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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的:“娘让我给她舅舅家送半斤粟米。”
李氏娘家离西坪村很远,来回需走一天,算脚程大差不差。
赵知学闻言,责怪道:“你去怎不叫我,你一个女子走那么远的路,万一路上遇险回不来怎么办?爹娘当真是老糊涂了!他们难道想不到这些随时可能会发生的危险吗?”
姜宁穗忙说没事。
赵知学却像是真动怒了,牵着她进屋,让她先休息,他自己又去了赵氏夫妇屋里。
一进屋,赵知学便将二老劈头盖脸说了一番,说到最后,他声音刻意压低,气道:“你们就没想过万一穗穗回不来了该如何?你们莫不是忘了算命先生说过什么?若没有穗穗,我科举之路坎坷难行!你们可曾为我的前程想过?!”
赵氏夫妇闻言,只得好言劝慰赵知学,保证不再有下次。
这才将赵知学的火气平息下来。
赵知学回屋,瞧见姜宁穗坐在榻边揉捏小腿,柔美清丽的面颊透着浓浓疲惫。
可见今日这一趟着实累着她了。
赵知学走到姜宁穗身边坐下,让她靠在床头,握住她的腿搭在自己腿上帮她揉捏。
姜宁穗有些受宠若惊。
“郎君,不用你捏。”
她想收回腿,却被赵知学按住:“娘子能为我揉按肩颈,我为何不能为娘子揉按,哪里来的道理。”
姜宁穗鼻尖一酸,杏眸里氲出丝丝热意。
她低头强忍住眸底酸涩,两只素净的手抚着衣裳褶皱:“郎君待我真好。”
赵知学笑道:“今日之事是爹娘做得不对,我方才已说过他们二老,下次再有这事你大可告诉我,我同你一起去。”
姜宁穗不善于说谎,怕郎君看出破绽,只低低“嗯”了声。
赵知学:“娘子,这力道如何?”
姜宁穗:“再重一点。”
暮色已至,各家都点亮了烛火。
裴父趁夜宰好一只狼,正要拎起半只送到赵家,没成想裴铎率先攥住狼腿:“爹把这些血收拾收拾,我去送罢。”
裴父有些意外。
往日可不见铎哥儿插手这些小事。
铎哥儿自小便寡言少语,行事作风孤傲冷淡,他们在西坪村住了十八年,但铎哥儿与村里人鲜少来往,就连与隔壁赵家也不过点头之交。
裴父以往一直想不通,他与娘子性格都并非如此,怎铎哥儿却是这般。
后来他才想明白,都说外甥随舅,估计铎哥儿这古怪的性子随了那位。
裴父道:“行,你去罢,我收拾这些残局。”
裴铎攥着狼腿走出院门。
青年敛目,听着赵家那边的动静。
赵知学在为嫂子捏腿。
他力道许是过重,嫂子轻哼,带着微微喘息与柔柔腔调。
那个废物的手在她身上流连,触摸,揉按——
青年五指攥拢,被皮肉包裹的狼骨骤然断裂,那阴鸷狠戾的疯劲,好似要捏断赵知学的骨头,省的他的爪子一直碰那个女人的身体。
裴铎踏门而入,撩起眼皮瞥向东面那扇半开的窗牖。 w?a?n?g?址?F?a?b?u?y?e???f?????ě?n?2??????5?????????
姜宁穗倚在榻边,衣襟微微敞开,露出两根细瘦脆弱的锁骨。
赵知学坐在她边上,手里抱着她双腿揉按。
夫妻二人说着私密话,姜宁穗面露笑颜,盈盈水眸里都是独对赵知学才有的缱绻依赖。
刺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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且碍眼极了。
那样一个废物,有何可依赖?
嫂子对他,要么避着,要么拘谨有礼。
青年乌黑的瞳仁冷冷黏在姜宁穗身上。
看着她弯眉浅笑。
看着她的唇畔嫣红柔软。
看着赵知学往她那边挪去,抬手抚上她的肩,寻着那片柔软的唇亲上去。
那片唇,他今日有幸‘尝’过。
但他今日才碰过的地方……
“嫂子——”
清寒低沉的嗓音穿过半开的窗牖凿进来。
屋里的赵知学动作一顿,转头看向窗外。
姜宁穗亦是怔住,她越过郎君肩头看向窗外,恰好与裴公子清冷漠然的黑眸撞上。
姜宁穗瞬间觉着羞耻窘迫。
裴公子怎么来了?
且还让裴公子撞见她与郎君做如此亲密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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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本章有红包~
宝子们,因为要上夹子,所以下一章在周日晚上十一点更新,届时,连更三章~[撒花]
宝子若是喜欢这种撬墙角文学,可以看看《炮灰美人,但改嫁四次》这一本,女主每一任未来丈夫都在撬女主现任丈夫的墙角[捂脸偷看]
第31章
夜色浓黑,因屋里点着火烛,给漆黑小院添了些微亮色。
姜宁穗难为情地缩回脑袋,将不堪见人的褶皱衣裳理了理,这才随郎君一同出去。
赵氏夫妇在屋里听见裴铎的声音,一前一后出来,在瞧见他手里拎着的半只狼时,恨不得冲上去一把枪过来,两人与裴铎客气一番才激动地接过半只狼。
赵知学看了眼血淋淋的半只狼,并未多问,只拱手向裴铎道谢。
往年裴家打猎,偶尔也会给他们家分食一些。
想来今年也是。
裴铎撩起眼皮瞥了眼站在赵知学身旁的姜宁穗。
青年那一眼,不仅让姜宁穗的心悬起,也让赵氏夫妇的心悬起,两人生怕裴铎将姜宁穗上山的事说出来,忙给姜宁穗使眼色,让她带郎君回屋。
姜宁穗咬紧下唇,正不知怎么开口,便听裴公子言:“东西即已送到,我便回了。”
赵氏夫妇看着裴铎转身离开,皆松了口气。
不成想。
青年走至院外,忽而转身:“我那有本从知府那得来的书籍,不知赵兄可要看?”
赵知学闻言,喜出望外:“自是要的!谢谢裴弟!”
裴铎:“赵兄随我来取。”
青年瞥了眼姜宁穗瓷白秀丽的小脸,清冷淡漠的视线下压着几分恶趣味。
见嫂子揪着手指,水盈盈的杏眸紧张的望着他。
可怜极了。
他还想逗她。
最好逗哭她,让她没心思与她郎君亲热。
赵知学:“穗穗,你先回屋,我去去就来。”
赵氏夫妇心也揪着,生怕裴铎在赵知学那说漏嘴,回头赵知学又给他们老两口发一通火。
姜宁穗心神不宁的站在院里等郎君回来。
大概一刻钟,郎君捧着一本书籍与一沓宣纸回来,从他神色间并未看出异样。
自郎君回来,便捧着这本书籍与一沓宣纸认真细看。
姜宁穗看了眼那一沓宣纸,上面字迹下笔锋利,苍劲有力。
也不知是谁所写。
她不识字,不懂上面写的什么,只知那字迹极好看。
入了子时,郎君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