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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先是否认。

“没有什么?”他的声音诱哄着。

“我不是……”她惊异于自己的话不从心,深呼吸着极力调整,“我们没有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她说到这里就停下,廖青听着,泛滥的火海更难以遏制。他几乎要控制不住了。

窗外秋风声声横肆,落叶飞舞在庭院里,在大理石上拖拉出“喀喀拉”的刺耳声。

门厅上,时钟指针一分一分飘过,停顿的空气里,廖青的理智一寸一寸地失守。

他微微偏头,眼神却始终凝在她身上,“是吗,那你们,做什么了?”

季言听出这话的不对,她抬眼,心一横,“廖青,你知道的,我不让你插手我的事,但是我的事总要处理——”

“不让我处理,就让他处理?”廖青寂寥地勾唇,眼里皱着失望与不解,“他比我好是吗?”

她和林知敬一共才见了几次面?不过是泛泛之交,何谈在季言心里谁比谁好。

“廖青。”她叫了他一声,可下面的话却无法说出来,只是心累。在他视线中默默了良久,她低低开口,“你放开我,我胳膊很酸。”

箍在季言手腕上的炙热没有松减,廖青只是把她绕在旁边,依旧紧紧局限着她。他的目光固执,今天得不到妥善的解释,他不可能松手。

季言叹息一声,“别这样,廖青。”

他眼眸更深几分,“我也不想这样。”

“你吃的这是没有任何意义的醋!”季言无奈,“我跟林知敬只是谈工作,只是谈我漫画的事!”

“那你告诉我,为什么不跟我谈?”廖青无法接受,“别人都可以,就我不行,是吗?”

“……”

是,所有人都可以,就是他不行。

可是这话季言现在不能跟他说。

她只能软下神色,换上委屈来跟他解释,“林知敬是林乐屿他哥,他处理这事有处理他弟弟的意思在里面。而且由他处理,林乐屿后面就能被他局限着不至于再乱来。我没有别的意思,廖青,你不能这样想我。”

她的解释很合理,所说的都能对得上,廖青神情蓦然一松。

然而想到她坚决不肯让自己接触她的工作,也不让靳柏跟过去,他眼底又泛上来沉鸷。

“你说的这些,我都可以帮你做到。”

季言一口气又按下去,垂眸想了半天,她干脆直说,“我想在你面前独立。”

她对上他的眼睛,“廖青,我不是以前的我了,我不想永远在你面前无能为力。哪怕这件事你做比我做要简单要轻松要更有效果,你也别插手,让我自己来好不好?”

她的眼睛明亮,廖青看得出来她在说真话,手上的圈禁不由自主松了些,眉眼里也活泛下来,不再是先前的阴翳。可他仍旧不明白,“为什么?”

“因为我要我的自尊,我不想因为爱你就放弃我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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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到后面,她语声迟滞一瞬,旋即又恢复正常。

虽然和他复合是跟廖老夫人的交易,可季言能答应,确实也是因为曾经在廖青身上有爱而不得的遗憾。如今这场交易,一是为了帮廖老夫人,二,也是她给自己一个机会,给自己曾经无疾而终的爱情画上一个至少自己满意的句号。

所以,她说“爱你”两个字,也不算是骗他,吧?

廖青听她说完,心绪已经平静。

换位思考,他能理解她会有这样的想法,甚至,他明白为什么她会有这样的想法。

他紧紧抱住她,截然不同于刚刚强制性局限的拥抱中,他的下巴抵在她的发顶,“对不起。”

季言不吭声,她隐隐觉得这句“对不起”不是这么简单的对此事的道歉。

果然,廖青的声音又落下,

“是我不好,当年太自以为是,完全没有照顾到你离开后的情绪。”

季言心底猛然一颤,埋在他胸口的眼睛都不受控制地颤动一霎。

他知道?他居然知道?

“我没想到那个决定会让你那么痛苦,

更没想到那会对你影响这么大。我不会了,以后无论如何,我都不会再让你一个人承受了。”

他后知后觉明白过来,季言这些年承受的不仅仅是和他的爱情上的压力,更甚者,是他突然的翻脸无情对她的自尊自信的伤害。

自从母亲离开,季言就几乎成了实质上的孤儿,那所谓的父亲的存在,反而成为不断压迫催残季言自我的源头。她变得小心翼翼,变得想把自己永远藏起来。

后来是廖青把她从那黑暗的茧壳里拉出来,让她能允许自己站在盛大热烈的阳光下享受生命。可是太短暂了,那段时间短暂到她还没有重新建立起自己,就再次被他甩入深渊。

他为什么突然变了?是她不好吗?是她做错了什么吗?

她有无数个问题想要问出来,可是他太决绝,那天因为戒指生气后,她就再也没有见过他。

是他让她认识到自己,也是他,把她重新认识到的自己亲手打碎。

可恨的是,这居然是他后来过了很久才后知后觉到的。

可恨的是,他居然这个时候了,才把她的异常和这些联系起来。

他不能原谅自己。

手臂不住收紧,他甚至想把季言揉进骨血里,他一句一句地道歉,“对不起。”然后承诺,“再也不会有这样的事了。” 网?阯?发?B?u?页?í?f?ù?????n??????????5????????

可是季言只觉得浑身发冷。

从骨血里一丝一缕渗出来,蔓延到血肉皮肤上的冷。

他居然知道,他竟然知道。

这比他不知道,更让季言难过。

他明知道,可他依旧那样做了。

这还不够说明问题吗?

低下眼皮,她默默出了口气,手臂前伸,机械地回抱着廖青的腰身。

声音和眼神相违背着,她说,“好。”



晚上十点许,林知敬接到季言的消息时,他正和林乐屿面对面坐着无声对峙。

书房里的灯光明亮温馨,可兄弟二人之间,却剑拔弩张,沉溢着紧张的气氛。

自林知敬让人把他喊过来依旧过去了二十多分钟,林乐屿姗姗来迟,偏一副理所应当的模样。

林知敬只是放下手机,静默地盯着他。

他不说是什么事,但他知道林乐屿明白叫他来是为了什么。

然而林乐屿并不认为自己错,他傲然倚坐在沙发里,吊儿郎当中带着几分固执的痞气。

室内燃着的线香烧到了底,红亮的火痕触到冰凉的瓷座,瞬息化作灰白的香灰簌簌跌落在雕花香龛中。

香尽了。

林知敬抬起眼皮,“瑶瑶过段时间会回来,订婚仪式会安排在明年春天。”

“什么?”

林乐屿以为自己听错了。

“先前不是你说的喜欢瑶瑶吗?”林知敬斜眼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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