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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人,才会如此称呼他。
可他算哪门子的夫人?
一个徒有虚名、随时可以被替代的工具罢了。
钟映敛起心神,刷开了房门。
室内光线昏暗,浓郁到几乎令人窒息的Alpha信息素如同实质般扑面而来。
路霆有些沙哑烦躁的声音从里面传来,带着易感期特有的焦灼和不耐:“我说了……不要进来……”
然而,当他的视线穿过昏暗,落在钟映身上时,语气骤然顿住,变成了清晰的错愕:“……你怎么会在这里?”
钟映没有立刻回答。
他的目光扫过地面,那里散落着一件显然不属于路霆的衣物。他沉默地走过去,弯腰将其捡起。布料上果然残留着一缕淡淡的、甜腻的Omega信息素的味道,有其他人进来过。
即使此刻整个房间都充斥着路霆霸道强悍的信息素,也掩盖不了那丝突兀的气息。
他将那件衣物轻轻放在一旁的沙发上,然后走到床边坐下,语气平静得近乎麻木:“他们说你易感期又到了,情况不太好,所以接我过来的。”
路霆的头发有些凌乱,额发被汗水濡湿,面色是不正常的潮红,呼吸也比平时粗重许多。他偏过头,罕见地没有直视钟映的眼睛,声音压抑:“……我没有叫他们找你,只是……”
“有别人进来过吗?”
路霆动作顿了一下,似乎没反应过来:“什么?”
钟映垂下眼。那就是路霆不知道。
或许他永远猜不透路霆心里究竟怎么想,但钟映唯一能确定的一点是,至少面前这具身体是忠诚的。
亲密接触这件事,这是只有两个人才能彻底感知到的,渴求与动作都无从伪装。
身体比言语更诚实,欲/望也比承诺更真实。
在外面若是吃饱了回来,回来就是倦的,若是没吃饱,眼睛里的光都是绿的,看人的眼神像饿狼盯肉,碰一下都烫手。
这玩意儿根本不需要什么证据。身体挨近了,气息缠上了,是饥是饱,是虚是实,光凭感受就知道了。
每一次体检报告上的亲密接触对象栏,路霆和钟映都只有彼此。
他更是路霆唯一标记过的Omega。
路霆并不会碍着钟映的面子而在这些方面撒谎作假。
钟映甚至觉得,以路霆那副德行,要是真在外头睡了别人,回来怕是会大摇大摆、毫不遮掩地摆给他看,非刺激逼得他难受不可。
至于为什么没睡,他怎么知道?兴许是还没遇上合口的,兴许是嫌麻烦,又或者……只是还没到时候。
但应该不是心有余而力不足。
钟映觉得,做路霆那种暧昧不清的情人其实挺好的,做正经夫人实在不是什么好差事。
外人只看得见他肩头将星闪烁、军装笔挺的光鲜模样,却根本不知道这男人骨子里有多薄情,有多可恶。
话未说完,钟映已经抬手解开了风衣的扣子,随即撕开了后颈上贴着的抑制贴。
清冽的、属于Omega的安抚性信息素缓缓逸散出来。
钟映伸出手臂,环抱住路霆的脖颈,将自己温顺地凑近对方滚烫的皮肤,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认命般的疲惫:“你很难受吧……这样,会不会好受一点?”
路霆的身体瞬间绷紧,最初没有任何动作,似乎在极力克制。
但终究抵不过易感期Alpha对专属Omega最本能的渴//望和依赖。
路霆不再压抑,手臂猛地收紧,圈住那截细腰,将人重重地压进了柔软的床铺里。
尖锐的牙齿刺破后颈脆弱的腺体,强势的Alpha信息素如同灼热的浪潮般瞬间涌入。
那带来的痛楚与正式标记几乎无异,Omega疼得下意识咬紧了下唇,渗出血珠,却依旧温顺地敞开自己,任凭身上的Alpha肆//意发//泄着易感期汹涌难控的情//潮。
每个Alpha的易感期表现因人而异。
钟映曾经听说过,有些Alpha在这段时期会变得格外黏人,像缺乏安全感的大型犬,恨不得时刻缠绕在自己的Omega身边。
但他从未在路霆身上见过这种迹象,这个男人即便处于易感期,也大多维持着令人心惊的冷静和自持,只是需求比平日更频繁强硬些。
但这一次,似乎有些不同。
钟映醒来时,窗外天光已大亮。
路霆罕见地还在沉睡,眉宇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
钟映轻手轻脚地下床洗漱,然后走到窗边拉开了厚重的窗帘。
阳光倾泻而入的刹那,他回过头,恰好对上路霆骤然睁开的眼睛。
Alpha似乎被光线刺到,有些不耐地用手臂压了压额头,眉宇间拢着一股挥之不去的烦躁。
钟映走近床边,刚想低声问他要不要吃点东西,却被路霆猛地伸手一拽,天旋地转间重新被压回床上。
温热的吻带着不容拒绝的力道落在他的唇角,衣衫也随之被撩起,露出一段白皙纤细的腰肢,暴露在微凉的空气里。
钟映被他这接连的索//求弄得有些困惑,喘息着推了推他的肩膀:“你这次易感期……怎么来得这么频繁?而且感觉……怪怪的。要不要去医院看看?”
路霆的动作顿了一下,却依旧固执地埋首在他颈间,声音闷闷的,带着点不易察觉的别扭:“……这次不是易感期。”
钟映:“…………”都这样了,还不是易感期,而且两次的时间还那么接近。
他们的三餐都由专人准时送到套房门口。钟映就这样在酒店房间里,陪着路霆度过了几乎足不出户的两天。
大部分时间,都在床上纠缠度过。
到了第三天傍晚,钟映实在有些待不住了。
窗外华灯初上,他看着那片璀璨,轻声对靠在床头的路霆说:“我想出去走走,透透气。”
路霆带着一种近乎本能的警惕:“你要去哪?”
这几天,钟映算是切身体会到了易感期的Alpha能有多反常和黏人。
眼前的路霆,和平日里那个冷硬疏离、恨不得离他八丈远的丈夫,简直是两个极端。
他会下意识地寻找钟映的身影,需要时刻感受到他的气息,甚至在他离开视线片刻后就会显露出不易察觉的焦躁,变得格外依赖他。
钟映之前私下问过秘书。
秘书的解释很委婉,大意是将军前段时期用意志力强行压抑易感期太久太狠,导致这次反弹得格外剧烈,信息素水平紊乱,连带着思维也有些混沌懵懂,行为模式才会出现这种不同往常的依赖。
他清醒之后就好了,应该也不会记得这几天的大多事。
钟映心想该不会是压抑傻了吧。
黄昏时从酒店的落地窗望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