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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保不齐其中就有贼人。
唯有这一点才能说得通她的钱袋子因何丢失。
钱没了,她的退路也没了。
姜宁穗怔怔望着桌上放着的仅有的三十文钱,一串串泪珠从眼眶里溢出来,巨大的恐慌与无助笼罩着她,她抬手捂住脸,无助的哭出声来。
赵知学说这间小院等会就找房牙退了,姜宁穗没想到房牙会来的这么快。
不到一个时辰功夫,房牙便来了。
他收走了姜宁穗的钥匙,姜宁穗不得已背上包袱离开。
临走前,她看了眼裴铎房屋,心里泛起绵密的酸疼。
姜宁穗不由忆起她与裴铎自相识到现在的种种。
他待她真的很好很好。
这世上除了裴铎,再找不出第二个待她这般好的人了。
本说好待殿试结束后,他便与她桥归桥路归路,可他不愿提,她便装作不知,这三日,裴铎与她日日待在一处,她贪恋这三日的温存,贪恋这最后的温暖。
可现下,她该走了。
姜宁穗抹掉眼泪,攥紧包袱走出院门。
这条小巷虽窄小,但却在寸土寸金的京都城,是以,这个时辰巷子里依旧人来人往,姜宁穗生怕旁人看见她哭红的眼,怕旁人对她指指点点,她低下头,快步跑出小巷子,可到了繁华盛景的街道上,姜宁穗又茫然无措的望着四周。
她不知该往哪里走。
她甚至连离开京都城城门的方向都不知晓。
自来到京都城后,她鲜少外出,即便出去,也都有裴铎陪同。
姜宁穗无措的望着前后方来往的行人,想询问旁人出去的城门在哪个方位,可如何也开不了口。
她一个人孤苦无依的立在街头,慌乱无助的杏眸里再一次蕴出潮湿水雾。
她该往哪里走?
她身上只有三十文钱,她能去哪?
泪水止不住的从杏眸里颗颗溢出,姜宁穗察觉到旁人都在用异样的眼光看她,她难堪的低下头,正准备随便朝一个方向走时,身后蓦地传来一道令她熟悉到心安的声音。
“穗穗——”
姜宁穗闻声转身,泪眼婆娑的看向不远处朝她走来的裴铎。
青年穿着绯色朝服,束在腰间的蹀躞带衬的他身形愈发高挺峻拔。
他走到她面前,低头看着女人哭红的一双眼,看着她两颊滚落一行行泪痕。
裴铎抬起手,用指腹温柔揩去她颊边泪珠,清润如珠的嗓音既温和又宠溺。
他说:“别哭,你还有我。”
“穗穗,我一直都在。”
姜宁穗没想到还会见到裴铎,且还是在她最孤独无助的情况下。
她想忍住哭,可无论如何也忍不住。
泪越流越多,她哽咽道:“你、你都知道了?”
裴铎不停地为她揩去眼泪:“我来时听旁人说起赵知学要迎娶黎茯之事。”
姜宁穗第一次向裴铎吐露委屈,她崩溃道:“他知道姜家欺骗他的事了,他不要我了,他把我赶出去,全然不顾我的死活,我的银子都被偷了……”
裴铎抱住姜宁穗,手臂用力环住她的腰,手掌放在她脑后,将她的脸藏于他怀里。
青年全然无视周遭人异样的眼光,两片薄唇附在女人耳侧,低声哄慰:“穗穗,你还有我。”
“你在他那所受的屈辱,我会替你一笔一账讨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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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透露一下,钱不是男主拿的~)
明天下午六点前更~
第82章
姜宁穗在看到裴铎这一刻,孤苦无依的心好似寻到了宣泄口。
她被他紧紧抱在怀里。
她的脸藏在他怀里,哭的身子发颤,抽噎不止。
在裴铎没出现之前,她不知自己该何去何从,在他出现之后,她的心莫名安稳下来,尤其闻到青年身上淡淡的雪松香味道,更觉心安无比。
姜宁穗哭的脑子发晕,耳朵里除了嗡鸣声,再无其他。
就连裴铎在她耳边说了什么,她也未能细听。
直到姜宁穗将心中委屈尽数发泄出来,她哭累了,泪水濡湿了青年胸膛前那一片布料,湿淋淋的挨着她脸颊,在四月天里仍有些凉意。
待冷静下来,姜宁穗才知自己在大街上被裴铎抱在怀里。
即使不看,她也能感觉到周遭落在二人身上的目光。
姜宁穗霎时间羞红了脸,羞臊难堪的埋在裴铎怀里不敢抬头。
裴铎知晓她脸皮薄,胆子也小,若此刻牵她离开,她怕是日后都没脸出来了。
青年撩起薄薄眼皮瞥了眼不远处,不多时,一辆马车缓缓驶
来。
他在她耳边低声道:“穗穗,我带你回家。”
‘回家’二字在姜宁穗心上重重击了两下。
她心口好似被一只无形大手用力攥紧,呼吸间胸腔里都泛起一股细密的抽痛。
回家……
可是,她没有家了。
姜家不再是她的家,赵家也不是了。
裴铎口中的家,亦不是她落脚的家。
姜宁穗的脸始终埋在他怀里,任由他抱起她,带她上了马车。
马车里光线幽暗,姜宁穗坐在裴铎怀里,被裤腿裹住的两条细腿凌空悬着,落不到实地,她双手局促不安地搭在腿上,自上了马车便低着头。
裴铎只能看到她盘着的妇人簪。
她恨不得将脑袋垂到地面去。
“穗穗。”
他唤她。
听着他从方才到现在一直直呼她名字,且还是亲昵的‘穗穗’,姜宁穗很是不适,且臊红了耳尖,她想纠正他,让他叫嫂子,可想到她与赵知学已不是夫妻,是以,便消了纠正他的心思。
罢了。
他乐意喊就随他罢。
“穗穗。”
裴铎见她不应,又唤了一声。
随即盯着女人红透的耳尖,盯着那抹靡艳的红逐渐蔓延到脸颊,雪颈。青年掀唇一笑,将唇贴在她耳边:“穗穗,穗穗,穗穗,穗穗……”
姜宁穗实在忍不住,忙抬手捂住他的唇,秀丽的脸颊红艳如火:“你莫要再叫了!”
女人的手温热柔软,捂在他唇上,软软的,透着淡淡的皂角香气。
裴铎深深嗅闻了下,探出舌尖舔|舐女人手心。
酥痒感至手心悚然而起,姜宁穗头皮一麻,忙缩回手藏在袖间蜷起,一双因哭过而红红的盈盈水眸羞耻的瞪着他。
他怎能这般!
怎总是这般喜欢舔她。
无论是手,或是指尖,颈子,甚至是…是那里……
姜宁穗忆起他的舌|探进去,还大言不惭的说,他并未进去时,便更为羞耻难堪。
裴铎捏住她两颊,在她眼皮上轻轻亲了下。
姜宁穗不得已闭了下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