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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跟我这么客气。”

裴铎看了眼菜板上留出来的面,想来她是要等赵兄回来一起吃。

姜宁穗将灶里的火用灰埋了埋,以免锅里的水不停的沸腾。

正要起身出去,忽听裴铎问了一句:“嫂子下午和穆嫂子去街上了?”

姜宁穗愣了下,转头看向临窗而坐的裴铎,点了点头:“嗯,我买了点菜和油。”

裴铎长睫低垂,搅了搅冒着热气的面条。

还真是她。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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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明宁时》by云闲风轻

文案:

沈棠宁是个没落的侯府嫡女,她虽性情温柔安静,生得妩媚娇艳,在京都城众多名门闺秀中名声却并不好,十五岁时叔父为攀附高门替她定下一门显贵婚事。

然而一场意外,已有婚约的她竟在一场宴席上与镇国公世子有了夫妻之实。



国公世子谢瞻年少有为,俊美如芝兰玉树,与首辅孙女从小青梅竹马,只等女方及笄之后两人完婚。

可事情传扬开后,双方只能各自退了先前的婚事,镇国公府派人来到平宁侯府提亲。

从提亲到请期,从头到尾未婚夫谢瞻都未曾出现过。

三个月后,心灰意冷的沈棠宁挺着大肚子匆匆嫁到了镇国公府。

新婚之夜,沈棠宁忍着泪意对挑了她的盖头就要冷漠离去的丈夫道:“世子放心,等我生下孩子之后,便立即与你和离,绝不耽误纠缠。”

谢瞻脚步一顿,仍旧冷着脸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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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瞻是迫不得己娶了沈棠宁,于他而言,沈棠宁只是一个陌生人,一个贪慕虚荣、水性杨花的女人,妻子,甚至是孩子的母亲。

他对她没有丝毫的感情,如果不是因为孩子,他想他根本都不会踏足她的院子。

孩子月份越来越大,谢瞻来她院子的时候也越来越多,便发现她虽话少,性情却安静温和,从不刁难他人。

对他竟也未曾记恨,温言软语,体贴关怀备至…

相敬如冰地过了一些时日,谢瞻又想既然孩子都有了,沈棠宁也不愿和离,若她以后能改了从前的坏习,他可以考虑和她继续搭伙过下去。

直到那晚上元夜,满街灯如昼,他亲眼看着他那大着肚子的妻在河边放了一盏荷花灯,秀丽的眉眼温婉虔诚。

妻子走后,谢瞻鬼使神差将荷花灯打捞上来,然而灯盏上写的名字却根本不是他——

“仲昀哥哥,愿你福寿绵长。”

仲昀,她前未婚夫的字。

谢瞻撕碎了手里的荷花灯。

第5章

赵知学戌时三刻才回来,姜宁穗把面条下到锅里,夫妻二人吃过晚饭,洗漱后才回屋。

隔壁小屋亮着煤油灯,可见裴铎还未休息。

姜宁穗坐在榻前为赵知学揉肩解乏:“郎君,你今晚怎这么晚才回来?”

赵知学:“我有些地方不太明白,便找夫子多聊了几句。”

明年八月秋闱,也就剩下不到一年时间,他一定要刻苦学习,待明年乡试一举拿下解元,届时就能去京都参加会试了,现在关键时期,万不可懈怠一点,既然天赋上比不上裴弟,那他就刻苦些。

他相信勤能补拙。

两人躺到被窝里,赵知学的手攀上姜宁穗腰肢。

她腰身细软,他一只手掌便能掌住她半侧腰身,赵知学想到梁文涛今日在学堂说的话,他觉得他娘子腰肢更细更软,谁也比不上。

赵知学将今日那事说给姜宁穗,姜宁穗愣住,随即坐起身,满头青丝铺陈在肩上滑下来,落在压在褥子上的素手上。

姜宁穗肩线绷紧:“郎君是说,裴公子今日打了那个人?”

赵知学不明白她为何反应这么大,他扣住姜宁穗绷紧的肩背:“快躺下,现在天凉,别着凉了。”又问:“娘子,你反应怎么这么大?”

姜宁穗枕在赵知学臂弯里,紧抿着唇畔没说话。

她想起裴公子今晚吃饭时莫名问她是否和穆嫂子去了街上。

原来,他那时在学堂就猜到了?

姜宁穗说不清心里是什么感觉,只感觉胸口酸酸涨涨的。

从小到大,她只有逆来顺受的份,从来没有一个人帮她出过头,在家里爹娘觉得她是赔钱货,对她非打即骂,弟弟仗着爹娘的偏爱,也事事刁难她。

后来嫁到婆家,她时常遭受公公冷眼,婆婆三言两语的敲打。

郎君每日都沉浸在书籍里,对这些事并不知晓。

这还是第一次,有一个人为了她出头,与别人发生肢体冲突。

腰间微微一疼,是赵知学掐了下她腰间软肉。

姜宁穗回神,嗔怪的看了眼赵知学:“你掐我做什么?”

赵知学没好气的笑了下:“我与你说了半天话你也没理我,你到底怎么了?”

姜宁穗斟酌了下,还是没告诉他梁文涛说的小娘子是她。

一来梁文涛已经受到了教训。

二来,郎君若是知道,万一再和梁文涛起冲突,她婆婆知晓此事此事,非得扒她一层皮不可。

姜宁穗轻轻摇头:“没事,我只是意外,郎君说过,裴公子素来不是多管闲事之人,没成想今日会对梁文涛动手。”

赵知学不愿妻子心思过多放在裴铎身上。

他翻身覆在姜宁穗身上,姜宁穗一惊,双手推拒着他双肩,脸颊羞红,心也一下子提在了嗓子眼:“郎君,你下来。”

赵知学寻上她的唇:“不下,我亲我娘子谁管得着?咱爹娘也管不着。”

姜宁穗推不开赵知学,反被他擒住手按在头顶。

两间屋子仅一墙之隔,且床榻并不结实,云雨间发出响耳的吱呀声,姜宁穗紧咬着下唇,手指揪着身下褥子,脸颊火烧如云,她努力让自己放平静些,可那羞人的声音不断。

赵知学附在姜宁穗耳边,带着喘的气音哄她:“娘子,你别咬着嘴,把嘴张开。”

姜宁穗不依,瓷白的肌肤上如冬日雪上落了梅,绽开片片红晕。

隔壁屋里。

裴铎立于桌案前,手中狼毫笔顿在宣纸上,纸上晕出漆黑浓墨。

即使两间屋子都关门闭窗,但独属于夫妻间的房中秘事仍旧清晰传入裴铎耳中,青年掷下狼毫笔,笔端搭在宣纸上溅起一团墨渍。

他打开房门,径直出了院子,步入漆黑幽暗的巷子。

看来另寻小院的事得提上日程。

几乎在裴铎打开屋门时姜宁穗便听见了寂静夜色中细微的“吱呀”声,她身子瞬间绷紧,下唇也因为受力咬出几个牙印,赵知学闷哼一声,抱着姜宁穗重重喘了口气。

夜深人静,赵知学收拾完没多会便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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