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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生,小姐自己开了车出去了。”

他当然知道她出去了,眉头紧锁,他问:“怎么回事?”

那人道:“一点半的时候小姐下楼来,见先生不在,就自己拿了钥匙要走。我们上前去阻拦,小姐根本不听。我们不敢动手,只能在小姐走后让人跟了上去。”

靳柏刚把车子停好还没熄火,转眼又绕了回来。

护卫打开车门,把一台定位平板交给他,“这上面是跟上去人的信息。”

他低眸瞥了一眼,是金棠的公司折南附近的一家餐厅。

可是不应该。如果是金棠邀她出门,她受到护卫阻拦的时候至少要说一下,或者给他打电话说明。而不是执意出门。

那就是其他人。

折南里面的其他人。

他眼眸里沉沉暗色浮涌,关了平板丢在一边,他闭上了眼睛。



赵令宛打电话说想见她的时候,季言正备着课。

她以为赵令宛是要跟她说金棠的事,可到了指定地点,她看到的却是温令瑜。

她记得这个人,疯子。

下意识停下脚步,她站在包厢门口,看向赵令宛,“你叫我来到底是想干什么?”

赵令宛笑,“季小姐,我说金棠只是为了让你出来,今天想见你的是林太太。”

她倒是坦诚,一点也没想着遮遮掩掩。季言调转视线看向端坐沙发上的温令瑜,“林太太有事大可以直接联系我,何必如此大费周章。”

温令瑜不置可否,“季小姐,站在门口,我就没法子跟你说下去了。”

季言感到可笑,“谁跟你说我要跟你说下去了?”

这俩人没一个她乐意谈话的,秉承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原则,她转身就走。

温令瑜的声音在她身后紧跟着响起,“乐屿病了,季小姐知道吗?”

季言脚下根本不停。林乐屿进医院这件事廖青早就跟她说过,如今温令瑜再拿这事儿来说根本没有任何意义。但她还是停下了脚步。

——在她身前,一个笑得阳光明媚的小团子一颠一颠地跑了过来,一边跑,一边欢呼:“季老师!”

她只能站在那里,脸上情不自禁笑起来,弯下腰去接住跑过来的林璟安。

林璟安扑在她怀里,“季老师,你怎么好长时间不去学校了啊?安安好想你!”

季言揉揉他的小脸蛋,温柔地哄她:“季老师家里有点事情,下周一就正常上课了。”

林璟安把手里的零食包打开,找出自己最喜欢的一样来捧到季言脸前,“季老师,这个给你吃!”

剩下的,他全都丢给身后看照他的保镖。

季言笑着接过来,刚要说些什么跟他告别,就听身后温令瑜的声音又响起,“安安,你有什么事要跟季老师说,快说呀!”

季言脸上的笑蓦然一僵。

转过身去,她冷冷看向站在包厢门口的温令瑜,不敢信她居然拿安安来牵制她。

温令瑜只是笑,坦坦荡荡地笑。

餐厅二楼虽然人少,但来来往往到底是有人来。季言顾及到安安还小,无声抱着他起身,在温令瑜的微笑注视下走进了包厢。

温令瑜在她身后和善地笑着,把门关了起来。

“季老师。”

林璟安窝在季言怀里,眨巴着大眼睛盯着她,“小叔叔病了,病得可严重了,季老师你去看看他吧!”

他一上来就抱着她说这些,季言感到头疼得很。

温令瑜见状,朝林璟安伸手,“安安,到妈妈这边来。”

林璟安乖巧听话,软软糯糯地“嗯”了一声就从季言怀里出来。他一步三回头,眼巴巴地看着季言,“季老师……”

把林璟安交给赵令宛看着,温令瑜从包里掏出一部平板,她一边打开一边道:“季小姐,以令宛的名义请你出来实在不好意思,但我确实只是想请你帮个忙。”

她将平板放在季言身前的桌子上,“季小姐请看。”

季言低着眼皮将视线往那上面落了一下,本要迅速移开眼睛,可看清了那视频的画面,她愕然怔住了。

林乐屿之前跟她说过他曾经生了一场大病,可是她不知道,他口中的大病竟然是这个样子。病床上的人戴着呼吸机,双目沉沉紧闭,面色灰白,像一团烧尽了的纸灰。

病床边上各种仪器围拥着他,仿佛一群拿着锁链的恶鬼,随时准备上前去勾走他的生命。

他一动不动,若不是仪器上的“嘀嘀”声,她几乎就要以为那是一具冰冷的尸体。

心口上猛然一收,她眼睫剧烈颤抖了一下。久久,她移开视线,问温令瑜:“这是他什么时间的视频?”

她不能不提防,她这是拿之前他生病的视频来骗她。

温令瑜坦然道:“你可以查看视频详细信息。”

看她不动,她便道:“或者你不信我,可以问问安安。”

她忽然不能再在这里待下去,伸手关了那平板,她起身,“不好意思,我不是医生,你跟我说这些没有任何意义。”

“季小姐!”温令瑜扬声打断她,“他有一封信要我交给你。”

她伸出手,指缝里夹着的那只信封,被轻轻一声送落在她身前。

她落眼看

了一下,“我没有要看的义务。”

温令瑜微微偏头,看向和赵令宛一起看书的林璟安。

季言眉心微蹙,她又在拿林璟安要挟她。

她忽然很奇怪,她不明白温令瑜难道不是林璟安的亲妈吗?哪有时时刻刻拿自己亲生儿子来利用的妈妈?

然而温令瑜态度很坚决,大有她不肯看,那她就要让林璟安出马要她看的意思。

她只能拆开信件。

目光落在信纸上那一瞬,她脑子猛然一震,头皮疯狂发麻。

一张褶皱不平的纸上,密密麻麻,大大小小,全是不断重复的三个字。

“对不起。”

信纸上泛黄的水渍氤氲、字迹模糊,她看得出来是泪痕。

可是她只觉得后背发凉。

抬头看向温令瑜,她问,“你什么意思?”

温令瑜轻笑,“他是我丈夫的弟弟,我自然也把他当成弟弟。他一心为了你痛苦至此,我看不下去。”

“所以?”

“我希望你去看看他。”她忽而语气沉重,

“他快死了。”

第76章

林乐屿这个人是什么时候出现在她生活中的,季言已经不能记起。

也许是寄北举行的某一次签售会,也许是线下某一次因缘际会。他像一只花蝴蝶,在她眼前不断扇动美丽的翅膀,终于引得她把目光落过去一次。

只是可惜,她也只落了那一次。

他后来才幡然醒悟,可为时已晚。

不光是他已经把事情做得错到无以复加,还有,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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