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怕言言,我锁住门了,他进不来。我去跟他说!”

季言咳得脸色发白,听她说罢赶忙伸手去抓她,想叫她别出去。可金棠动作更快一些,“咔哒”一声解了安全带就推门而出。

“喂!姓廖的你够了!言言她——啊!”

金棠甩上车门,刚绕到车头前要去拦住他,就猛觉肩上一沉。紧接着,两只手攀到她肩上,一左一右忽然上来两个人,分别压着左右两边把她往后带了两步。

季言扶着车座喘不上气,见金棠被拽走,她根本顾不得许多,解开车锁就推门朝她跑去。

“棠棠!放开她!你们放开她!”

她边跑边喊,还没跑出两步,腰间猛然一紧,整个人被那强硬的力道往后拉着狠狠撞在了漆黑宽厚的胸膛上。

“通”一声沉闷,她只觉肩膀被撞得生疼,来不及反应,他的手就紧紧钳住她的下颌,强迫她看向自己。

“季言,”

他的眼眸黑沉沉如漆,凛冽凄寒,“你要离开我?”

季言大力推拒,推不开,恼得眼角冒泪:“你放开她!你让他们放开她!”

他不听,只是问,“你想跑?”

下巴上的手指如烧红的铁钳,她被捏得极痛,却无暇顾及。身后还有金棠愤愤不平的咒骂声,她听得心比身体上更疼。

泪水挂在眼睫上,她紧紧抓着他的衣襟,“我求你,我求你廖青!你放了她,你让她走好不好?”

金棠听见,恨恨大怒,“不行!言言你不要求他!他凭什么限制你自由,他凭什么……”

不知道他们做了什么,金棠的话戛然而止,只剩下不绝的“唔唔”声。

季言不敢再硬着来,她两腿一软就要朝下跪去,可他紧紧扣着她的腰,跪也不叫她跪。

她心知没有别的办法,仰着脸给他看自己的泪,哽咽着求他:“你别动她,我跟你回去,我都听你的……”

金棠的反应愈加猛烈,她看见廖青抬头转眸,冷冷道:“把她带走。”

带走?带哪去?!

季言急了,她奋不顾身,剧烈的挣扎起来,“不行!不可以!你住手!项南,项南!你们不许动她!”

他手上加大力度,扣得她呜咽一声,泪水簌簌而落。

低下身子,他的阴影伴着冷冽的风一同笼罩而来,阴冷的声音沙哑着响起,

“刚刚不是说都听我的?还是在骗我,对不对?”

金棠在他手里,她不敢再反抗,连连摇头哭道:“没有,没有!我没有骗你!我都听你的,什么都听你的,你别伤害她!”

“那你跟我说,你是想跑是吗?”

她不敢否认,也不敢承认,只能哭着说些好话,“我不跑,我再也不会跑了,我爱你,我永远都爱你,我永远都在你身边好不好……”

她这时候多乖啊,他想听什么她就说什么,他想要什么她就做什么,没有一丝一毫要反抗的意思。

他真是满意到极点。

可是,他怎么会不知道她为什么这么乖?

一个金棠,一个半路里横出来的金棠就能让她放弃一切这样屈就于他,她在她心里就这么重要?

凭什么,明明他才是最早遇见她的那个,明明他才是她人生中占比最大最重的那个!

她为什么不在乎他,她为什么!

捏着她下巴的手越发用力,他的指骨崩得发白。

一片雪花飘落下来,挂在她颤抖的睫毛上,很

快被热意蒸腾成一滴晶莹的水珠,欲落不落,颤颤可怜。

他猛然俯身,擦着她脸颊上的泪水狠狠吻在她哆嗦的唇瓣上。

她没有抗拒,乖顺地任他索取,张嘴,抬齿,回应。

腰肢越发柔软,在他怀里渐渐融成一滩水,紧紧依偎在他身上。

粗重的喘息声回荡在耳边,他抬头,眼中的冷意未褪。

托起她的脸,他问,“还要跑吗?”

她摇头。

“还要离开我吗?”

她含着泪摇头。

“跟我回去,明天领证,做得到吗?”

她无声地抽泣,点头。

他满意了。

不管是因为什么,他不在乎,他只要结果。

他只要她乖乖回来。

弯腰把人抱起,他大步走向车子副驾驶。

被他抱进去,关上车门前,季言伸手拉住了他的衣角。

她尽可能小心地问,“棠棠……”

他的眼神一瞬间暗下来。

她懂了,默默松开了手。

车门“嗒”一声轻响,关上了。

第82章

回程路上夜雪席卷,经过跨海大桥闸口时,季言看见了被撞得稀烂的限行杆。

此刻畅通无阻的车子,和闪烁不停的警灯交织在她心底,她越发觉得无助。

是不是她早就该明白,她根本就逃无可逃?

是不是她早点明白了,棠棠就不会被他们带走?

喉管中不可抑制地低呜一声,她眉心痛苦地卷起来。

车子速度猛然提升。

她不由自主抓紧了安全带,掩下眼中的泪意看向他,她哀求:“我没有……雪很大,你别开那么快……”

他一动不动,恍若未闻。

季言无法可行,只能沉默着把脸埋在手心里。

一路风驰电掣。

抵达西山,已经时近深夜。

她坐在副驾上,抬眼看去,两个小时前被她们暴打了一顿的保镖们原地蹲着,手足无措。见到车子开过来,纷纷起立,站在两边。

车子没有熄火,他放下方向盘,双眸倦怠地看向车窗外的山林。

暴雪,寒风,山林呼啸着,席卷似远方尽头的蓝海。

季言想,他也许是想要她说些什么。

可是她并不知道此刻自己该说什么,能说什么。也许是该温声细语说些软话吧,说愿意跟他结婚,说爱他,说永远都不离开他。

现在只有这样向他服软,棠棠才不会在他手里受到折磨。

她低下眼帘,转眸看过去。

他的眼睛在低微的仪表盘灯光映照下晦暗不明,脸上阴影高低错落,眉头微蹙,似不平的山川。

她默默伸出手,小心地在昏暗中寻到他冰冷僵硬的手。

车里暖气开的很足,他的手为什么会这样冷?

她不能去多想,低低垂首,轻轻把自己的手扣在他的手上。五根手指,一根一根地钻下去,直到紧紧相握。

他低眸,看向十指相扣的手掌,脸上的冰冷裂了缝隙。他转而看向她,看向她低垂的眉眼,静默温驯的脸。

罢了。

他知道自己本就不是那等必须要完美过程的人,有现在的结果就可以了,至少她愿意这样乖巧温顺地坐在自己身边不是吗?

……

……

可她凭什么非要他这样做才肯这样温顺乖巧?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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