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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了个闭门羹!

赵知学愤愤转身离去,他上了马车,催促车夫去礼部尚书府上。

裴铎这条路行不通,他只有继续攀附礼部尚书,让礼部尚书同大理寺寺卿说说他与黎茯的事,现在最为重要的是他与黎茯的亲事,万不可再出差错。

只赵知学到了礼部尚书府外,又吃了一次闭门羹。

尚书大人言,他没空。

又是没空!

自来到京都城后,这是赵知学第一次在礼部尚书大人府上吃闭门羹。

他今日到底是犯了哪路神仙?怎事事都不顺!

赵知学今日奔走了好几处官员府上,皆是当初礼部尚书带他结识的官员,无一例外,都没空见他。

渐入亥时,外面下起了淅淅沥沥的小雨。

这场雨从下午开始下,直到现下仍在下。

房中灯火通明,墙上映着两道交|叠的影子,淅沥的雨声中时不时响起女人轻颤的呻||吟。

姜宁穗躺在铺着绒毯的圆桌上,缃色纱纹裙堆积于腰间,两条细直的腿悬空绷直。

她脚趾蜷紧,纤细手指揪着裙裾,一双湿乎乎的杏眸失焦的望着上空。

她不敢起身,亦不敢抬头。

她怕看见蹲于桌前的裴铎。

一股强烈的侵袭感骤然袭来——

姜宁穗不禁扬起纤细雪白的颈子,轻泣着咬紧下唇。

她能感觉到青年湿热的舌长驱直入。

屋外雨声淅沥,滴答的溅在屋檐下。

屋内雨水泛滥。

而泛滥成灾的雨水,皆被那咕噜的吞咽声尽数吞入腹中。

裴铎说到做到。

他说,礼尚往来,白日她帮了他,晚上他便帮她。

可谁让他帮!

姜宁穗争不过他,被他放于桌上。

湿润的舌一下一下触着她。

姜宁穗泣声愈发急促。

已不知多久,蹲于桌前的青年起身,环住她腰身。

青年两片好看的薄唇沾着透明水色。

他痴迷的望着女人春|潮动情的模样。

此刻的穗穗好似一朵初初绽开的花,露出脆弱娇艳的花蕊。

任他施为。

任他侵入。

穗穗的花儿极美。

比她这张嘴诚实多了。

裴铎爱怜的抚着姜宁穗沁着红意的眼尾,他的唇贴在她耳边,含住她耳尖肆意吮|吸。

他说:“穗穗,你听,雨下的大不大?”

又道:“可我觉着,那雨不及穗穗。”

“穗穗若不再喝些水。”

“让雨下的更大些罢。”

姜宁穗好似被丢入火炉里,羞耻的恨不能钻入地缝。

她闭上眼不理会他。

任由他在她耳边说些不要脸的骚话。

——穗穗,她说她饿了,不如我喂她吃饱罢。

——你瞧,地上都是水。

——穗穗好诱人啊。

——好想好想吃了穗穗。

姜宁穗实在受不住,忙伸手捂住他的嘴,可手心触到他唇上的湿润时,蓦地想到他的唇方才碰过哪里,又吓得缩回手,使劲偏着头不理他,极为羞耻难堪的小声道:“你莫要再说了,再说,我便…便再也不理你了。”

裴铎埋首在她颈窝,深深嗅闻着她身上的味道。

“穗穗好狠的心。”

“可是我伺候的不好,才让穗穗弃我而去?”

姜宁穗实在没脸再听下去了。

她发现裴铎每每在这方面时,最爱说些不要脸的荤话。

她都不知这些话他如何说得口。

青年指尖探向|湿|润|柔软。

姜宁穗身子一颤,用力咬紧了下唇。

她听他言:“那我便继续,直到穗穗理我为止。”

雨好似越下越大了。

可滂沱大雨也未能盖住屋里任何细微的声音。

姜宁穗不知自己何时睡着的,只翌日一早醒来时,身子骨觉着疲乏无力。

她觉着那种事不过就那般而已,可裴铎次次都让她体会到了另一番滋味。

那番滋味是与赵知学在一起时从未有过的。

她依旧记着昨晚险些晕厥过去之际,他在她耳边言:“穗穗,待我们洞房花烛夜,我会让穗穗尝到真正欲|仙|欲|死的滋味。”

姜宁穗从不敢去想她与裴铎的以后,更遑论是与他成婚。

她不会在裴铎府中久待。

她先前应允过他,三日后去街上看他跨马游街,待后日看完他跨马游街,她就该离开了。

姜宁穗前脚刚起,裴铎后脚便不请自入。

他牵起她的手,与她说,带她今日去京都城外游玩。

在裴铎的唇贴上来时,姜宁穗倏然忆起他的唇昨晚触过哪里,她不禁偏头想要避开,却被青年苍劲的手指捏住两

颊,迫使她直视他。

裴铎眉峰虚虚一抬:“穗穗嫌我?”

姜宁穗面皮一臊。

裴铎对着她的唇啄了又啄,啄的姜宁穗毫无办法。

他说:“那可都是穗穗的,穗穗嫌不着我。”

“你——”

姜宁穗想说话,却被他时不时啄一下嘴,愣是说不出一句囫囵话。

这三日时间于姜宁穗来说,眨眼间便过去了。

她从未觉着,时间竟过得这般快。

这日一早,姜宁穗换上裴铎特意为她准备的衣裙,他亲自为她梳了个发髻,钗上发簪,她看着铜镜中的自己,与以往梳着简单的妇人簪,穿着粗布衣裳的她截然不同。

姜宁穗都险些认不出镜中女子是她。

她伸手摸了摸发髻上的朱钗,忍不住想,这支朱钗值多少钱?

还有她身上的衣裳,鞋子,耳饰……

这些华丽的衣裳,恐是比她这个人都要值钱罢。

裴铎带姜宁穗出府上了马车,因头上钗着簪子,身上穿着华丽的新衣裳,姜宁穗不敢有大幅度的动作,生怕弄坏衣裳,怕簪子从发髻上掉落摔坏。

她这般小心翼翼的模样尽数落入裴铎眼里。

青年抱她坐在腿上,垂下眸,乌黑的眸凝视她:“穗穗往日如何,现下便如何,不必怕会损了衣裳,掉了簪子,这些身外之物能得穗穗喜欢,便是它们的福分。”

姜宁穗眼睫一颤。

她忙低下头避开裴铎那双能窥探人心的眼睛。

她在他面前好似从未没有过秘密,无论她心中藏着何事,都逃不过他的眼。

不过,他这番话确实让她不那么紧张担忧了。

姜宁穗嗓音轻柔绵软,声音很低:“我知晓了。”

裴铎埋首在她颈窝:“穗穗好乖。”

姜宁穗面颊一红,让他莫要再说这种话。

明明她比他年长,可他这种话总让她有种自己比他小许多的错觉。

马车停在一家酒楼前,姜宁穗被裴铎牵着上了二楼雅间,雅间窗户朝着繁华热闹的街市,裴铎言,他跨马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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