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肩,他舒一口气,“别的暂时没什么事,如果有的话我会及时通知你。”
廖青点头,“那个药,你尽快开出方子,最好今晚上就能喝。”
黎司诧异,“你这么着急?”
廖青不语。
他只是隐隐觉得不安,隐隐觉得季言和他之间渐渐隔出了一层看不清的隔膜。透过这层膈膜,他看不清她,他抓不住她。
他不能接受,他要把她留在身边。不管是用什么办法。
黎司只能顺应他,“我跟老师商量一下,然后就开方子。现在是八点,最晚十点能弄好送到西山。”
“好。”
*
告别景先生离开银水湾的时候滚地而来的风雨之势已经渐渐消歇,季言拉了拉大衣衣领,看向月初层云的夜空,稀奇地笑了一声。
廖青问她如何,她只回头望了一望刚刚景先生站的地方,长出一口气,轻松道:“刚刚景先生跟我说外面的风雨欲来只是虚像,待我离开,一定是月满清江,影落万川。”
闻言,廖青抬头看向繁星复现的夜幕,不禁也笑,“老先生看人准,看天更准。”
扯唇莞尔,季言看靳柏把车子开了过来,便大步走下了台阶。
廖青跟上去,半弯着腰送她上车后,又抬眸看了一眼清朗的月色。
也许是天意在昭示,她和他会像这秋夜一般,纵使风雨波折,终究美满和乐。
从银水湾到西山不远,半个小时的车程一晃而过。廖青一路等着,等到车子停稳,接她下车,又缓缓走入门厅把外套接下放好。
季言刚放下手机想坐在沙发上瘫一瘫,腰间猝不及防一股温热横贯而来,她惊呼一声,如一枝柔软的杨柳,被紧紧拥入了怀里。
撞在他结实的胸膛上,季言恼他行动无状,双手成拳在他肩上打砸,“又干什么又干什么!”
廖青扁嘴,居然委屈巴
巴,“我只是想亲老婆一下。”
还亲?季言脸气得通红,“还亲还亲!嘴都给你亲烂了!”她咬牙,“还有,又没有结婚你乱叫什么!”
他置若罔闻,低下头在她脸颊上轻轻磨蹭,“老婆不气了,累一天了,想吃什么我去准备。”
季言中午吃得多,这会儿还不饿,但她横他一眼,“谁要吃你做的饭,难吃死了!”
“不饿?”他神情飞扬起来,弯腰把人横抱怀中,在她惊愕的眼神里一脸正色:“那先去洗澡,你在外面累一天了,先洗了澡,洗完正好吃饭。”
吴妈没来,季言默认他要自己去准备晚饭。想一想也行,正好自己泡泡澡想想事情。
“好。你放我下来,我自己去洗就好了。”
谁料他居然说,“我们一起洗。”
季言懵了,“你在说什么鬼话?”
说话间廖青已经抱着她走到楼下的浴室,“洗完正好吃饭,一点儿也不耽误。”
“???”
他跟她一起洗,那鬼做饭啊?!
侧身压开浴室的门,他脚下一步不停,“待会儿会有人把饭送来。”
季言懒得理他,进到浴室跳下地就催他赶紧走,她现在不想跟他一起玩鸳鸯戏水的戏码。
廖青装作不知,捉住她的双手扣在胸前,“老婆,我今晚可还算听话?”
“老婆”两个字在季言听着尤为刺耳,她轻微挣扎着往后躲,“没订婚结婚呢,你别瞎叫。万一传出去,你这样的身份会给我带来很多困扰!”
廖青扣着她不肯放,见她挣动,反而又用力把她带入怀里,“传出去就传出去,你本来就是我的老婆。”
不过是少了一道程序的事,反正那道程序也很快就会过了。
把人扣在怀里,半是强迫半是哄的带着她一起去开热水,廖青掌着她的手在浴池里缓缓划过,问:“这温度还行吗?”
季言把手缩回来,撑在浴池边上拧转身子,“我不要和你一起洗。”
廖青挑眉,很意外的样子,“为什么?”
他仿佛很迷惑,“我今天晚上不乖吗?”
季言的眼吓大了,她以为自己耳朵出问题了,这会是廖青能说出来的话?他莫不是鬼上身了?!
然而廖青全然不觉,他扳过来她的身子抵住她的额头,在狭窄的空间里问,“你说不跟老先生提备孕的事,我可没提一句。老婆满意吗?”
这几句话把季言后背的汗毛都勾出来了,她忍住要摸他额头看他发烧了没的冲动,不自在地别开了脸,“咳,你本来就不该提。”
他上手把她躲避的脸又扭回来,“那老婆你满意吗?”
浴池的水在特殊水涌的作用下很快就满了上来,温热的水汽氤氲在二人中间,叫季言有点热,脸上便显出红扑扑的颜色。
廖青干脆把她抱起坐在浴池边缘,俯身下去逼近,“嗯?”
季言不想回答,这算什么满意不满意,这本来就是他要做的事。她拂开他,“别闹了,我要洗澡了,你出去吧。”
他轻笑一声,站直了身子,就立在她身前,慢条斯理地松了领带,解开襟扣。
季言蹙眉,重申一遍,“我说了不要。”
解下的衣服被他随手丢在一旁的盥洗台上,精壮结实的胸膛在水汽的蒸腾下迅速升温,他后退一步,“你今天太累了,一个人在这里我担心。”
从浴池边跳下来,她赌气,“那我不洗了,也省得你担心。”
眼前凹凸有致线条诱人的薄肌也失去了吸引力,她看也不看一眼,径直往外面走去。
廖青长臂一揽,由不得她,直直将她拉入怀中,紧紧贴在温热的胸膛上。
“不行。”他紧紧按着她的腰肢,“我一个人洗,你会担心。”
季言撇嘴,无语又无奈。她想把他挣开,可挣开之后他还是要把她逮回去,来来回回折腾,无非是浪费时间。
算了,洗就洗,又不是没坦诚相见过。
白他一眼,她狠狠在他拖鞋上踩了一脚,“撒手,我要洗澡。”
坏心思得逞,廖青乖乖松开了手。可那双眼,直到下了水,还一直黏在她身上。
季言被盯得不自在,一下水就缩在角落里跟他保持着距离,“你别过来,今天的气我还没消呢!”
他踩着水缓步走过去,很爽快地把自己呈在她身前,“想咬哪里,都随你。”
“嘁,谁稀罕咬你!”
他偏偏得寸进尺,“那就是不生气了?”
“我凭什么不生气?”翻了个白眼,季言索性抓起他的胳膊就往嘴边送,狠狠咬上好大一口才算稍微泄了点气。
他就势拥过去,欺着温暖适宜的池水把她抱在怀里,小鸟啄食一般在她水润莹泽的唇上细细摩画。
浴池里的水翻起层层水波,一圈圈荡在洁白的大理石壁上,在潮气氤氲中映出一层一层的漾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