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淮终于可以?毫无后顾之忧地相爱一生了。
燕子又一次回归南方地带了,来年二月,插柳树的时?节来了,他们正式在钟应淮老?家伤到了户口。
小村子的人结婚都要拜祠堂的。
钟应淮不结婚找女?人,他带了一个男孩子,可这个认死理的男人还是想跑到祠堂里求祖宗保佑二人。
此?事因此?传了出去,村庄里偶尔有人说他们,朴素的姑舅和舅妈都会?帮着说理。
他们告诉别人,简小时?是个好?孩子,自打老?九领回了他,在村里打着工的小时?总会?帮他们上镇子买米,买油,忙前?买后,老?九的眼光真的不差,男女?有时?候其?实都一样。
老?九就更别提了,简小时?的秋裤都是他拿棉花针勾的,舅妈让他买现成的,钟应淮非说不行,他不想自家男媳妇冻劈叉了。
他俩就此?得了好?名声。
钟应淮不再想着去隔壁领居家打几圈麻将?,他开始养猪卖猪,二人借此?打算重新做小买卖的计划也被安排上了。
他们决定先养大猪苗,到了又一个冬日,两人在家干脏活累活。
钟应淮煮了饺子。
晚些时?候,停下劳动步伐的他俩都吃得很多。
钟应淮的手艺配着村里的好?面,让家里那缸腌制萝卜的瓶子都浅了,后来二人还各自喝了一大碗面汤。
卖鱼腐,村子拜神,出摊,进?香火的日子一转眼到了。
家家户户大锅炸芋头的时?候,气温下降了,南坪最冷的时?候到了。
钟应淮年前?一直在和兄弟们开车出去囤货,简迭达听说他得了门道,屯了一个屋子的原厂飞天茅台,成箱的那种。
回家数着钞票的男人告诉简迭达,他已经靠卖这批白酒赚到了进?城二次打拼的钱。
难怪这次的钟应淮回来后,简迭达有了一部新手机,钟应淮还给他买了好?多课本,都是高三的。
他说,宝贝,给九哥考个大学,我们再去大城市开一个面馆咋样。
一转眼简迭达过生日了,钟应淮很早就说要给他过破壳日,简迭达只当钟应淮会?送他一个生日蛋糕。
等到了那天的时?候,钟应淮拿出一张房本,一个存条,他还说,九哥把?这两样老?婆本从此?交给你了。
简迭达如遭雷击。
他克制着手抖,看见房本已经变更了名字,简迭达就算是当钟老?板是相好?也难掩诚惶诚恐,他感觉男人在许诺一辈子给自己。
钟应淮看着简迭达,只是笑了一下。
他早说过的。
他爱简小时?。
一百万,两百万,又算什么?他就算不要面馆了,也一定要带简小时?远走高飞,不是回家屈就,是奔着更好?的伟大前?程一起努力向上。
他们不是没互相表达过喜欢,但这次的情感冲击实在太?大,破旧的农村房内,他们的心烫的扎手,躺在一起仅仅拉住手,眸子里都是再不可能更改的天荒地老?。
巧的是,在他们离开南坪之前?,尸体君发来过一句话,她说,人帮鬼,鬼得还愿。你和钟老?板此?生若有愿望,可摆铜钱三块,倒点香,燃黄纸,鬼会?如你所愿。
钟应淮不知道,简迭达故意趁着今天问他想要什么,钟应淮想了想,他心里许的是我的小时?长命百岁,嘴上说的是我要飞黄腾达。
也不知道男人想法的简迭达则说自己无心愿,我只想吃一顿你包的饺子。
钟应淮马上包了一堆大饺子,各个白胖可爱,像被他养胖了的简小时?。
简迭达吃着饺子,第一次觉得大结局没那么恐怖反转也挺好?。
其?实他也有种预感,此?刻的他能和钟应淮一辈子在一起白头到位,自己是无憾的。
回家。
他还能准时?回那个空无一人的家吗。
温暖滚烫的饺子汤,写两个人名字的房本,遥遥无期的99%剧情进?度,这些把?他困在了这个副本里,使他陷入无法回归的美梦。
钟应淮吻了过来,简迭达和钟应淮慢慢地接吻。
嘴唇热到冒火,已经满十八岁的简小媳妇羞耻不看。
钟应淮在做什么,他不能看。
因为那滋味让简迭达受不了地啜泣,同性的亲密让他害怕。
钟应淮舔舔唇角居高临下说:“宝贝,准备好?了吗?”
汗衫都湿透了,内裤卷起来,简迭达红得像个地里的小番薯:“抱……九哥……”
眼角通红的钟应淮舔唇忍了忍过度分泌的唾液,大概看出简迭达想逃避又很想了解,他当了一次老?师。
钟应淮对他太?狠了。
钟应淮开头小小疯过后,可能知道唐突了。
他改变态度,小心亲了简迭达的后颈。
简迭达好?困,没力气洗澡的他只能被钟应淮抱去处理后续。
二人一觉醒来,天已经是日上三竿。
一宿加天亮后的一小时?,太?阳都晒屁股了。
转了一下头,简迭达看到了他和钟应淮的手连在一起,男人在上,他在下,对方那包团子手法的手心握了他一整晚,似乎根本没放开过。
鱼肚皮天,破晓时?分,村边露水点亮平凡的人间。
昨夜闹到的时?候,他们忘记了所有事,现在的小屋的灯还亮着。
这点点的光亮,和窗外?的太?阳一起照着地上曾经撕开的五个廉价计生用品,还有钟应淮重新走回来拿出的情侣拖鞋,同色三角裤和粉红色全新双人被褥枕套。
钟应淮目前?的精神很亢奋。
他的嘴角明显回味着两人在一起后的愉悦,这让他一时?间睡也睡不着。满怀抱着香喷喷的恋人。
男人滚烫的唇齿开始吻男孩子红红的耳垂。
可口的耳垂被吸出了水痕。
而后男人又爬进?被窝用牙齿慢慢,轻轻地咬了咬一块软而弹的圣地。迷迷糊糊的,简迭达完全累得不想吭声,嗓子里就咕哝两声。
“九哥,我累的。
听说累,钟应淮正中?下怀。”
他说我马上就让你不累,一点也不累,因为啊我学过点穴,上扬的嗓子里憋着坏笑。简迭达纳闷了,点哪门子穴?一般中?医师傅不都是后背上找穴位,谁往扒人裤子的方向点。
一秒后,屋子静了。
少?年哼唧蹬腿,咬牙呜咽,他被开了眼界,手眼通天的钟师傅对他来的还真是一招名为寻龙点穴的江湖绝学。
钟师傅今天格外?嘴上没把?门:“你湿气很重啊,简小时?。”
简迭达支楞不起来,哆哆嗦嗦地打他,手臂没使上劲。
“你……”
“嗯?什么?”钟应淮笑意渐浓。
简迭达猛地提嗓子喘,他羞到无地自容,“你……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