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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给季小姐一个交代!”
环顾停在周围的四艘游艇,林樵隐看着那群还在叽叽喳喳窃窃私语的年轻人,心里重重叹了口气。
这还用问吗?还要问什么?
那个季小姐是受害者,廖先生又这样对待她,这还怎么处理?!
那些人都是哪家的?收拾收拾准备破产吧。
*
游艇上有专属休息室,林樵隐未敢大意,哪怕只是几个小时的出行,也安排得妥善。
置毛巾卷里季言的抗拒于不顾,廖青踩着一声声“放开我”“混蛋”走进了整洁明亮的休息室。
把人放在松软的床上,廖青弯腰,暗沉的眸子一转不转地盯着迫不及待把自己从毛巾卷里挣脱出来的季言。
待她把那毛巾甩开,廖青猛然捉住她的手,高高举起,把她整个人拉得贴紧自己。
季言惊呼一声,抬头撞上廖青的鼻尖,一边后撤身子,一边盯着被他紧紧攥着的手腕。
她的眉因疼痛紧锁,“你放手!”
廖青不松,愠怒的眼睛里燃烧着小小的她,手上的力度甚至在逐渐增加。
季言扯着腰去掰他的手,无济于事。疼痛交织愤怒,她变掰为砸,一下又一下中,渐渐崩溃。
“放开我,放开我!我叫你放手!”她怒,嗓音颤抖着,因情绪过于激动,有些劈。
变了调的怒吼穿刺廖青的耳膜,他猛然发力,把她拽向自己胸膛,紧紧扣住她的腰,不叫她动弹半分。
强压怒火,紧扣在她腰上的指节被捏得发白,他恨恨咬牙,“你想死?”
季言当然知道他说的是什么事。
她莹亮的眼倔强地看向他,嘴角扯起一丝冷笑,“是,我宁愿去死,都不想跟你有一丁点关系!”
脸上肌肉跳动,廖青浑身的血液沸腾灼热。他青筋暴起,手上用力,几乎要把季言攥进自己的骨血里。
“放……放手!”
痛苦的呜咽声从季言牙缝里钻出,开了闸,便源源不断地涌出更多压抑的哭声。
蹙紧的眉里已经没有了倔强,晶莹翻涌的泪花一下惊醒了廖青。他忙松开手,却见季言整个人如脱了骨一般往下坠。
他伸手捞住她委顿的腰身,还没问,脸上就忽然一阵风擦过。
“啪——”
不响,不疼。
廖青心里狠狠一沉,眼中顿时翻涌上来后怕的悔意。
他怎么可以这样失态,怎么可以把她攥得连打他的力气都没有?!
拉过他刚刚攥住的手腕,廖青眉心深蹙。他轻轻抚上那片隐隐的青紫,“是我不好,怪我……”
话未尽,纤瘦白皙的手臂被狠狠抽回,季言大力推拒,一下子将廖青推倒在身后的矮柜上。
矮柜上摆着的东西被撞得七零八落,“哗啦”一阵乱响。
季言迅速朝后撤身,抱着双膝捂着手腕蜷在床头角落里,警惕而愤怒地看向廖青:“出去,我不想再看见你!”
廖青不听,绕着床走近。
季言扯起床头上乱七八糟的东西就朝他砸去,“滚!”
她扔过来的东西有无线电话、书、平板、还有一个架子,砸在廖青身上,有的轻,有的重,他一声没吭。只是又跪上床,伸手捞住季言的腰,把她拖抱过来。
无声承受着季言的胡砸乱锤,廖青拉开床头抽屉,拿出里面放着的药膏。
季言用力扯着自己的手臂,“我不需要!”
廖青不敢再生拽她,只能伸手圈住她整个人,把她箍在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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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下巴抵在她发顶,深深吸气,“别动。我上完药就走。”
语气竟有几分祈求的意思。
手腕上痛觉觉醒一般钻心袭来,季言轻“嘶”一声,最终别开了头,任他在自己手腕上将药膏细细涂抹。
*
她不想见他,他知道。凡事都不是一朝一夕可就,尤其是打开她心结这种事,非急就能成。
涂完药,廖青把药收起来的功夫,季言背过了身。
久伫无言,廖青收回了凝在她背上的目光,转身离去。
项南在外把着门,旁人没法子进游艇内。廖青走出房间,坐在沙发上,倒了杯水,闭目养神。
小房间的门无声打开,一个男人擦着头发走了出来。
廖青刚闭上的眼,微蹙着眉又睁开。
林乐屿刚刚就听见外面有窸窣的声音,断断续续,疑惑不已。走出来,却看见中央厅堂里静坐着的男人。
他后背冷不丁地起了一层汗毛,“哈……廖先生。”
廖青看他,“你怎么在这。”
语声是极致的平淡,但能听出来他的不悦。
林乐屿眼珠子乱转,大脑疯狂宕机,“啊?我?不是叫我来换衣服的吗……我不应该来这儿吗?”
他说了一通,却见廖青只是略显不耐地看着他,林乐屿心里咯噔一下,打着哈哈就想往外走:“那……我走了?”
偏这时笛箫合奏一飞冲天,吓得林乐屿一个激灵差点跳起来。
他手忙脚乱地掏出来手机猛按音量键,直到了无声息,不好意思地冲廖青笑了笑,“打扰了,实在是打扰了。”
廖青的脸越发阴沉。
视线忽然实质化起来,存在感巨强地投向了他身旁。
林乐屿意识到,慢半拍地转身,一双眼旋即瞪大了起来,“季言?!”
上下打量着,站在门边拉开了门的季言身上衣服半干不干,林乐屿忙把手中的毛巾递给她,“你怎么身上还湿着啊?”
本不想接下林乐屿递来的毛巾,然而季言心底默默一瞬,还是接下了。
“你过来一下。”
站在门边,季言仿佛没看见不远处坐着的人。
“哦”一声,林乐屿自然而然地抬脚往房间里走,刚迈出去一步,意识到廖青还在外面,林乐屿歉意一笑:“廖先生,我们收拾完很快就离开。”
“咔哒”一声,
门关上了。
廖青靠坐在沙发里,眉眼平淡,脸色铁青。
墙壁上指针“嗒嗒”地移动,秒针从九指向二的时间里,晶莹剔透的玻璃杯壁,沿着男人指腹泛出一小圈幽幽的白雾。
“嗒”
“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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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
扑扑几声闷响,廖青起身,沙发上凹陷向上弹复,只剩下沾了斑斑红痕的玻璃碎片。
廖青抖落手心里嵌进去的玻璃渣子,无声地预演着破门之后的利与弊。
那扇门其实并不牢固,哪怕是从里面锁上,随便踹上两脚也能踹开。
可是她不会想看见那样的场景的。
闯进去确实能阻止姓林的跟她的接触,可却不能阻止她对他的厌恶。
不值当。
“乒”一声,细小的玻璃碎片自掌心跌落,砸在地板上,留下鲜艳一抹红痕。
廖青转身,大步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