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朵雪白小巧,有细绒发丝被橘色火焰映出绚丽色彩。
赵知学眼里有欲|火滚动。
他道:“娘子,你先把头抬起来。”
姜宁穗不解抬头。
赵知学伸手遮住姜宁穗大半张脸,只露出女人瓷白下颔和一截纤细雪颈,顿时,胸口剧烈震荡,似有一股极强的冲动从腹腔炸开。
他突然弯腰抱起姜宁穗去了榻上,一只手捂住她眉眼,发了疯的亲|吻她的唇。
姜宁穗眼前倏然一暗,随即,唇上传来阵阵刺痛。
她的唇被裴铎才吻过,现下又被郎君触碰!
在郎君想要抵开她齿关时,姜宁穗心里无端升起一种抗拒。
她并未深想,觉着应是怕郎君发现裴铎在她后背留下的丹青才抗拒郎君触碰,姜宁穗死死咬着牙关,不让郎君得逞,她双手推搡他,本以为郎君会问她为何不愿,为何要推搡他。
可谁知,郎君并没有。
反而她越推搡,郎君越兴|奋。
赵知学被姜宁穗推的无法,钳住她肩膀,将她翻过身背朝他,拽住她衣襟往下一拽,露出大片瓷白的肩颈与脖颈,他迫不及待的亲上去。
“郎君——”
不要!
姜宁穗双手被他拧在后背按着动弹不得。
她又惊又怕,一颗心几乎跳到了嗓子眼!
不能让郎君再继续了,不然定会发现她背上的画。
可她的抗拒换来的是赵知学越来越粗|暴的兴|奋。
“娘子,娘子……”
赵知学不停地呢喃。
他制住姜宁穗,不让她动弹。
解开她腰上细带,将她身上的粗布麻衣与里衣一并拽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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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章
大雨磅礴,天地间灰蒙沉闷,亦如姜宁穗此刻的心情。
她心如死灰的将脸埋进柔软的衾被之中,准备迎接郎君发现她后背丹青后的暴怒与质问。只这一瞬间,她甚至想到了明日被众人指摘唾骂的惊怖场景。
“碰”的一声闷响打破房中寂静。
姜宁穗身子一颤,不明所以的睁开眼,便见原本跨|坐在她身上的郎君栽倒在一旁不省人事。
闩着的房门被一股外力踹开,寒风席卷而入,吹的姜宁穗冷的打了个哆嗦。
她惊慌地拽着衣裳坐起身,便见裴铎阴寒着脸走进来。
青年一袭鸦青色交领长袍被雨水浸透,衣袍布料光滑如绸,因布料单薄,湿粘的贴在身上时,勾勒出青年肩背与腰腹的肌肉线条。
他一头乌发湿淋淋的贴在衣袍上,发尾与衣袍上皆往下滴答着水。
那水从门口一路延伸到火盆前。
这一刻的裴铎,如同水中爬出来的水鬼。
那张昳丽俊美的好皮相上布满了森寒鬼气,乌沉沉的眼珠子浸着极为骇人的杀戾!
姜宁穗从未见过这一面的裴铎。
比之那晚他发现她知晓画中秘密时更为吓人。
未等姜宁穗从恐惧中缓过神
来,便见裴铎倏然伸手扼住赵知学的脖子,青年手指苍劲有力,手背虬扎着暴起的青筋,就连额角到脖颈都暴起纵横延伸的青筋。
不省人事的赵知学被青年强大的力量掐到窒息。
他的呼吸越来越薄弱,脸色涨红发|紫。
姜宁穗终于反应过来了!
她抬头看到裴铎眼尾浸出血色猩红,眼底布满阴鸷杀意。
她惊惧转头,又看见郎君双眼紧闭,面皮涨红,呼吸越来越弱。
可即便如此,郎君依旧没有转醒的迹象。
她知晓,这一切都是裴铎的手笔。
姜宁穗顾不上敞开的衣襟,顾不上身前露出的藕荷色肚兜,她仓皇爬过去掰裴铎的五指,哭泣着求他放过郎君,莫要杀了他。
可裴铎的手指力道强大到她如何掰都纹丝不动。
她只能眼睁睁看着郎君的生命在裴铎手里逐渐流失。
“裴铎!”
姜宁穗转过身,两只素白纤细的手祈求地抓住他胸前衣裳:“求你不要杀他,求你了,他不能死!他死了,我也绝不独活!”
郎君不能死,更不能死在裴铎手中!
他若被裴铎所杀,便是因她而死,她便是最该死的罪人!
郎君待她虽不如裴铎好,可他也未亏待过她,他会在公婆面前袒护她,会关心她呵护她,他从未做过对不起她的事,倒是她,背着郎君与他好友苟合。
现下,郎君的好友又因她要杀了郎君。
若郎君死了,她还有何颜面存活于世?
让她与裴铎在一起?
不,姜宁穗做不到!
莫说她做不到,就是裴伯父与谢伯母都不会同意,甚至会指责她唾骂她。
裴家究竟是什么背景她并不知晓,但想来地位定是在知府之上,那等背景,岂能容得了她一个乡野村妇。且裴铎现下是年岁小,对她不过一时新颖罢了,将来的事谁也说不准,他也承诺过,待殿试结束,便离开她。
姜宁穗哭成了泪人,亦将裴铎胸膛前那片衣裳拽的褶皱不堪。
青年垂下眸,盯着女人哭红的杏眸。
他听着她为她郎君求饶。
听着她要追随她郎君一起死。
裴铎捏住她两颊,迫她转头看向赵知学:“嫂子好好看看,他方才在逼你做你不愿之事,这般,你还要为他求情吗?”
他贴在她耳边:“嫂子,就让他死罢,他死了,我们就能永远在一起了。”
“他活着,只会阻碍我们的好事。”
“一个废物罢了,有何可值得嫂子留恋?”
姜宁穗被裴铎的话刺激的脑仁阵阵发晕:“他就算是废物,也是我郎君,更未做过对不起我的事,倒是我做了不少对不起他的事。我与你的关系本就是错误的,待殿试结束,我们这段孽缘便会结束,你有你的路走,我有我的路走,我们日后再无瓜葛。”
她扭头看向裴铎,杏眸里沁满了湿乎乎的泪水,第一次剖开柔弱胆怯的壳子,硬起骨头质问:“你说我郎君逼我做我不愿之事,你就未做过吗?你做的还少吗?”
姜宁穗褪下衣裳,侧过身,好让他看见他自己的杰作。
她仰起下颔,通红着一张脸质问他:“我说不要画,你偏要画,你不也是在逼我吗?我说不要,不愿,不行,可你依旧解下我衣裳,强行对我行那等下作之事,不也是在逼我吗?如此这般,你与我郎君又有何区别?”
这是她第一次主动解下衣裳,将自己毫无保留的展示在裴铎面前。
也是第一次,说出直白露骨的放|浪之言。
屋门大开,寒风灌进来,即便屋里烧着炭火,仍挡不住刺骨的风。
姜宁穗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