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234
,很合心意。
开启房内自带的防护阵后,江意又布下一层龟甲阵,一层金蚕噬灵阵,催动一叶障目遮蔽养剑葫芦,坐下来,层层防护齐全后才进入游仙渡。
一进去,热浪袭面,黄沙漫天。
游仙渡里的天气果然是根据外界天气变幻的。
小雪妖变幻的自己早已横七竖八的瘫倒在枯焦的荒草间,身躯被热浪炙烤得扭曲融化,连五官都糊成一团,活像晒化的雪人。
“难为你们了,等我回宗取了药园五行大阵的布阵器具,布下大阵就不会再这样了。”
江意一挥手,将所有小雪妖收回两仪坠的玄冰洞中休息恢复。
后来几日,江意白天待在客栈中斫琴学琴,煮茶看书,或去黄沙城各处闲逛,深入体验黄沙城的风土人情。
夜里回到游仙渡,或练剑,或睡觉,或冲上剑气云海,干那群老不死的剑气剑意,给天时仪充会电。
偶尔她还会潜入附近练气修士的梦境,借他人苦梦,炼自己心境。
随心所欲,无忧无虑,就是有点孤独。
“花姑红璃你们到底什么时候醒啊,再不醒,我可要养小三……不对,诛心鉴是毒舌小三。”
她要养小四了!
找不到土系功法,或许可以先找个土系妖灵养着,助涨自己的土系真元。
……
一晃,一月过去。
“江前辈,您怎么又吃上了,真不辟谷了?”
江意手上拿着黄沙城特产饽椤饼和绿豆糕,冲客栈门口扫地的伙计点点头。
相处久了,伙计都知道她脾气好又随和,也敢跟她说几句俏皮话,不像对待其他筑基修士,都是敬畏的躬身行礼。
江意这个月一直在等师父的回信,天天都去仙盟驻地,师父很可能正在帮玄晖进阶,要不然就是还在追查梦仙教,总之一直没有回信。
沈菩宁的回信倒是收到了,说她已经成功筑基,还说慧渊真君给她传信说了无双入凡间修行的事,她就暂缓了回宗门的打算,也准备参加完夺宝大会再回,说让江意早点去松江城,带她吃好吃的。
正要回房,掌柜的喊住江意。
“江前辈,有四位筑基前辈想要见一见您,关于去沙海深处猎妖之事。”
江意眼一亮,工具人上门了。
她拿着金叶扇幻形的蒲扇,扇着风,跟掌柜走进一楼包房。
一进去,江意就发现个熟人,再看,不是一个,是两个!
包房圆桌边坐着两男两女四个修士,两女都是筑基初期,两男都是筑基中期。
两位女修乍看毫不起眼,身着黄沙城常见的粗麻短打,发髻松散地绾着木簪。
其中一位约莫二十出头的女子肤色蜡黄,眉眼平淡如路人,唯独腰间悬着个不合时宜的半月轮状法器,那物件不过拳头大小,暗红纹路间却隐隐流转着鎏金火光。
焚天火轮,姬红莲!
焚天火轮是器物妖灵,姬红莲自己能够染黑发易容,焚天火轮只能缩小挂在腰间。
跟诛心鉴一样,器物类妖灵都不喜欢进妖灵袋,赤松子的拂尘,萧绝的剑匣都是如此。
江意记得姬红莲是跟林溪月一起出门的,毕竟是亲师姐妹。
视线微转,江意看向姬红莲身侧那位年长些的女修,这位倒是伪装得天衣无缝,可惜被自家师妹腰间焚天火轮出卖。
不过林溪月心结到底有多深?这都多少年了,还卡着心动劫过不了?怕不是将来要被姬红莲超过去?
江意再看那两个男修,一个身材魁梧,皮肤黝黑粗糙,布满风沙侵蚀的纹路,左颊有一道陈年爪痕,沉默中透着股狠劲,典型的沙海老猎手。
另一个截然不同,身材修长,皮肤偏白,穿靛青锦袍,眼角含笑却透着市侩,腰间悬一柄细剑,剑鞘镶玉,刻意彰显富贵气。
“道友有礼了!在下祝鸣谦,是这黄沙城地界小小一游商。”
身材修长那个男修先站起来见礼,眼角含笑,说话时习惯性摩挲左手拇指的翡翠扳指。
紧接着,他简单给江意介绍其他三人。
“这位是武坤武道友,是黄沙城有名的老猎手,这两位是我二人近来碰上,曾一起猎过妖的朋友,林月林道友和她妹妹林红。”
林溪月和姬红莲对着江意微微点头示意。
江意也拱手通名,“在下一介散修,易羡鱼,见过诸位道友。”
第204章 地炎宗遗迹(求月票)
祝鸣谦笑道,“之前听闻掌柜说道友擅长治疗类法术,我等正欲往沙海深处探查一个遗迹,此行凶险,只带丹药怕是不够保险,需要一个能在后方提供辅助之人。”
江意直白道,“实不相瞒,我去沙海深处只为猎几只沙魂蜥取筋,我接了琳琅斋谷老的任务。”
江意随口就给自己扯大旗,不管会不会被看穿,这都是散修最爱干的事情。
且琳琅斋那位金丹期的练器师谷老,那天让小伙计传给她的话,怎么能不算任务委托呢?
武坤哼声笑道,“区区沙魂蜥而已,到了我们要去的地方……”
“咳!”
祝鸣谦打断,继续一脸笑意问江意,“易道友若是有兴趣,不妨先让我们领教一下道友的治疗之术,我们再考虑是否需要进一步详谈。”
江意暗暗扫了眼林溪月和姬红莲,她们两显然知道内情,且愿意跟这俩人合作,说明此行她们有一定把握。
三个都是苍灵宗的弟子,关键时刻亮明身份,就是最好的盟友,也无惧这两个男修耍花样。
考量清楚之后,江意拿着蒲扇随手掐诀,轻描淡写在包房内降下一场春雨。
春雨本就是高阶治疗法术,她的极品土木道台,两仪真气,青帝长生经修成的灵力循环都对她木属性法术有加强效果,非同等级别法术能比。
春雨淅沥落下,细密的水珠泛着莹润青光,包房内的空气顿时为之一清。
武坤猛地绷直了脊背,瞳孔一缩,他常年被沙海毒瘴侵蚀的经脉竟如久旱逢甘霖,淤塞的暗伤被温和冲刷,连左颊那道陈年爪痕也泛起细微麻痒。
武坤不可置信地摸了摸脸,凶狠的眼神都变得和顺不少,“这……连腐毒都能解?!”
姬红莲腰间的焚天火轮轻颤,她蜡黄的面容很快浮起一层血色,神采奕奕,连呼吸都轻快了几分。
姬红莲与身旁的师姐林溪月对视一眼,眼底闪过惊诧,置身在同一场雨下,治疗竟还能避开师姐?
未被春雨标记的林溪月一脸茫然,她只见雨丝凭空落下,却未沾湿自己一片衣角,而武坤和师妹的反应更让她暗自蹙眉。
林溪月余光瞥见墙角那盆枯黄的沙棘,原本奄奄一息的植株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抽枝展叶,转眼间藤蔓爬满花架,甚至开出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