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混不清的声音叫他。
他听见,手上按着柔软腰肢贴近自己,唇瓣若即若离地擦在她嘴上,“怎么了?”
怎么了?季言恼得没话说,发力在他胸口狠狠砸一拳。
“还有劲儿?”廖青嘴角勾起,迅速又将二人的距离消灭为负数。季言没法子,双手捧着他的脸把他往后推才推开一点点,她气喘吁吁,恨不能咬他一口泄愤,“喘不过气了!”
廖青满意一笑,指腹碾过被自己吮得清亮鲜红的唇,低声诱引,“那不亲了好不好?”
季言眼睛骤然一亮,“好啊,那快——”
你快走开。
她这话还没说出去,整个人就突然腾空。眼前的景物上下腾跃着在眼前花起来,后背蓦然一凉,再定睛,她整个人被他抱着顶在了落地窗上。
肩上披着的羊绒披肩滑落在脚边,她瑟缩着一抖,肩头忽然黏上来一阵滑腻的湿热。
随着那阵湿热蔓延,纤细的肩带被勾卷着滑落,要掉不掉地荡在手臂上,在柔嫩敏感的雪色肌肤上磨蹭出一阵又一阵的潮红痒意。季言被那痒得心口猛的发紧,深深吸气缩着肩朝后仰颈,“别……”
她抬臂推开他的头,“吴妈在外面……”
他避开她的手,低头继续向雪山走去,“吴妈懂规矩,她不会进来。”
可是……季言深深皱眉,“不行,白天……”
“没关系。”甜意在舌尖蔓延,遍席周身,褪去了窗外寒秋的凉。
硕大的落地窗上,很快就浮现出一圈不甚清晰的轮廓,不断向外散发着热潮。
杲杲秋阳,在秋日的阳光影儿里落下满地破碎的呜咽声。
(不好意思,改不动了,删掉了,应该不影响吧[哭了T﹏T])
……
……
……
(没招了,不好意思)
“呃……”季言没法子,想说你你你,你最重要,可她声音被撞得粉碎,断断续续难以拾起。剧烈的颠簸里,她眼角泪花泛滥,艰难地在呜咽声中找到破碎的字句,向他传达出求饶的信号。
“你,你、重、要,你、最、重、要……”
辨别出她的话,廖青才抿唇低笑着将她抱紧,心满意足地让满山的风刮过,吹散漫天的落叶缤纷。 网?阯?f?a?b?u?y?e?????μ???ě?n?Ⅱ????2?5????????
恍惚着过了不知多久,被廖青处理干净了的季言躺在沙发上,睁开眼看向窗外,却入目赫然是未散的刺目痕迹。
她捂着脸翻身把自己埋进沙发里,闷声闷气地吭唧了几声。
廖青坐过来,把她的脸掰向自己,“怎么了?”
季言打掉他的手,“丢死人了。”
廖青折身看向窗子,若有所思。半晌,他忽然说,“要个孩子吧,季言。”
季言身子猛的一僵,“什么?”
他转头看向她,眨眼笑,“有了孩子,你就不会再这样想了。”
这是什么道理?!
“大数据显示,有了孩子的女性都不羞于谈论夫妻之事。”
季言恼羞怒瞪他一眼,“滚呐!”
第55章
往后一周里,每个晚上廖青都要把她欺负得哭着求饶,然后借机引诱她让她答应生孩子。季言咬着牙不肯从,可是又实在受不住,只能哭得泪眼朦胧。
他到底不忍心太过逼她,次次都落败,次次都后悔,于是次次都要继续再来,然后次次被季言一脚蹬开。
等到周六那天季言和金棠会了面,两人独处的时候季言憋闷着一张脸跟金棠吐槽。金棠安抚着她,又担心,“他不会做出扎避孕套这种事吧?”
季言怔然,“……不能吧?”
“你回去得好好检查一下,男人是不可信的!”
金棠瞪大了眼,跟她絮絮叨叨:“你不知道,那种男人最可怕了,偷偷的在避孕套上扎孔,然后哄你怀孕,为的就是要用孩子把你拴在身边!你一向又心软,你想想要是真的有了孩子,你怎么办?打掉?就廖青那样,他二十四小时围着你你能打的掉吗?万一再生下来,天呐,我都不敢想!”
季言无法想象,在她现在的观念里,她不可能和廖青有孩子。可如果真的被他算计着有了个孩子……
她忽然觉得呼吸困难起来,仿佛被谁扼住了咽喉,一分气息也不能渗出来。
怕自己说多说重,金棠忙给她递了瓶水,拍拍她的背,“我就假设一下,你别太代入了。”
又怕她多想劳心,金棠昧着良心哄她,“不过应该也不会吧,他毕竟是那么大集团的总裁,应该不至于做这种阴暗之事吧?”
仰脖吞了两口水,季言心内仍惴惴,“他不做这种事,可是……”
可是他会逼她。
虽然现在她不答应他也乖乖戴套,可是,她知道如果这个度超出了他的掌控范围,他怕是会做出些她不敢想的事来。
“不行你就先虚与委蛇着嘛,再说哪有先孕后婚的,至少也得等订了婚。”她俏皮地眨眨眼,“拖到结束咱就跑,管他三七二十一呢!”
金棠的话故意搞笑着说出来,季言被逗笑,果然摇了摇头,“行,先不想那些未知之事。”
“这才对嘛。”她拉起季言的手,“今日心情不为明日之事烦忧,此乃人间之大乐耶!”
两人双双从椅子上起身,走出树荫,往阳光明媚的草地上跑去。
林知敬选的不是寻常的宴会厅之类的,他找了个半园林式的私人庄园,在草坪上设了张长桌,摆了些水果点心酒水饮料,像个小型的茶会。
季言一开始觉得不妥,但转念一想,如果抛开她,这几乎都是折南设计部的团建了,她插手那么多干嘛。反正金棠很喜欢,那就管不了那么多了。
沈清淮被发配一边独自偷闲,知道这次不是正式的,便端了杯饮料坐在树荫下看金棠和季言玩闹。
本想着自己个儿一个人乐得自在,不料一杯饮料还没品完,身边忽然坐来了一个林知敬。
沈清淮慌忙放下杯子起身,“林总。”
林知敬和善地笑,示意他不必拘谨,“今天主要目的是让季小姐和金棠谈话问一问设计意向,不是公司内,不必在意身份。”
沈清淮哦了一声,但怎么可能因为这句话就真的松泛下来。他小心地往边上挪了挪,保持着一定的距离,然后端起杯子简单向林知敬敬了杯酒,就再也不敢吭声了。
林知敬不说什么,只是端着杯清浅的酒水轻轻倚靠在椅子上向远处看去。
他在看什么?
沈清淮好奇,顺着那角度看过去,却见是金棠和季言在不远处比着荡秋千。隐约的,还能听见俩人一个赛一个斗嘴仗的声音。
刚开始还好,沈清淮以为他只是恰好把目光落在了那里。可过了一会儿,他发现不对,林总他就是在盯着那里看的!
沈清淮知道这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