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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看着近在咫尺的裴公子。

“嫂子。”

青年声音压得极低,喘|息却极重。

他寸寸逼近姜宁穗,在姜宁穗雪颈后仰躲避时,抬手捏住她两颊。

姜宁穗吓到噤声,身子抖如糠筛。

裴铎视线死死盯着女人微张的唇畔。

女人贝齿磕在唇上,露出内里绯色|诱人的小|舌。

好想离她再近些。

想占有她。

想将另一个他彻彻底底地——

与她嵌|合。

女人的泪扑簌簌的落,滴在他指节上,烫的他理智回笼了片刻。

青年高大如山的身躯倒向姜宁穗,将她用力抱进怀里,困在桌案上。

他埋在姜宁穗颈窝,汲取着女人身上的味道。

“嫂子,这酒有问题。”

“这酒,好像是催。情酒。”

什…什么?!

姜宁穗倏然间瞪大杏眸。

方才裴公子带给她的所有恐惧与害怕尽数被震惊替代。

惊的她有一瞬间的怔懵。

若是那酒有问题……

她想起裴公子正是喝了那酒才突然如此。

与裴公子相处半年,他从未对她做过如现下这般卑劣之事。

若是那酒……

姜宁穗蓦地明白了穆嫂子在给她递酒时,那一眼是何意了。

这是催。情酒,是给郎君喝的。

喝了之后,提神醒脑,浑身舒畅,回味无穷。

原来,和她所理解的意思截然不同。

姜宁穗方才有多害怕,此刻就有多愧疚。

原来害的裴公子如此的罪魁祸首竟然是她!

若她一早懂了穆嫂子的意思,说什么也不会给裴公子端酒。

姜宁穗不知该怎么办。

更不知如何帮裴公子。

她失了方寸,又慌又乱,内心的愧疚自责犹如潮水将她层层淹没。

她生怕隔着一道墙被郎君听见她的声音

于是压低声音,带着止不住的哭腔道歉:“裴公子,对不住,对不住…我不知那是催…情酒,对不住,是我害了你,对不住。”

青年埋在她颈窝。

感受她哭泣时,肩窝带来的轻颤。

嫂子真好骗。

他说什么,她便信了。

又老实。

又乖。

嫂子对他愧疚了,且愧疚极深。

如此。

正合他意。

裴铎强行遏制住那几乎要湮灭理智的药劲。

他的手搭在女人颤抖的柔夷上,指节用力裹住,带着她的手——

逐渐下移。

青年好看的薄唇从她颈侧移到耳廓,在她耳边吞|吐着热息。

他的声音是从未有过的示弱。

“嫂子。”

“我好难受。”

“嫂子可否,帮帮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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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写出来啦,提前更啦,明天下午六点前更~[撒花]

第42章

姜宁穗浑身僵住,瓷白肌肤下的血液都好似停滞了。

青年烫人的手掌裹在她手背。

牵引她。

帮他疏解。

她指尖被迫抚过裴公子衣襟,抚过束在青年遒劲腰身上的腰带。

他身子很烫。

烫的惊人。

耳边是裴公子愈发粗重的喘|息。

姜宁穗只觉耳边好似是烈焰火源,不停歇地灼烧着她。

她的手被他带着。

终于触在了——

姜宁穗瞳孔骤缩!

这一刻,无数指摘谩骂好似从四周轰入她耳中!

姜宁穗身子抖的厉害,凝聚在眼里的泪越滚越多。

两种复杂的情绪绞着她几近绷断的神经。

裴公子遭此劫难,是她所害。

按理,她需帮他。

可她身为人妻,裴公子是外男。

她一个妇人去帮未婚郎君做这等事,有悖人伦,伦理不容。

不可!

绝然不可!

她郎君就在隔壁,与她一墙之隔。

她怎能隔着一道墙,在郎君眼皮子底下帮外男做这等事。

既对不起郎君。

又污了裴公子。

姜宁穗猛地缩回手,将两只手死死背在身后,沁满了泪水的盈盈水眸阖上,泪珠顺着脸颊不间断滚落,砸在青年肩上,洇湿了那一片光绸布料。

她无声啜泣,可怜极了。

“对不住,裴公子,对不住,我做不到…”

“不该这样的。”

“我们这样于礼不合,天理难容。”

若是被人知晓。

可是要被浸猪笼的。

那接踵而来的热浪击的裴铎理智几近溃散。

另一个他。

方才尝过她白嫩的指尖。

疏解之意还未消散,更猛烈的势头再次席卷而来。

裴铎眸底的红血丝浓重骇人,突起的喉结一下一下往下滚压。

他身上每一处青筋纹路,都好似要鼓破皮肉。

疯狂恶劣的念头不受控制的涌出。

青年臂骨收力,几乎要勒断女人纤弱的腰肢。

他咬住姜宁穗耳尖。

灼灼热息击的姜宁穗唇齿颤抖,她咬紧唇,无助到除了哭。

还是哭。

那可怜兮兮的哭声又低又小,如同呜咽的猫儿。

青年阖上眸。

|吮|住女人烫人的耳尖。

嫂子——

沉沦罢。

同他一起沉沦罢。

沉沦在悖论之中,伦

理之下,与他一同跌入欢愉的享乐中罢。

“裴公子……”

姜宁穗缩着脖子,双手再度推搡裴公子肩膀,手心却触到裴公子坚实的肩颈肌肉。

她吓得蜷紧指尖,抽噎个不停。

哭的好可怜。

可怜呐。

可他怎么办?

他比她更难受。

裴铎放过她耳朵,埋在她颈窝,嗓音沙哑至极。

“嫂子,我好难受。”

“催。情酒药效再不解,我便会爆体而亡。”

“嫂子教教我,我该如何?”

听到会爆体而亡,姜宁穗彻底吓呆住了。

她未曾想到,这催。情酒的药效竟如此之凶。

竟然会要了裴公子的性命。

怎能这样!

裴公子是几次将她救出水火中的恩人,且帮她牵桥搭线赚钱的恩人。

岂有害死恩人的道理。

姜宁穗悔极了。

若早知晓那是催。情酒,说什么也不会端给裴公子。

可现下,一切都晚了。

她不能让裴公子死,可唯一能帮到裴公子的,唯有帮他。

姜宁穗做不到。

她迈不出缚在身上的重重枷锁,迈不出人伦道德的门槛。

她咬紧唇,片刻,极为羞耻难堪的开口:“裴公子,要不…你自己来罢。”

青年无声冷嗤。

老实乖软的嫂子,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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