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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怀里。

按理说刚洗完澡的皮肤在深秋的夜里应该凉津津,像季言那样。可廖青贴着季言身子的皮肤都烫得过分,尤其是箍着她腰的手臂,和压在她腿上的小腿。

季言下意识挣扎着,心里却冒出来他不久前说的话。

他病了。

难道真的病了?

怀里人不老实地拧动,热度摩擦着,廖青的呼吸逐渐沉重起来。

他闭着眼咬了咬牙,贴在季言耳边警告,“别乱动。”

他声音染着欲潮,显得有些沙哑。

季言看不见他的表情,只听到声音,不应该出现的担忧悄然冒了出来。

又挣了挣,听见身后的男人呼吸乱七八糟,她心事重重着,消停了会儿。

片刻后,季言深吸一口气,像是壮气,“你生的什么病?项南没给你带药吗?”

身后的潮热安静下来,季言不知道廖青是什么表情,只觉得腰间的手臂收得更紧一分。

随后,耳边附过来一阵热息:“别担心,有你在就都好了。”

季言翻了个白眼,冒出来的那点担忧和心疼眨眼睛烟消云散。她手肘朝后击打,“放开我,我还有事要做。”

廖青不听,扯过被子盖过来,“快十点了,该睡了。”

季言薄怒,拧着头怒瞪他,“你爱睡睡,关我什么事!撒手!”

廖青挑眉,转手关了灯,而后附过去撑在她身上,“你不想睡,我们可以做点别的事。”

他的身子整个儿撑在上面,热意像罩子一样烘过来,季言忽感局促不安,整个人都向内里紧皱着缩起来。

她强行克制着异样的感觉,抬手去推他,“起开!”

然而手刚触到他的胸膛,就被廖青捉住,压在了饱满的胸肌上。

手背是稍显粗粝的手掌和指腹,手心是细腻紧致的肌肉和稍显不平的某处,湿热而敏锐。在她覆上的一瞬间,廖青神色飞快地紧蹙一下,呼吸很明显地乱了。

季言看见,脸上不自觉飞着绯红,可嘴上还在无情:“有病?还不撒手!”

廖青的眉落了落,手上却没撒开,他只是哑着嗓子问:“现在睡吗?”

季言撇嘴,无奈地妥协,“睡,行了吧。”

粗喘一声,廖青放开她的手。季言撇着嘴等他下去好翻身,可廖青的手又朝她伸来,呼吸一紧,季言后背都绷紧了。

“还要干嘛?”

廖青不语,单手抚上她的脸颊,轻轻摩挲着。在她惊疑的目光中缓缓低头,寻到光洁是额头,轻轻落下一个吻。

这吻很轻很轻,落下一霎,旋即离开。

季言茫然着,有些懵。

廖青弯了弯唇,温柔得不像话,“这五年,我没有一天不在想你,季言。”

不料这话仿佛一盆冷水,瞬息就浇灭了季言眼底的一切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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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闭上眼,再睁开,笑得很凉薄,“廖青,说这些没意思。”

推开他,季言翻身蜷缩在角落里。

浅浅的声音像秋夜的雨滴,“睡吧。”

滴答一声,凄寒心意。



季言醒来的时候,窗外秋雨绵绵。

坐起身,她看见床头手机下压着一张纸条。

“饭在锅里,记得吃早饭。

回来我会检查。”

把纸条团吧团吧,季言眯着眼瞄了瞄,精准投入了书桌边的垃圾桶里。

看了眼时间,七点半,还早。

翻个身,她想再睡个回笼觉。

鼻孔翕动,埋在被窝里她嗅了嗅,一丝细微悠长的雪松气息顺着鼻孔钻入她脑里。

掀开被子坐起身,季言皱着眉看一眼昨夜廖青睡过的地方,翻了个白眼。

看来得换床被子了。

走到厨房,下意识打开冰箱,季言看见里面整整齐齐被码满了各种各样的食材。

有速食,也有新鲜蔬菜肉蛋。

这样下去不是办法,总不能为了跟他划清界限重新买个冰箱。

拿出两颗鸡蛋,季言默默关上了冰箱。

算了,回头给项南转点钱。

忽视了锅里的饭菜,简单煎两个鸡蛋吃了,季言准备下楼去散散心。

这房子太小了,小到廖青只是在这里睡了一晚,竟然就到处都充斥着他的气息。

拿上钥匙刚要开门,手机忽然响了。

季言停下,看着那陌生号码,迟疑一下,接了。

“季言,是我。”

声音有些耳熟,但季言一时间分辨不出来。

“您好,请问您是?”

电话那端静默一瞬,“我是黎司。”

黎司。

季言眉眼轻撇下去,微微低了低头,“啊,好久不见,黎司。”

虽然她不愿回忆起以前那段时间,但却不得不承认,黎司是个好人。在那些廖青无暇顾及的时间里,黎司曾给了她很多帮助。

只是后来,廖青陪在她身边的时间越来越长,黎司跟她见的次数就少了下来。

“有什么事吗?”她抓着钥匙,继续着自己的事。

“季言,你知道廖青生病了吗?”

黎司的声音从扬声器里传出,季言抓着钥匙的手,静静停在了矮柜上。

良久,她才开口,“不知道。”

听她声音淡漠,黎司便嗯了一声,从别的方向继续说,“当年你送给廖青那个戒指,你还记得吗?”

“汀——”

那戒指砸在地上的声音,又萦绕在她耳边。

像一张网,紧紧攫住她的精神。

稳了稳心神,季言的手不自觉抠弄着钥匙上的狗狗玩偶,“你说。”

黎司的声音平稳地传过来,像石头,一下一下叩击她的心。

他说,“你去意大利之后,他就把那戒指改成了胸针,一直戴着。但是这两天突然找不到了,因为这个,他才病了。听说前几天你们见过了,你对那胸针有印象吗?”

眼眸低落,季言的视线落在自己的拖鞋上,“没有。”

黎司那端静了静,稍后又笑起来,“好吧,没有就算了。”定一定,那边又说,“过几天要不要一起吃顿饭?都多少年没见了。”

“不用了。我这边……很忙。”

攥紧了钥匙,季言匆匆问,“还有别的事吗?”

“没有了。”

“那我挂了,我这边还有点事。”

说罢,季言落下手机就要挂断。

扬声器里又传来黎司的声音,“季言。”

季言只看着通话界面,等他说完。

“你和廖青之间是不是有什么误会,当年的事他是不是……”

“不好意思黎司,我这里有电话进来了,我先挂了。”

面无表情地扯了个谎,季言飞快挂断了电话。

静立在玄关里,她想了想,到底是没把黎司的电话拉进黑名单。

玄关柜子拉开又合上,季言的身影在一声门响后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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