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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舒服的呜咽了两声,推搡赵知学:“

郎君,我冷。”

而且,裴公子还在隔壁。

万一让裴公子听见,她又要无地自容了。

赵知学却全然不顾,捏住她的腿缠在腰上,蓄势待发:“娘子一会就不冷了。”

姜宁穗咬紧唇,杏眸里逼出泪水。

她偏开头,只祈祷隔壁的裴公子这个时辰已经睡下了。

在赵知学即将冲入时,窗牖上骤然扑来一道黑影,伴随着一声尖利的猫叫声打破了寂静的夜,屋里夫妻二人皆被吓了一跳,尤其是赵知学,吓得脊背冒了一层冷汗,蓄势待发的凶物都险些没了骨头。

“大半夜哪来的野猫,着实恼人!”

赵知学不悦蹙眉,不予理会,想要继续。

可那野猫没完没了的在院子里尖利大叫,叫的赵知学欲念全无。

他披上衣裳起身,拉着衾被盖在姜宁穗身上:“娘子盖好,我出去看看。”

赵知学裹紧衣裳,开门出去看见院中蹲坐着一只通体全黑的黑猫,一双猫眼在漆黑夜色里冒着渗人的绿光,那只猫好似盯准了赵知学,冲他龇牙乱叫。

赵知学如何能忍。

夫妻行房的快乐被一只畜生打断,他抄起门闩追过去要打那只猫,门闩挥下去时,那只黑猫嗖一下跑没影了,赵知学似是因挥门闩的力道过狠,好不容易痊愈的腰又扭了一下。

顿时,一股剧痛从腰窝炸开,疼的他脸皮上都冒了一层冷汗。

“娘子,娘子,快来扶我,我的腰又扭着了。”

姜宁穗在屋里听见郎君极为痛苦的叫声,心下一惊,匆忙穿好衣裳出去,瞧见郎君手撑着门闩,另一只手扶着腰,脸色苍白难受。

“郎君!”

她急急跑过去,用瘦弱的身子撑起赵知学:“我扶你进屋。”

姜宁穗咬紧唇使力支撑着赵知学的重量,顺便悄悄看了眼裴公子屋子。

屋里漆黑,也没动静,想来应该睡下了。

覆满积雪的屋顶,一抹鸦青色峻拔身影负手而立。 w?a?n?g?阯?F?a?布?页?i???????€?n???????②???????????

青年低头,睨着那对夫妻缓慢进屋。

女人实在是瘦弱,艰难撑着她郎君的身体。

那个废物,怎就不听嫂子的话呢。

嫂子都说不要了。

若不是怕日后牵累到嫂子,他方才都想废了那废物的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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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本章有红包~[撒花]

下午六点还有一更~

第27章

赵知学的腰扭得突然,翌日一早都没能起来去学堂。

姜宁穗一早起来做好早饭,把郎君那一份端到屋里,扶他起来先吃。

她回到灶房,正瞧见裴公子端着饭菜放在桌上。

裴铎将双箸摆在姜宁穗面前,淡淡掀起眼皮看向她:“嫂子,昨晚可是发生了什么事?我熟睡之际,似听闻院中响起赵兄的叫声,今早才知赵兄腰伤又犯病了。”

姜宁穗脸色一窘,忙低头喝汤掩饰尴尬。

她怎能告诉裴公子昨晚的事。

于是轻轻摇头:“没事,昨晚有只猫在院里叫,郎君出去驱赶时不慎扭了腰。”

青年语调轻扬,颇有几分难以察觉的深意:“原来如此。”

姜宁穗松了口气,安静吃饭。

吃过饭裴铎一人去了学堂,姜宁穗在家照顾郎君。

晌午午食,裴公子回来带给姜宁穗一个好消息,主家很满意她和穆嫂子编的流苏,是以,多给了五十文赏钱,一共是一百五十文。

姜宁穗看着裴公子指尖挑着一串文钱,难掩激动。

这是她第一次赚这么多钱,一时激动的脸颊都浮上了红润。

裴铎看着女人秀美的眼睛跳动着流光溢彩,灵动诱人。

青年向来清冷的面容难得多了几分淡笑:“嫂子收好了。”

姜宁穗重重点头:“嗯!谢谢裴公子。”

她伸手接过一串文钱,一百五十文,捧在手心沉甸甸的,却非常踏实。

她也是有体己钱的人了。

先前挣了十文钱,两文钱请人写了一封和离书,一文钱给裴公子买了一张胡饼,还剩下七文,加上这次与穆嫂子分后的文钱,也有八十二文钱了。

再攒攒,希望能尽快攒够一两银子买下那支笔。

裴铎垂眸瞧着捧着文钱激动脸红的女人,似是捧着什么宝贝。

此刻的她,莫名想让他贴近。

最好严丝缝合的绞在一起,黏连在一起,分不开才好。

青年抬脚抵向她,峻拔如山的身形倾覆而来,面前的人儿却倏然转身将文钱放在桌上,去灶台盛饭端饭,她将饭菜端到桌上:“裴公子先吃着,我到穆嫂子家去一趟。”

裴铎撩袍坐下:“不急,嫂子用过午食再去,不然饭菜该凉了。”

姜宁穗按捺住激动:“好。”

吃过午饭,裴公子去了学堂,姜宁穗将郎君的碗筷收过来洗干净,寻了个借口去了穆嫂子那边,穆嫂子瞧见那一百五十文钱,激动之情不亚于姜宁穗。

“我活这么多年,还从未见过有哪个主家赏钱能给五十文。”

穆花更没想过,有朝一日,自己能在半个月内赚这么多钱。

两人把文钱分了。

穆嫂子单独取了十文钱强硬塞到姜宁穗手里:“这次若非是你,我哪来这般好运气赚这么多钱,这钱你一定要收着,不然,我可要生气了。”

见穆嫂子如此坚决,姜宁穗只得收下十文钱。

她下午去了趟街上,割了两条肉回来,一条给了穆嫂子,生怕穆嫂子不要,她放下肉便跑了,穆花看着姜娘子跑远的身影,一时笑出声。

多好的小娘子,多俏的人。

希望赵秀才日后高中,可莫要负了姜娘子才好。

暮色已至,夜寒更重。

幽深窄小的巷子里走来一人。

青年身着玉色衣袍,乌发半挽,肩上挂着书袋,衣袖袍角被巷头巷尾卷起的风肆意吹鼓。

那张面若冠玉的容颜隐匿在夜色里,乌黑瞳仁凝向远处小院。

小院外漆黑无人。

往日夜夜提着煤油灯等在那处的人今夜没了影子。

青年垂眸,眸底浸出几分凉薄嘲弄。

她郎君今日未去学堂。

是以,她也不会等在院外了。

一抹些微的亮光驱散了浓黑夜色,点点散开的余光袭进裴铎眸底。

他撩起眼皮,目光紧紧攫取住远处的人儿。

须臾,青年眸底的嘲弄尽数散去。

“嫂子……”

那低低旖旎的一声被青年反复吞嚼在唇齿间,好似将远处的人叼进嘴里,寸寸剥夺,细细抚摸,聆听她无助无措、又急又轻的喘息。

姜宁穗今晚做了两种晚食。

一份是她与郎君的,一份是单独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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