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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山那六个人过来了吗?”

靳柏低头看了眼消息,点头,“已经进入别墅了,夫人放心。”

越向里走,这别墅越显得阴森。她心里有些打鼓,不得不跟靳柏说着话来缓解:“这房子看着挺有年头了。”

靳柏知道她怕,便小心翼翼地靠近一些,“是,这是民国时候老太爷那一辈人住的地方了。”

房子虽然老,可硬件设施还是不错的,虽然氛围阴森,但到底没有阴冷。季言走在里面,不多时,甚至身上都出了些汗。

来到金棠说的那扇门前,她留意了一下,给金棠拍了张照片,问:“是这间吗?”

金棠的消息很快就回过来,“对!就这个!”

确定了,季言向后退了两步,给靳柏让出空来开门。

那门没有锁,靳柏轻轻转动门把手就打开了。只是里面窗帘紧闭,只有一条细微的缝里透出来些许光亮。

拉开窗帘,打开灯,季言环顾四周,又拍了张照片,“你当时看到的是这样的吗?”

金棠:“不是,当时那书架中间有一个特别大鹿头,下面还挂着一个圆盘子。你现在这是我后来去看的时候的样子。”

那就是有暗间,已经被处理过了。

季言跟靳柏解释了一下,两个人从书架两边开始摸索,摸了半天,一点儿有用的东西都没有。她不信这个邪,带着靳柏又去隔壁去看。隔壁是一间普通的客房,而且看墙壁厚度和房间大小,也不像是中间有夹层。

靳柏有点挠头,“……会不会是金小姐看错了啊?”

而且,以廖近川的谨慎性,应该也不会随便让一个不相干的人看见他的秘密。

季言晃了一下脑袋,坚定道,“我相信她,再找找,肯定有。”

再回到那个房间,这次季言把所有抽屉都拉开,生怕里面会遗漏了什么。

靳柏又把墙面摸了一遍,一边摸一边说:“夫人,咱们这整得好像那民国谍战——”

靳柏的声音戛然而止,季言应声回头,正看见靳柏一脸震惊。

他手上摸着那突然凸起的地方,都要怀疑自己了,“我刚刚明明摸过这里了,刚刚那会儿没有这个啊!”

他试探着用力一按,只听一声“咔嚓”,他脚下陡然一空,整个人直直地向下掉了下去!

季言大吃一惊,顾不及拉开的抽屉打了腿,大步扑过去,却见刚刚靳柏站过的地方地砖又合上,竟是一点痕迹都没有。

“靳柏!靳柏!”

她跪在那块地砖旁边,急声呼喊,可底下一点儿回应都没有。她爬起来,从书桌上找到一只坚实的镇纸,拿着它在地砖上大力猛砸,想着把砖砸烂了就好了,靳柏就能从下来爬上来了。可她费了大劲儿真的把地砖砸烂了,竟看见下面全是灰渣。

洞呢?刚刚靳柏掉下去的那个洞呢?!

“季小姐。”

身后冷不丁一道声音,她身子一颤,手中的镇纸几乎抓不住。

窗帘大开,炽热明亮的日光从高大的玻璃窗上斜斜照下来,海棠花窗的影儿水波一般荡漾着,划过她的手背,却带来背上一阵冷汗。

皮鞋踩在地砖上,发出清脆的“哒哒”声,一下 ,一下,逐渐靠近。

最终,那皮鞋停在她眼前,随后,一只手落下来,从她手里抽走了那只被砸得斑斑凹痕的镇纸。

“这是我祖父最喜欢的一只镇纸,牙镶紫檀,季小姐这一砸,倒把我祖父素来爱的那只瑞虎的给砸烂了。”

一声沉闷的“咚”,季言回头,看见他把那只镇纸随手丢在了书案上。

缓缓站起身,季言这才发现,这屋子里不知何时已变了模样。原本对在中间的书架此刻分立两面,中间竟凭空而来一只硕大的鹿首。

跟金棠说的一样。

廖近川从小卷缸里挑出来一只戒鞭,用它将季言刚刚拉开的一只只抽屉尽数推回原位。他眉眼间低压着一缕不耐,似乎很是不满,“季小姐,到别人家里乱翻东西,可不是什么好习惯。”

季言冷静下来。他此刻能出现在这个地方,那必然说明她其实是找对了地方。而他此刻现身,也说明她今天是没有办法再在这里找到自己想要的东西了。

可是,如果她今天不把自己想要的东西找到,那他会不会连夜将东西转移了?

将抽屉一一归了位,廖近川看透了她在想什么,吃笑道:“季小姐,我能让你那个朋友看见这里,你以为是为了什么?”

果然是这样。

那她倒不必担心别的了。

“我不明白。”拢了拢衣领,她自己寻了个椅子坐下,“他是你的侄子,又是年纪相仿自幼一起长大,你没理由这样恨他。”

“恨他吗?”他挑眉,“这样说也可以。”

旋然一笑,他拿着那只戒鞭抵在书案上,问:“季小姐也是有个弟弟,我没记错吧?”

想起季喆,季言眼神微动,没有搭话。

“当年你弟弟出生时,你有什么感受,应该不用我多说吧?”

眼神低暗,季言隐约明白了他的意思,“不好意思,我妈妈只生了我一个,我没有弟弟。”

廖近川长长“哦”了一声,“我忘了,你和你家里已经断绝关系了。那想必你对你的弟弟,应该也是恨喽。”

季言不想跟他就着这话题说下去,“廖近川,你有话可以直说。”

廖近川看着她,颇觉荒谬,“是你问我为什么这么恨他的。季小姐,我对你已经算很有好脾气了,往日里这种话,旁人是没命听的。”

季言皱眉,“这是法治社会。”

顿一顿,她又说,“就算廖青的出生夺去了原属于你的宠爱,可你们到底是一家人,廖老夫人并没有偏私哪一个。甚至在你伤害廖青这件事上,她很明显在偏向你。”

“那你觉得她是为什么偏向我?”

廖近川手中的戒鞭轻轻点在书案上,发出“当当”的敲击声,“这世界上一切你看似珍贵的,在利益面前都不值一提,尤其是在我们这种家庭里。季小姐,不要用你那一套父慈子孝和乐融融的家庭观来衡量我和廖青,我们之间争的,可远不是那么一点点‘爱’。”

那没必要再说下去了。

她起身,“我来的时候把行程发给我闺蜜了,所以如果你要拦我,我闺蜜那边会在半个小时后直接报警。”

廖近川轻笑一声,对她的信心产生了极大的兴趣,“季小姐,有时候我是真的很好奇,你的这些勇气,到底是从哪里来的呢?”

那根戒鞭在他手上轻轻一晃,落在书案上,发出凄冽一声。

她脸色蓦然一白,“你想怎么样?”

他缓步走近,戒鞭甩出的破空声“咻咻”不绝,如有形的声线,最后抵落在她身前,轻轻抬起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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