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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靠垫上。无论是姿势还是神态都与从前他坐在扶光殿中的乌金椅时一模一样。
季悬用余光扫向窗户上模糊的影,几乎是第一时间就发现了,要么这位真少爷与他有着同样的相貌,要么眼前这具就是他原本的、已经被天雷劈得七零八落的身体。
【你的身体确实已经在天劫下灰飞烟灭了,这具身体是新造的。】系统说。
【如果不愿意的话……这具新身体很快就会被回收了。】
季悬不知道这算不算威胁。
没有身体,他就只剩下伤重的神魂,而这个世界灵气枯竭,既不能滋养他的魂魄,也不能让他找到一个能够夺舍的新身体,那么等待他的仍旧只有一条死路。
【而且故事还没有走到最后,万一突然出现了可以治愈病症的特效药,说不定你就能活下去了呢!】系统小心翼翼地说道。
季悬没由来地笑了一声,问它:你自己信吗?
【我……】
系统一通支支吾吾还没结束,季悬身旁的光亮突然被一道阴影挡下。
他把注意力从落地窗上收回,第一眼看到的,是来人一头金色的卷发。
大概是从未见过这样的面孔,季悬稍微愣了几秒。
居然是……蓝眼睛。
“哥哥怎么一个人坐在这呢?”青年吊儿郎当地在离季悬最远那侧的单人沙发上坐下。
他身上穿着暗红色的丝质衬衫,外罩的黑色马甲勾勒出宽肩窄腰。眼角的走势微微下垂,看人时自带一股风流多情的味道,眼底还藏着几分不怀好意的狡黠。
【希赫·罗昂。】
谁?
【就是你的“知心朋友”,罗昂家族的小少爷。】
【嗯……是个变|态。】
“托季衍的福,今天似乎来了不少有趣的家伙。”希赫·罗昂笑盈盈地接过了机械臂递来的一杯流光溢彩的酒,又从它的侧兜里抽出了一册宾客名单。他低垂着眼在上面一目十行地扫过一遭,没有半分抬起头想要直视季悬的意思,说话的声音又轻又柔,“斯宾塞家的老三,他大哥前阵子刚升了第二星系的执政官,正风头无两……薄家的这位,马尔斯军校上任首席,似乎是去了凯斯军团……”
不知念到了第几个名字,突然,他将宾客名单唰地一声合上,终于肯将目光施舍到季悬的身上:“哥哥这次没有看中的吗?”
“斯宾塞长得不错,和你的未婚夫是截然不同的两种类型,偶尔尝尝新鲜的也挺有意思。姓薄的相貌上虽然差了一点,但却是个2S级的Alpha,而且有了凯斯军团的人保驾护航,哥哥你之后的考核也能轻松不少,就不用担心会因为拖后腿被赶出军校了。”
“怎么样?”他撩起眼皮,直勾勾的目光如同一条阴湿的蛇,戏谑地对上季悬的眼,一字一顿,说得缓慢,“哥哥要是有中意的人选,我不介意替你牵线。”
这种迫不及待地给他介绍禁脔的架势,季悬也是很久没有遇上了。
他有些烦厌地听完了希赫这一串夹杂着许多陌生词汇的话,然后冷淡地问道:“那你呢?”
“我吗?”希赫轻快地笑了一声,“哥哥你不是知道吗,我喜欢烈的,不喜欢你这种在床上撑不到两分钟就哭哭啼啼的类型。”
这句话都不能说是冒犯了。
可是季悬却没有生气,他平静地扫过青年这张对他来说颇具异域风情的脸,挑起眉,用与对方近乎相同的嘲谑语气说道:“不巧,我也不喜欢你这种乳臭未干的类型。”
希赫错愕了一瞬,似乎是没想到往日木讷卑微的季悬也能有言语反击他的一天。但在几秒之后,他便又恢复先前的那副模样,随即,又像是发现什么似的,脸上的笑容却扬得更盛。
他一下子坐上了季悬所在的沙发,极具侵略性的气味扑进季悬的鼻腔。
但比起这个气味,更让他不解的是后颈的一块皮肉,竟然不受控制地躁动地跳了两下。
季悬还没理解这股奇异的感觉,就听希赫略带遗憾地说:“真可惜啊,不过你喜欢的成熟稳重的那位,心里已经有人了。”
季悬顺着他的视线向窗外望去,楼下的台地花园里站着一高一矮的两个人。
修剪得当的花圃上簇拥着艳丽的黄色玫瑰,绿叶在风中荡起层层涟漪。面容白净的青年脸上垂着眼,小口品尝着白瓷盘中的精致糕点。
他身旁穿着灰色西装的男人剑眉星目,气质冷淡,抬手擦拭过身旁少年唇角奶油时,冷肃的脸上破天荒地流露出一丝温柔。
这时,希赫毫无预兆地凑了上来,像是要把季悬的反应看个彻底。
“哥哥,怎么办呢,看来你的未婚夫还是更喜欢季衍啊。”
他无不恶劣地说道。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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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新文啦[狗头叼玫瑰]
搞点xp上的钓系美人受x狂霸酷炫(bushi)狼狗攻
第2章
原来楼下那两人就是假少爷季衍和他的未婚夫沈榷。
从某种程度上说,季衍的相貌确实无愧于他主角的身份。
这个原剧情里把三人吸引得团团转的假少爷生着一副精致漂亮的面容,黑珍珠似的眼睛清澈又无害,说话时隐约还可以见到两颗尖尖的虎牙,是不少alpha在路上遇到都会回味上好一会的长相。
如果是原本的“季悬”,看到沈榷这般与季衍亲近,大概会暗自神伤上好一会。
但此时的季悬脸上没有半分波澜。
没有看到期待的表情,希赫的兴致顿时落了下来。
或许只是在强装镇定罢了。他下意识地舔过后槽牙,不认为季悬能耐得住性子,下一秒,正准备开口继续刺激。
却没想到,季悬骤然抬手,勾住了他的马甲,手指轻轻一收,一把将他扯了过来。
希赫趔趄了一下,膝盖被迫在他的力道下向下弯去,手肘在沙发靠背上一撑。此刻局势颠倒,半跪与被迫屈身的姿态让他不得不仰望季悬。
——一个被迫臣服的姿势。
希赫不满地拧起眉。
“能怎么办——你是在提醒我,现在应该为一个滥情的廉价货吃醋,还是在暗示你想成为他的替补?”
希赫一怔。
季悬歪着头,一缕黑色的长发从耳边散落下来,他的目光冷得像是高山上的雪,又含着几分漫不经心的轻佻:“真可惜,这副野狗争食的模样也和他一样廉价。”
说完,他便松了手,面无表情地起身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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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后的阳光给台地花园披上一层温润的光,银白色的舰体如同飞鸟一般划过天际。
不远处的一位宾客一头扎入泳池之中,溅起的水花扑在坐在岸边的季衍身上,后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