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131
我是你老师的亲亲老公,我们要回去了。小朋友,再见。”
季言呆愣愣地看着他,虽然知道他有时候会癫一些,但看他极温柔地对一个孩子说这种话,她还是觉得……天方夜谭。
转过身,看向木在当地的温令瑜,季言不好意思地朝她一笑,点个头,算是告别。
廖青面无表情地将目光从她身上划过,似乎从头到尾,都没有看见这里站着这样一个人一样。
上车,关门,车窗上的人影飞速后撤着消失,季言默默吁了一口气。
然而腰间猛然袭来的一阵温热,叫她刚落下的心,瞬间又提了起来。
隐私帘缓缓落下,后座顶灯亮起。不甚明亮的灯光下,她被他长臂一捞,低呼着扑进了残留冷意的怀抱。
淡淡的冷空气的气息,有些凉,有些新。混合着车内缓缓升起的热意,搅扰着她的鼻腔,没忍住,抓着他的衬衫打了个寒颤。
“怎么了?”
他还沉浸在刚刚的温柔中,语声极柔软,烫在她耳廓,叫她直起鸡皮疙瘩。敏锐感知到她的反应,他倒笑意更深,手臂使力将她往怀里抱得更紧,“冷吗?”
往后挣了挣,她摇头,“没有。”
可扣在腰间的手掌根本不叫她往后撤,她无奈,“你勒到我了。”
廖青这才松了些劲儿,然而一颗脑袋又凑了过来,紧紧同她的脸颊贴在一起,“今天出来怎么没跟我说?”
微倾着身子似躲非躲,她说:“我以为赵令宛找我是为了棠棠的事。”
“你闺蜜的事我也可以帮你处理好。”
他在怪她没有跟他说。
季言心内低叹,面上不动,“毕竟是棠棠,我得先搞清楚她会不会对棠棠造成伤害。不然我放心不下。”
“嗯?”他侧头,下巴轻轻磨在她脸边,“你不信我?”
“怎么会。”她安抚,像是在给小狗顺毛,“我当然信你,可是如果我不搞清楚,我会一直挂虑。而且,只有我弄清楚了之后跟棠棠说明白,我俩商量出来个结果,你才能有分寸地去处理。”
她说的很合理,而且也符合她和金棠的日常相处模式。廖青没再问下去,只是扳着她的肩膀把她转过来,缓缓低下头颅去寻她的唇。
潮热气息喷洒间,他扣着她轻轻摩擦,“那后来呢?”
他离得太近,气息圈揽着她的呼吸将她紧紧吊起,浑身紧绷。她不自觉仰颈,凭本能回答:“唔……是温令瑜,她想见我……”
唇瓣流连辗转,咕哝不清间,他又问,“你们要去哪里?”
湿热游走,季言气喘微微,双手攀着他肩头,被啄弄得有些懵。听见他问,她下意识就答:“去……去见林乐屿啊,她说他快死了……”
话还没说完,季言唇上骤然覆上一阵柔软湿腻,双目迷离,她低低“唔”了一声,剩下的话就都被他吞进了肚里。
四肢渐渐无力,她的手指抠着他的衬衫越来越往下坠,正如她整个人,在他手掌下越来越软得过分。
鼻息交缠,她很快开始呼吸困难。脖颈不断朝后躲着想抽身而去,可一只手掌覆在她后脑上,五指张开,紧紧将她又按了回来。
快喘不上气了……
她叫他,但唇舌吞吐间只剩凌乱的“唔唔”声。他又充耳不闻,气得她握拳锤他,落下去,却柔软得仿佛轻抚。
终于,他收住冲动轻轻离开。一瞬间新鲜的空气涌进来,她脱力趴在他胸膛上大口喘息,胸口剧烈起伏,像快渴死的鱼。
她气不过,喘匀了气就勾着他的脖颈扯开衬衫,照着他的肩膀恶狠狠咬了过去。
银牙咬如针刺,他轻颤一下,低低“嘶”了一声。
季言火没撒完,又咬一口,才狠狠把他推开,“烦死了,你要把我亲死啊?!”
廖青撑着座椅又蹭回去,把她重新扣回怀里,“不许去见他。”
“什么?”
她一时间没反应过来。
廖青重复,“不许去见林乐屿。”
季言:……
她翻了个白眼,“我本来也不想去,是安安他哭着抹着我没办法,才敷衍一下的。”
“那个小男孩吗?”
其实他对这个小男孩印象不错。
听季言“嗯”了一声,他忽而一笑,转而把她抱坐在自己腿上,低低吻着道:“那个孩子确实很可爱,我也不能狠心拒绝他。”
“所以老婆,”他眸色迷蒙,语声缱绻,“我们也该要个孩子了。”
第77章
这段时间季言一直在调理身体,廖青每每抱着她有了反应,总要克制着,等她睡着了自己去浴室解决。
如今见到她跟林璟安这般如此,他不能不又燃起和她有个孩子的欲念。
她身体已经好了,也该和他一起好好生个孩子了。
季言听得这话,心底蓦然一津。
孩子,他又提起要孩子的事了。可是她不可能和他有孩子。
轻轻推开他,她有意趴在他身上,软声道:“还没订婚呢,至少要等订了婚。”
狠狠心,她说,“我不想让别人觉得我和你是奉子成婚,也不想让别人觉得我跟我妈一样。”
她这样说了,廖青便不能再强迫下去。
至少明面上,他不能。
半落眼皮,他低低“嗯”了一声,“好,听你的,我守规矩。等订了婚,我们再要孩子。”
把头往他怀里蹭了蹭,她道:“好”
晚间巫山云雨翻涌不绝,季言只觉他疯了,一次又一次,她刚喘匀了气要去摸手机,就又被他捞着滑进了怀里。
她恼得要咬他,“差不多行了!”
廖青不肯丢手,沿着唇瓣不住啄吮,“不够,前些日子你欠我太多了。”
潮热攀升,她的身子在他怀里不受控制地弓起来,呜咽声碎在整间卧房。她酸软无力,只能任他摆布,可心里恼火,勾着着他的脖颈张口就咬过去。
他故意使坏,唇瓣刚触及脖颈皮肉,他就猛的发力,撞得她不得不松开口。
夜早就深了,她又累又困,几次三番下来,再没了力气,软着筋骨落下去,万事都无力顾及。
他眯起眼眸,眼
底沉沉锐意浮涌。
握着她的腰肢,喉管中一阵闷哼,瞬息的汹涌后,寥落的卧房里,沉寂到可怕的地步。
低低抚上她沉静恬柔的睡颜,他缓缓把头埋在她如瀑布铺散的乌发里。
她如果知道了,大概会怪他吧。
不,也许是恨。
恨就恨吧,
爱与恨都无所谓了,他只要她回来,他只要她永远都在他身边。
十一月底,天越发冷,每日清晨起床都能看见窗外一片寒霜。
周末午后,他坐在书桌前看她蜷在落地窗前的摇椅上盖着毯子小憩,阳光似金洒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