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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将他从回忆中狠狠拽回。

路霆猛地松开了手。那份离婚协议和笔啪嗒一声掉落在地,在寂静的书房里显得格外刺耳。

他转而用力掐住钟映的下巴,迫使对方抬起脸:“我受够了你这些鬼话。”

“钟映,你不觉得自己虚伪得令人作呕吗?下一次是不是就要爬上帝国大厦的楼顶来威胁我?是不是只要我敢提离婚,你就立刻跳下去,好让钟路两家都来向我施压?”

他眼底一片冰寒,嘴角却扯出一抹近乎残忍的弧度:“你要是觉得用这种方式绑着我过日子很有意思,行啊,我说过,我可以奉陪到底。”

钟映眼泪无声地滑落,砸在路霆的手背上,洇开一小片湿痕。

路霆说的每一个字都对。

所有不堪的局面,都是他一手造成的,是他咎由自取。

这场从一开始就充斥着算计和强迫的无爱婚姻,最终折磨的,终究是两个人。

第二天,钟映从混乱的睡眠中醒来,只觉得周身像是被拆解重组过一样,无处不泛着酸软和钝痛。

他撑着身体坐起身,身侧的位置早已空荡冰凉,路霆不知何时已经离开了。

他慢吞吞地挪下床,双脚落地时腿软得一个踉跄,险些直接摔倒在地。

他扶着墙壁,慢慢走到穿衣镜前。

镜子里的人眉眼间还残留着一抹未散尽的、属于昨夜的情//欲色彩,眼尾泛着薄红。

锁骨乃至更下的地方,布满了密密麻麻的暧昧印记,昭示着昨晚的激烈与不堪。

说了不要留印子,路霆偏要跟他对着干。

他这张脸,确实是生得极好的。

即使此刻带着疲惫与狼狈,依旧难掩那份出色。

钟映抬起手,指尖轻轻抚过自己的脸颊,然后缓缓闭上了眼睛。

当初,也正是因为这张脸,才有了后来的故事。



钟映现在的烘焙老师是业内极具声望的名师,得益于她的赏识和推荐,他获得了一个去专业培训机构学习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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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钟映是缺乏这份自信的,是孟檀清一再鼓励,问他愿不愿意去试试看。

他心底对孟檀清充满了感激,觉得她简直是自已人生中难得的贵人。

这天,他刚为一个私人做好了蛋糕,但原本约定来取货的人却迟迟未到。

眼看时间一点点过去,他只好联系了孟檀清。

孟檀清在电话里语气有些迟疑,只说那边好像临时出了点状况,抽不开身。

时间紧迫,钟映犹豫了一下,还是问清了地址,决定主动把蛋糕送过去。

他提着蛋糕礼盒,按照地址找到了一个高档住宅小区。

给订货人打了电话后,保安才放行让他进去。他顺利找到对应的楼栋,乘电梯按亮了目标楼层。

站在公寓门前,他按响门铃,门开后,他递上蛋糕,语气礼貌:“您好,这是您订的蛋糕。”

门内的人看着他,愣了几秒,突然惊讶地出声:“……嫂子?”

钟映正准备离开的脚步顿住了,抬头看清叫他的人,是路霆的战友,一张有些眼熟的脸。

“我是裴峰啊,你不记得了?之前有一次你把厨房差点烧了,还是我刚好过去,把你从烟雾里拉出来的。”

钟映点了点头,他当然记得。

那还是他最初学做饭的时候,手忙脚乱差点把半个厨房都点着了,浓烟滚滚。路霆回来时,看着一片狼藉、墙壁熏黑的屋子,脸色黑得吓人。

钟映当时看得分明,路霆是真的很想动手揍他的。

他刚想挤出两句客套话应付过去,却没想到裴峰下一句话把他吓死:“路哥!快来看谁来了!”

钟映几乎是僵硬地被让进了屋里,坐在客厅的沙发上,低着头,手里捧着一杯刚才裴峰的Omega伴侣热情塞给他的热茶。

偌大的客厅里,几乎都是些熟面孔,路霆那个圈子里的朋友和他们的伴侣。

每一道投来的目光都让他如坐针毡,有人笑着跟他打招呼,他也只能勉强扯出一抹尴尬又不失礼貌的微笑回应。

裴峰惊讶地问:“嫂子,你怎么……在送蛋糕?”

钟映解释道:“我和朋友一起弄了个小工作室,接一些订单。今天原本送货的人临时有事走不开,我就自己送过来了。”

裴峰闻言,脸上露出真诚的赞叹:“嫂子,你这手艺进步也太大了!跟以前……真是厉害!”

原来今天是裴峰的生日,他请了一些关系亲近的朋友和战友来家里小聚。

路霆向来极为看重战友情谊,这种场合他自然会到场。

裴峰的男性Omega伴侣,叫小荣,是个气质温润的年轻人。他好奇地凑近些,小声问钟映,眼睛里带着点钦佩和羡慕:“嫂子,听说你当初结婚后,是跟着路将军一起随军的?前线条件那么艰苦,你一定……很爱将军吧?” W?a?n?g?址?发?布?页?????u?????n?2?〇???⑤?.???o??

钟映握着茶杯的手指微微收紧。

爱?

那个时候,他们刚结婚,一场彻头彻尾的联姻。两个人之间充斥着陌生、隔阂甚至隐隐的敌意,哪里谈得上什么爱或不爱。

他甚至清楚地记得新婚之夜,路霆连碰都没碰他一下,仿佛他只是房间里一件多余且碍眼的摆设。

而钟家将他送出来,目的再明确不过,他就是一个用来维系关系的工具,一个必须尽快诞下继承人的容器。

只有有了孩子,钟家才会继续“仁慈”地供养他那个躺在医院里、需要巨额费用的妹妹寄玉。

这些冰冷的算计和不得已的苦衷,如何能对外人言说。

前线的生活自然是极苦的。物资常年紧缺,气候也恶劣得惊人,但路霆和他们队伍的任务却从未停歇清剿那些无处不在、狰狞可怖的虫兽。

钟映记得自己随军刚到那里不到两个月。

有一次,他们驻扎的片区停了水,他便抱着一盆积攒的衣物,去了距离基地有些远的一条河边清洗。

回来时,天色已近黄昏,他抱着沉重的洗衣盆,沿着碎石小路往回走。

就在距离基地哨岗不远的地方,一只不知如何突破防线、流窜到此的虫兽猛地从侧面废弃的掩体后扑了出来,将他狠狠撞倒在地。

那虫兽足有半米多长,甲壳黝黑发亮,狰狞的口器不断开合,垂落下黏腻腥臭的涎液,正一步步朝倒在地上的钟映逼近。

钟映吓得魂飞魄散,手掌在粗糙的地面上胡乱磨蹭着,火辣辣地疼,他手脚发软地拼命向后挪动。

虫兽扬起了锋利的爪钳,带着破风声,眼看就要割向他的脖颈。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声清脆的枪响骤然划破暮色。

虫兽的头颅应声爆开,黏稠腥绿的浆液劈头盖脸地溅了钟映满身。他惊魂未定地喘息着,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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