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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层楼。”

“就是徐旻了。”梁颂年又问:“到底什么会议,搞这么大阵仗,除了他还有谁?”

“我去问问啊。”

两分钟后,荀章给他回了电话,还没说话先是一阵沉默。

梁颂年问他怎么了,他犹犹豫豫地开口:“还有……你哥。”

梁颂年愣住。

荀章最近被梁颂年怀疑出了心理阴影,连忙说:“我真的不知道,我要是事先知道还让你来,我这辈子赚不到钱,真的!”

梁颂年啪嗒一声把电话挂了。

他站在原地思索。

徐旻明天一早的会议结束,之后便是私人行程,大概率不会在酒店久留。这意味着,能与徐旻接触的唯一窗口,就只剩下明天会后他返回酒店休整的短短几个小时。如果此刻拿不到房间入住,他很可能与徐旻失之交臂,白白错失这个绝佳的机会。

但是……

正左右脑互搏中,一个熟悉的声音在不远处响起,带着些许迟疑:“……三少?”

是陈助理。

梁颂年缓缓转过身,目光越过陈助理,落在了他身后那人身上。

梁训尧立在不远处,穿着一身黑色羊绒大衣。

溱岛靠近热带,常年不低于二十度,冬日最冷也不过十六度。梁颂年记忆中真正的冬天——那些需要穿着高领毛衣、套上蓬软羽绒服的时刻,几乎全都和梁训尧在一起,发生在遥远的异国旅途里。

此刻乍然见到梁训尧这身装束,他竟觉出几分陌生来。片刻后才想起,这件大衣,几年前梁训尧带他去国外滑雪时似乎穿过。

梁训尧身形高大,肩线平直,比起西装三件套,羊绒大衣更显得他身材优越。

梁颂年不动声色地多看了两秒,随即硬生生别开视线,拉起行李箱就要走。

“年年。”

经过梁训尧的时候,梁训尧伸手按住了他的拉杆,碰到了他冰凉的手:“怎么穿这么少?”说着就脱下大衣,披到了他的身上。 w?a?n?g?阯?F?a?b?u?页?ī?f?ǔ?????n?????????5????????

梁颂年试图挣脱,可梁训尧一把拉过他的行李箱,交给了陈助理。

“帮三少订间房。”

陈助理说:“好的。”

梁颂年把希望寄托在陈助理身上,会议主办方包下两层客房,只是为了给与会嘉宾一个安全且安静的环境,一定还有空余房间。

陈助理走到柜台前,回头看了眼梁训尧和梁颂年,对前台说:“我是之前联系你们的世际集团陈竞辉,我的上司明天要参加国际能源峰会。”

前台连忙说:“陈先生您好,房间已经安排好了,我现在带您和梁先生上楼。”

“等一下,”陈助理伸手止住她,“待会儿要是那个年轻的男孩过来问你二十五、二十六楼有没有多余房间,你就说没有。”

前台小姐疑惑地点了点头。

果不其然,当陈助理传话回去后,梁颂年压根不信,立即快步走上来问:“包了两层楼,起码五十间房吧,一间空的都没有?”

前台小姐笑容礼貌:“抱歉先生,暂时没有。”

梁颂年深吸了一口气,慢吞吞地转过身。

陈助理端了杯热咖啡过来,笑吟吟道:“三少,您怎么在这里?工作还是旅游?这是望嘉岛最好的酒店了,外面风大,过一会儿还要下雪,要不……您就住在这里吧?”

“……”

梁颂年看了梁训尧一眼,梁训尧没有表态,只是静静地望着他。

梁颂年莫名郁结。

想见的时候一面都见不着,不想见的时候,飞到几千公里外的小岛也能偶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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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天真是烦人。

他愤愤然,拖着行李箱就往电梯的方向走。

陈助理得意地追上去,心想今年年底奖金指定能翻倍!

梁训尧的房间在二十六楼的正中间。

房间很大,客厅宽阔,视野极佳,拉开窗帘就能看到一片蔚蓝海面……

但是,只有一张床。

很大的双人床,但只有一张。

梁颂年放下行李箱,盯着卧室看了足足一分钟,转身望向缓缓走进门的梁训尧。

梁训尧显然也发现了这个问题。

梁颂年在心里猜想:梁训尧会说睡沙发还是打地铺?前者的可能性大些,毕竟和他睡在同一间房,对梁训尧来说都是危险的。

梁训尧踩着柔软的地毯走过来,目光在那张宽大的双人床上停留一瞬,然后在梁颂年面前站定。

“介意么?”他问。

梁颂年蹙起眉:“介意什么?”

“和我睡一张床。”

这话过于直白,梁颂年呼吸骤然一紧,下意识想移开视线。可梁训尧的肩膀实在太宽,又离得这样近,几乎将他眼前的光景全然占据。他避无可避,目光所及全是梁训尧的衬衫衣料下隐隐约约的肌肉轮廓。

“不要。”他听见自己生硬地说。

“外面很冷,快零下了。”

梁颂年心烦意乱:“所以呢?”

梁训尧微微俯身靠近,看向他的眼睛,语气像小时候哄他开门一样温柔:“可不可以暂时原谅一下哥哥?哥哥今晚不想睡沙发。”

第32章

“加一床被子。”

梁颂年站在卧室门口,冷着脸命令。

梁训尧倒没有反驳,只深深看了他一眼,就说好的,转身去找客房服务。

和他拉开距离之后,梁颂年终于松了口气,一只手很不争气地按在胸口。

奇怪,以前他面对梁训尧的时候从来不会如此紧张。和梁训尧亲近,对他来说,简直像吃饭喝水一样简单。可是刚刚他的呼吸都被梁训尧打断了,随着心跳,停停落落。

梁训尧整理完床铺,又出来整理梁颂年的行李箱。

和他预料的一样,梁颂年压根不会收拾行李,急匆匆拿了一件薄针织衫就出来了,洗漱用品残缺不全,睡衣也没有。然而外面的温度已近零下。

他给陈助理打电话,让陈助理按梁颂年的尺码买羽绒服、秋衣秋裤,还有睡衣。

梁颂年故意不看他。

一个人坐在书桌边整理资料。

“徐旻什么时候到?”他问梁训尧。

梁训尧正帮他叠衣服,闻声抬头,“你要找他?”

“关你什么事?”梁颂年依旧气呼呼,竖着眉毛鼓着嘴巴,“先回答我的问题。”

“我不太清楚。”

梁颂年又问:“你跟他熟吗?”

“不熟,只见过几回面,我帮你联系一下他?”

“不要。”梁颂年断然拒绝,“你要是敢擅自帮我牵线,我就再也不理——”

梁颂年顿住,心想这话一点威慑力都没有,梁训尧要是想见到他有八百种办法,于是改成:“我就再也不接你和陈助理的电话。”

这话显然戳中了梁训尧的软肋。

他无奈道:“好,我不会插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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