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否再教教我。”
“教教我,如何取悦嫂子。”
“可好?”
青年昳丽俊美的脸上突然露出难受痛苦之色。
他握住她的手。
逐渐下移——
“嫂子,帮帮我。”
“再帮帮我罢。”
“不要!不要,放开我——”
姜宁穗吓到嘶声,挣扎推搡着面前的青年。
她想躲,可无论如何也躲不掉。
她好似失去了所有力气,犹如一条砧板上的鱼肉,任人宰割。
偏裴公子阴森鬼气的声音不绝于耳。
“嫂子,他很听话。”
“他不会伤害你,他只是想你多安抚安抚他。”
“不要!”
“不要!”
姜宁穗哭泣不止,哭到失声,哭到额角到脖颈牵扯出脆弱纤细的青筋。
她好似挣扎了一晚上,一直困在那场梦魇里醒不过来。
天色乍亮,姜宁穗睁开眼,看着映在窗棂上的日光。
她猛然起身,屋中不见郎君身影。
再一看时辰,竟然已经巳时了!
郎君他们每日辰时去学堂,她日日卯时三刻起来准备早饭。
今日竟晚了足足一个多时辰。
姜宁穗也不知郎君与裴公子是否吃过早饭,她快速收拾好去了灶房,掀开锅盖,昨晚剩饭不见踪影,反而多了一碗尚还温热的肉粥与三个白面包子。
想来是郎君给她留的早饭。
姜宁穗喝了一碗粥,吃了一个白面包子。
包子是肉馅的,与昨晚的馄饨馅味道极为相似。
吃过早饭,姜宁穗赶紧去了穆嫂子家,平日她都是辰时三刻左右就去了,今日过了巳时才来,穆嫂子好像知晓她今日会来的比平日晚,在她一进门,便笑看着她。
姜宁穗被她看的极不自在。
她后悔昨日没看懂穆嫂子的眼色,才酿下祸事。
再一想起昨晚的梦,更觉窘迫难堪,恨不能找个地缝钻进去。
偏穆嫂子还不放过她。
在她坐下时,穆嫂子低声笑问:“姜娘子,昨晚你郎君喝了那酒,是否浑身舒畅,回味无穷啊?你瞧你,今日比往日晚了一个时辰,可是你郎君喝了那酒,折腾过头了?”
姜宁穗咬紧唇,脑袋都快低到胸口了。
她脸颊似是打了一层胭脂,红的厉害,耳尖也冒着红。
她祈求道:“穆嫂子,你别说了。”
她万不敢告诉穆嫂子,这酒压根没给郎君喝,而是给裴公子喝了。
昨晚她与裴公子之间的事,只能是天知地知,她与裴公子知。
万不能被第三人知晓。
否则,她不止会害了裴公子,亦会将自己送入万劫不复之地。
姜宁穗想到裴公子屋里尚且剩余的酒。
想来,裴公子应该丢了罢?
姜宁穗思绪出神间,便听穆嫂子笑道:“大家都是过来人,有什么可臊的。”
而后,又问:“赵郎君可有问你那酒从何处而来?”
姜宁穗搪塞道:“问了,我说是穆嫂子给的。”
姜宁穗编织了一上午流苏,赶晌午回去准备午食。
不多时。
郎君与裴公子从外面回来。
姜宁穗始终垂首低眉,不敢看踏进灶房的裴公子。
昨晚的事与昨晚的梦皆让她无法坦然面对裴公子。
只要裴公子出现在她面前。
她便不受控制的记起裴公子带给她的强势与掠夺。
饭桌上,赵知学与裴铎说起昨晚他看的那本书,觉着以往有些不懂的地方好似豁然开朗,通达了不少,语气里都带着愉悦。
裴铎冷淡道:“既如此,赵兄便多看几日,待过些时日,我再找好友借些书给赵兄多看看。”
赵知学闻言,喜不自禁,对裴弟好一番感谢。
姜宁穗心里对裴公子帮助郎君之事甚是感激。
她小幅度的窥向对面的裴公子。
不曾想,裴公子撩起眼皮朝她看来。
四目相对。
青年疏朗眉峰虚虚一抬:“今早的肉粥可合嫂子胃口?”
姜宁穗低下头,轻轻点头:“合胃口。”
提起肉粥,赵知学道:“娘子,今早早食是裴弟上街买回来的,我见你睡的又香又沉,便没叫你起来。”
姜宁穗心下惊诧。
她以为早食是郎君带回来的。
不曾想,竟是裴公子。
她依旧低着头,对裴公子说了声谢谢。
裴铎看了眼脑袋恨不得埋在碗里的嫂子。
他知嫂子是个规行矩步,将伦理人常看得极重的女子。
她给她身上缚了太多枷锁。
昨晚,他不过为她打开了一道锁,她便处处避着他。
若是日后,他打破她身上所有枷锁。
逼她,迫她。
让她与他一同沉沦。
她会如何?
青年搭下眼皮,深如寒潭的眸底浸着恶劣乖戾。
嫂子老实乖巧。
好欺好骗。
且好哄。
吃过午饭,赵知学与裴铎去了学堂。
姜宁穗下午心不在焉的编流苏。
她在想小衣的事,想着该如何向裴公子要回来。
暮色四合,家家户户点亮了簇火。
姜宁穗做好晚饭便回屋待着,未去院外等裴公子回来。
她听到院门推开,透过窗牖缝隙看见了回来的裴公子。
姜宁穗起身,素白指尖死死绞着衣袖。
她深深吐纳了一口气,踟蹰着走到门前。
试图让自己忘却昨晚的事。
让自己能坦然一些对面裴公子。
也好让自己能张开口向裴公子要回她的小衣。
姜宁穗伸手正要开门,未料房门先一步被叩响。
裴公子清冷寡淡的声音从门外传进来:“嫂子可在里面。”
这句话并非疑问,只是一句客套。
姜宁穗咬紧唇,硬着头皮打开了房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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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明天下午六点前更新~
第44章
月色清寒,清凌凌洒在小院。
裴铎长身玉立于门外,身上雪青色衣袍浸着夜色凉意。
见房门打开,青年举止有礼的往后稍退半步。
他朝姜宁穗递来仅有两只手掌大的一个木匣子,木匣外是镂空雕花,匣子封闭,不知里面何物。
姜宁穗不解,亦不敢看裴铎。
昨晚之事历历在目,无时无刻不在刺着她薄弱的脸皮,藏于袖下两只葱白素手用力绞着,她强忍着羞耻难堪,踟蹰着该如何开口向裴公子要回小衣。
未曾想,裴公子又将手中木匣子往前递了一寸。
他道:“还请嫂子先将此匣接着。”
姜宁穗虽不知缘由,但还是依言接过,默声等裴铎下文。
青年垂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