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15
一股刺疼瞬间从头皮炸开。
梁文涛脸色一变,一把拽下发冠上的狼毫笔,认出这是裴铎的!
又是他!
这人怎么就专跟他过不去!
梁文涛死死攥着狼毫笔,转身愤恨瞪向红漆大门内的裴铎。
青年肩背挺拔,以往清冷寡淡的眉目覆上暗沉。
梁文涛胸腔里愤怒至极的怨恨在触到裴铎那近乎阴鸷森冷的瞳眸时,后脊梁仿佛攀上了一条毒蛇,冰冷而悚然。
“郎君!”
姜宁穗趁这个空挡从旁钻出来朝这边飞快跑来的赵知学挥伞。
“穗穗!”
赵知学脸色焦急地跑出来抓住姜宁穗肩膀,将她从头到脚看了一遍:“你没事吧?有没有伤着哪里?”
姜宁穗摇头:“我没事。”
她脸上还残留着惊吓过后的苍白,一双被雨雪浸过的杏眸擦过赵知学肩侧,望向几步之外的裴铎,与青年幽深如潭的黑眸撞在一起。
裴铎长睫低垂,扫过那双握着姜宁穗双肩的手。
是她郎君的手。
作者有话说:
----------------------
给宝子们推荐下基友的书,已全文完结~
《市井之妇》by往来熙熙
于江绾一跤摔没了命,成了古代一对逃荒夫妻的小女儿。
幸运的是逃荒已经结束,不幸的是她被嫁给了守城的兵卒。
男人生的高大,长了一副看起来十分的不好惹面容,因被迫娶她而不喜,从不正眼瞧她,也不和她多说一句话,整日在院子里操练兵器,她只要多看两眼,男人便冷脸相对。
他越是冷脸,她越要瞧,不仅瞧,她还上手,却不想意外的发现男人不仅手上的兵器耍的好,其它方面也是......
于江绾对此很满意,但没想到男人精力惊人,不分白天黑夜,吓的她转身跑到城内摆起了吃食,将男人使唤的团团转,消耗他那旺盛的精力,男人没有多言,只是到了晚上,比以往更加的卖力,于江绾有苦难言。
日子一天天过去,忙碌且充实,然好景不长,匈奴来犯,男人留下和离书,随大军上了战场。
日复一日,于江绾的肚子渐渐大了起来,却始终没有等到男人的身影,伸手将眼泪擦干。
他敢抛下她,只留她一人,那她也不要他了。
周子正跟随大军追击匈奴,想到出发前夜,怀里的女人哭着让他活着回来,几次死里逃生。
大军击败匈奴,他日夜兼程赶了回去,在院门口看见了日思夜想的人儿。
只见她怀里抱着孩子,仰着小脸对着身边的男人温柔的笑。
第10章
方才,赵知学与裴铎出来,便瞧见梁文涛堵了个小娘子。
等赵知学看清那小娘子是姜宁穗时,便急冲冲跑过去,生怕自家娘子被梁文涛那个混账浪荡子欺负了去,但比他先快一步的是裴弟的狼毫笔。
赵知学将姜宁穗护在身后,怒瞪着梁文涛,俊秀的脸庞腾起一股怒气:“梁文涛,你休要仗着你家中财势在外横行霸道,你再敢欺辱我娘子,我定要去府衙告你!隆昌知府清正廉明、刚正不阿,我就不信知府会包庇你们梁家!”
在听到隆昌知府的名讳时,梁文涛满腔怒火仿若被一盆凉水兜头浇灭。
他不怕赵知学去隆昌知府告他,大不了暗中找人把他那条腿打废,看他还如何去隆昌府衙告他。
怕就怕裴铎再一次多管闲事,毕竟裴家与隆昌知府有渊源。
梁文涛越想越忍不下这口窝囊气,偏偏还不能将裴铎怎么样。
他气的掰断手中狼毫笔愤愤掷在地上,黑色的狼毫笔身落地沾上泥泞,梁文涛将愤恨的目光移向赵知,又看了眼被他遮住半个身形的姜宁穗。
得意什么!
奈何不了裴铎,还奈何不了一个贱妇?!
他只需打听到赵知学住在哪,便知晓他娘子在哪,届时趁赵知学不在,让人绑了小娘子痛快一番再把人扔回去,谁会发现?
梁文涛愤然离去的那一眼,无端让姜宁穗后脊梁生出一丝寒意。
她手指攥紧赵知学手臂,手心吓出一层薄汗。
※ 如?您?访?问?的?w?a?n?g?址?发?布?Y?e?不?是?í????μ???€?n?????????????.???o???则?为?屾?寨?佔?点
赵知学转身握住姜宁穗的手,将她两只冰冷的手裹在掌心:“穗穗别怕,没事了,我们回家。”
姜宁穗脸色苍白如纸,被寒风一吹,好似悬在桌沿的玉瓷,轻轻一碰便碎了。
裴铎在两步之外,看着姜宁穗单薄细弱的身子紧贴在赵知学身侧,绷紧的双肩肉眼可见的轻颤,被雨雪浸过的杏眸沾着几分湿意。
她频繁眨眼,努力将眼底的恐惧和湿意逼回去。
瞧着可怜又坚韧。
赵知学轻轻揉了揉姜宁穗手指,柔声问道:“娘子,你怎么来学堂了?”
姜宁穗从梁文涛那阴沉恐怖的眼神中回过神:“我看又下雨又下雪,怕郎君和裴公子衣裳淋湿着凉,便想着过来给你们送伞,谁知……”
她咬了下唇,没再说下去。
后面的事他们都知道了。
赵知学将姜宁穗手中的伞递给裴铎:“裴弟,你的伞,刚才的事谢谢你了。”
裴铎走来,接过纸伞撑开,苍劲修长的指骨握住伞柄,伞沿遮住赵知学的视线,却挡不住青年看向姜宁穗的目光,幽深晦暗,夹杂着谁也望不尽底的深色。
“不必谢我,她是我嫂子,总不能让旁人欺负了。”
姜宁穗心里甚是感激裴铎,又心怀歉疚。
裴公子为了帮她,第一次教训了梁文涛,第二次还搭上了他一支笔。
她低头看了眼地上断成两截的狼毫笔,笔身泥泞不堪,已经用不成了。
她赔不起裴公子这支笔,但可以在其它事上报答他。
裴铎瞥了眼姜宁穗低垂的视线,便知晓她在想什么。
嫂子又想报答他了。
用她那仅有的条件和笨拙的法子。
赵知学牵着姜宁穗的手,将伞沿往她那边倾斜了些,自己半个身子暴露在雨雪中。
姜宁穗见状,抓着赵知学的手往他那边推了些:“郎君,别总顾着我,我打小就抗冷抗冻,不怕风吹雨淋,倒是你,你可不能着凉惹了风寒。”
郎君若是惹了风寒耽误课业,公婆得骂死她。
赵知学强硬往她那边倾了倾伞:“娘子,我好歹是个七尺男儿,身子骨肯定比你抗冻,你就别与我争了,你若是着凉,谁给我们做一日三餐?听我的,我身子骨无碍。”
裴铎走在他们三步之后,看着互相谦让,彼此恩爱的小两口——
他抬头望了眼细雨风雪的灰暗天际。
今日这场雨雪,着实烦人。
回到家赵知学半侧肩膀都湿了,他回屋换衣裳。
姜宁穗进灶房看了眼锅里的饭菜,因灶口里有火星子,饭菜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