面也浸透了,冷到轻微牙关打颤。
别说海风一吹,仿佛是骨头都锈了一样。就算是骸骨挂上了风铃,风一吹,发出了彻骨的声音。
他对着墓碑贴着的黑白照片里的人,颤颤巍巍地道歉:“对不起,……对不起,”
叔叔叶季敏不愧是身患精神疾病患者,他性情更加如旁观者,轻松自在,正和叶颂燃抱着看热闹的心思看着。
叶挪因冷眼瞧着叶捕禅:“大点声。”
“对不起!”牙关打颤,提高声量,甚至在地上磕头。
叶斋行没有看下跪的小丑,而是目光落在墓碑,越过墓碑。墓园的远处,是缓缓的海浪。
一波又一波,却带有声势的,淹没前面的白浪。
海的天际,是灰哀色的色调。
下着冷雨,凄清的墓园,只有他们这一行送行的黑衣人。
而不远处的墓地,他们的母亲就躺在那里。
“对不起,”那个人一遍又一遍道歉。
叶挪因的声音带了点大仇得报的飘然,说:“你跟他说,你会很快去当面跟他道歉的。”
而叶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