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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便带你去一个无人认识我们的地方,与穗穗快活的度过余生可好?”

姜宁穗摇头:“不可。”

万万不可。

裴铎读了这么些年的书,如今高中状元,怎能说弃便弃。

且他亲人与好友都在京都城,他还有爹娘,怎能说走便走。

他本该是天之骄子,是京都城的贵人,怎能与她奔波在市井间去过清苦日子。

裴铎捏住姜宁穗两颊,抬起她的头,迫她看向他。

他一字一句道:“穗穗去哪,我便去哪,你甩不开我的。”

最终的选择权都在姜宁穗这里。

她若走,他便跟着。

她若留下,他也不走。

姜宁穗看着眼前这张昳丽俊美的容颜,自与他相识,他对她的种种好她都记在心里。

他给了她从未有过的关心与偏爱。

他时时刻刻护着她,让她免于劫难与痛苦。

他太好了,处处都好,好到姜宁穗自觉配不上他。

此刻姜宁穗深知,若她坚持要走,他定会放弃所有跟她离开。

可她万不能那般自私,因自己之意,而毁了裴铎的一切。

姜宁穗透过青年那双乌黑的瞳仁看到了她自己。

她张了张嘴,唤他:“铎哥儿。”

裴铎指腹轻|揉着她下唇,声线温柔极了:“我在。”

姜宁穗:“你日后若是有喜欢的姑娘,莫要瞒着我,要与我言明,我不会让你为难。”

青年的视线一错不错的盯着她:“穗穗把心放肚子里,永远不会有这一天。”

他抱紧她,埋首在她颈窝,好似被丢弃的小狗终于寻得了主人,在她颈窝低喃:“我只愿穗穗日后别不要我便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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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差不多周日就正文收尾啦~到时番外宝子们想看什么,可在评论区留言~[撒花]

第90章

两人在破庙待了半个时辰,外面仍在下雨,且雨势不小。

裴铎坐在地上,姜宁穗坐在他腿上,被他圈在怀里抱着。

因他方才过分的用膝盖欺负她,害她裤子仿若被雨水打湿般,冰凉湿粘。

姜宁穗担忧的看了眼他身上湿漉漉的衣裳:“铎哥儿,你冷吗?”

裴铎贪恋的黏着姜宁穗,不时的蹭她颈窝:“有穗穗在怀,不冷。”

“穗穗好香。”

“是我的穗穗。”

“我也是穗穗的。”

“穗穗,穗穗,穗穗,穗穗,穗穗……”

姜宁穗忙捂住他的嘴,让他莫要再叫了。

在这荒郊野外不停地叫她名字,怪瘆得慌。

不多时,一辆马车停在破庙外,裴铎抱起姜宁穗上了马车,马车里干净衣裳与热茶点心一应俱全,姜宁穗从裴铎口中得知,这马车是他让人驱来,她问他,如何知晓她在此处?

裴铎并未瞒她:“一直有人暗中保护穗穗。”

姜宁穗怔住,蓦地想起去年她被知府夫人抓走时,从知府夫人口中知晓,在裴铎与赵知学去麟州赶考时,裴铎曾派人在暗中护着她,以至于知府夫人想绑她却未能得手。

那时她丝毫没有察觉有人在小院附近。

譬如现下,亦未察觉。

那些

人只在暗中护着她,并未因她离开而出现阻拦她。

他们也并未限制她任何自由。

这一切缘由,皆因裴铎。

两人换好衣裳,姜宁穗又被裴铎抱到怀里坐着。

他知晓她这一路只吃了小半个干粮,便让她吃些糕点,喝些热茶水,待回到府上再用食。

姜宁穗对回到京都城之事仍有些忧虑,她怕裴伯父与谢伯母不同意此事,怕京都城的人笑话裴铎娶了个被休弃的妇人,且休弃于她的还是今年科考作弊的探花郎。

姜宁穗捏着糕点心不在焉的小口咬着。

两颊倏然一重,她被裴铎轻轻捏着两颊抬起头,青年乌黑的眸温柔的盯着她。

他问:“穗穗在想什么?”

姜宁穗抿紧唇,不知该如何与他开口。

青年却道:“不若让我猜猜?”

“穗穗可是担心爹娘不应允我们的事?”

姜宁穗眼睫一颤,意外他竟能窥进她内心,知她所想。

她听他言:“我早已给爹娘写信言明我与穗穗成婚一事,舅舅也并未反对,且愿亲手|操|办我们大婚事宜,我们成婚的日子定在五月初二,想来爹娘这两日便可到达京都城。”

姜宁穗甚是震惊:“裴伯父和谢伯母都知晓了?!”

裴铎:“自是,且已同意我们成婚一事。”

即便他们不同意,也由不得他们。

人是他费尽心思好不容易哄到手的。

人也是他的。

谁也无权干涉。

穗穗这一辈子只能与他绑在一起,任谁也别想分开。

姜宁穗未曾想到裴铎竟将一切都妥当处理好了。

她又听他言:“穗穗不必在意旁人如何看你我,他们只会羡慕穗穗,终于摆脱那个一无是处且科举舞弊的废物。他们更羡慕我,娶了这天底下最好的娘子。”

“穗穗很好。”

“这天下之人,都不及穗穗半分好。”

姜宁穗被裴铎一番言语说的极为羞耻。

她哪有那般好。

也只有他这么觉着而已。

姜宁穗窝在裴铎怀里,肩窝是青年灼热的呼吸。

她听着砸在车顶上空灵的雨声,竟莫名觉着此刻甚是安宁心静。

从破庙到裴府,马车行了一个多时辰便到了。

姜宁穗脸皮薄,不愿被裴铎抱着下车。

裴铎只能遗憾的牵着姜宁穗的手带她走下马车,牵着她一同迈进裴府大门。

姜宁穗这两日一直悬着心等待裴伯父与谢伯母的到来。

真如裴铎所言,两日后,他们夫妻二人在午时二刻到了京都城。

只姜宁穗还未见到他们二人,便被裴铎告知,裴伯父与谢伯母被圣人请到宫里住下了,她要与裴铎入宫见裴氏夫妇,姜宁穗从未入过宫里,以至于自得知要入宫后便紧张不已,就连午食也吃的味如嚼蜡。

用过午食,裴铎牵着她一同往府外走去。

待上了马车,她被裴铎抱到腿上坐着。

姜宁穗十指紧紧攥着青年衣襟,被他亲的脸颊红润,不停地喘|息,甚至都忘了即将入宫的紧张。

裴铎拥紧她,含住她耳垂,舌尖一下一下触着她耳廓。

他在她耳边言:“我时刻都在穗穗身边,穗穗不必紧张,如往常那般便好。”

姜宁穗被他欺的直往后躲,可依旧躲不过他长驱直入的舌。

她轻声道:“我、我知晓——啊,你…你别咬我。”

裴铎深深嗅闻着姜宁穗身上的味道,不要脸的说着难以入耳的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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