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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身上的火,似乎比玄武心火都不差。

这一趟,意外收获还真不少。

“起来,施展你的幻形术,带本座入城。”

焚心低声吩咐,红璃丝毫也不敢迟疑,断尾处血肉模糊,它也只能忍着疼爬起来,施展幻形术带着焚心和少女,变换成普通的筑基修士和妖灵入城。

红璃死死咬着牙,不敢发出一丝呜咽的声音,脑海中不可抑制地浮现出江意的脸。

那个总是懒洋洋的家伙从来不会折磨它,哪怕它偷懒、闯祸、甚至凶她,她也只是故作凶狠地骂它‘逆女’,最多最多就是不理它而已。

它从前总觉得,凭自己的天赋和能力,不管跟着哪个御妖师,都会被捧在手心里宠着,予取予求。

可现在它才明白,不是谁都会像江意那样,明明看穿它的任性和狡猾,却依旧纵容它,给它炼丹的灵药,帮它修炼法术,指导它斗法。

甚至在被逼解除契约时,宁可自伤识海也不愿将强行斩断契约的伤害施加到它身上。

滚烫的泪无声的砸在沙地上,这一次,再没有人会把它抱在怀里,轻声问它‘疼不疼’了。

悲伤片刻之后,红璃感受着尾部传来的疼痛,重整旗鼓,仔细回忆江意从前教过它的所有东西,还有江意教花姑时,它在旁边偷听到的,迅速消化吸收理解。

因为两仪坠的关系,焚心暂时无法契约它,也没有发现问题所在,这才炼制了一道枷锁锁在它脖子上。

所以,它还有机会。

……

遗迹古城外百里。

狂风卷着沙砾呼啸而过,沈菩宁趴在宝珠背上,背后三道爪痕深可见骨,鲜血浸透了半边衣衫。

她脸色惨白,额头渗出细密的冷汗,却死死咬着牙不让自己昏过去。

“菩宁,撑住!”辛无双拿出丹药喂给沈菩宁,发现伤口边缘竟隐隐溢出黑色气息,如同活物般向血肉深处侵蚀。

“这是魔气,那个假扮大师姐的人是魔族!”柳桃之瞳孔一缩,立刻并指按在沈菩宁后心。

寒冰剑气如涓涓细流涌入她经脉,冻结蔓延的魔气,这是她在北海之滨战场上练就的本事,可以延缓魔气发作,为受伤的人争取时间回去治疗。

沈菩宁闷哼一声,蛮族强横的体魄让她硬生生扛住了这一击,但魔气的侵蚀却让她浑身发烫,皮肤下隐隐浮现出诡异的暗纹。

她艰难地抬起头,声音嘶哑,“我没事……先想办法通知……外面……”

赵苍云蹲在一旁,眼中怒火几乎要喷薄而出,“这该死的老妖婆!”

辛无双眉头紧锁,“这魔气诡异,寻常手段难以祛除……或许只有阿意能解。”

“大师姐?”赵苍云眼睛一亮,“对!大师姐一定有办法!她也肯定会去找那老妖婆算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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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桃之沉吟片刻,寒冰剑气仍在沈菩宁体内流转,勉强压制魔气蔓延。

“既然如此,我们不如冒险跟上焚心老祖,伺机与大师姐汇合。”

“可我们并不知道天心老祖去了哪里。”辛无双面露担忧。

闻言,赵苍云哼笑,“放心,刚才偷袭那老妖婆的时候,我就把商时序给我的一整瓶虫子屎全倒在那老妖婆头上了!大师姐说这叫‘屎倒淋头’,预示着老妖婆死到临头了!”

几人迅速商议完毕,柳桃之用仙盟秘法传信给秘境里玄英剑宗的金丹师叔说明此事,让金丹师叔派洛清思来支援他们。

宝珠驮着沈菩宁,辛无双持弓警戒,赵苍云则如猎犬般在前方带路,循着那股只有他能嗅到的气息,朝着遗迹古城的方向疾驰而去。

……

与此同时,焚心老祖带着少女穿过幽暗的甬道,来到遗迹古城地下。

黄沙如瀑布般从头顶破洞倾泻而下,地下深坑被十二根刻满符文的石柱支撑,柱身早已风化剥蚀,却仍倔强地托举着即将坍塌的穹顶。

周围草木繁茂,金色萤火虫飞扬其间,如同地下绿洲。

侧方伫立着一座不大的殿宇,从两人所在的位置望去,殿中女性石像翻到在地,神像面容模糊,身上镶嵌的宝石早已被撬走,只余黑黢黢的凹槽,曾有人猜测那就是坤帝方仪。

“坤道宫就在这下面?”

少女踢开脚边碎裂的陶罐,铁面具后的眼睛看向地面中央深不见底的坑。

“我记得,这下面只有一座废弃的祭坛。”

焚心嗤笑一声,纵身跃入深坑,变小的红璃驮着同样变小的吞火**紧随其后。

坑底祭坛早已坍塌成废墟,八边形石板裂纹间填满沙粒,那些曾被反复踩踏的古怪刻痕在火光中忽明忽暗。

这些刻痕不是符文,也不是古字,对称有规律,却又让人无法理解。

数十具石俑战士东倒西歪,有的抱着被斩断的武器,有的头颅滚落在地,所有能拆走的机关部件都只剩下丑陋的断面。

“要藏一样东西,最好的办法就是藏在所有人眼皮底下。”

焚心碾碎一块绘着鱼鸟纹的陶片,取出一个巴掌大的宝塔石雕,这是她从遗迹古城路边残垣随手捡的屋脊装饰。

焚心将宝塔石雕举起,底部对着鬼魅般出现在远处的少女。

少女眯眼端详片刻,在焚心有意的提醒下才赫然发觉,这宝塔石雕底部凹凸的纹路,跟这祭坛中央的八边形轮廓,以及轮廓中古怪对称的纹路如出一辙。

不完全一致,但是规律相同。

难道说……祭坛石板是一座宝塔的底部,倒着朝上?

少女蹙眉道,“这些年我们能够混进来的人都曾探查过这里,也曾让遁地妖灵钻入下方至少百丈,除了一些矿石之外,并未发现其他任何东西。”

焚心随手丢掉宝塔石雕,抱臂站在一旁,“那这就要看你的钥匙,是不是对应这把锁了!”

少女站在祭坛边缘,与似笑非笑的焚心对视片刻,在审视,在思考,焚心会不会诈她。

最后少女一笑,主动走到祭坛中央,取出一块残破的黑色龟甲,这也是最近才弄到手的。

焚心眯起眼,目光在少女与龟甲之间游移,那龟甲看似普通,却隐隐透着一股令她不适的气息。

少女将龟甲悬于掌心,口中念诵起古老而晦涩的咒言,音节古怪,似吟似叹,叫人头脑晕眩。

随着咒语渐深,龟甲边缘的裂痕中渗出丝丝缕缕的黑色魔气,如活物般缠绕游动。

地面开始震颤,细碎的沙砾簌簌滚落,深坑底部的石板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仿佛下方有什么庞然大物正被唤醒,与龟甲中的力量共鸣。

少女眼中闪过一丝喜色。

龟甲落在祭坛中央的瞬间,如墨入水般化开,黑色魔气翻涌成漩涡,深不见底。

“老祖,”少女侧首,铁面具下的眼睛弯了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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