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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扭头跟季言对了个眼神,稍有迟疑,“不过,话虽如此,沈清淮却是无辜受累的。我若是为了撇清关系而把他丢下,怎么说也都不合适的。”
季言说,“那我陪你去。”
林乐屿一笑,“两位美女,是不是忘了我是男人啊?”
见二人没反应过来,林乐屿又扶了扶压在身上的沈清淮,“金小姐把地址给我,我保证把他好好送回家!”
“这样,好吗?”金棠缓缓转动脖颈,看向季言。
季言眉毛打结,说实话不是很愿意。
本来这顿饭就是要还他人情的,再麻烦他这一次,岂不是又要欠他一次?
可是这事儿牵扯着棠棠,她又不能坐视不理。
算了,要不还是自己和棠棠费点事儿把人送回去吧。
刚想好,还没开口,林乐屿就先一步开口打断了她的想法,“我开着车,怎么说都是比你们方便的。再说了,我是你的编辑,日后都是朋友,我帮一帮我的朋友,季老师难道也要阻止吗?”
他坚持着,季言再不答应,反而显得不合适了。
结了账,季言和金棠扶着醉得睡过去了的沈清淮等在餐厅门口。不多时,便见一辆白色卡宴缓缓开了过来。
把沈清淮塞进后座,金棠把地址输给林乐屿,“这次就麻烦你了,等沈清淮醒了,让他请你吃饭!”
林乐屿哈哈一笑,“举手之劳,你们怎么回去?”
金棠把车门关好,和季言一起站在外面,“我喝酒了,言言开车带我回去就好。你到地儿给我发个消息,我好歹是他上属,要确定他没事儿才能睡安稳的。”金棠挥挥手,“小岛老师加油啊!”
林乐屿忍俊不禁,乐不可支地开车走了。
望着扬长而去的车影,金棠把钥匙塞在季言手中,“这人铁定是要追你!”
弹她一个脑瓜崩,季言拽着她朝后走,“又贫嘴!你的车停哪儿了。”
车外秋夜沉沉,金棠落下了车窗,把半颗脑袋抵在车框上。
呼啸而过的风缭乱了她的粽色的卷发,因酒意而微显迷蒙的眼定定地看向专心开车的季言。
她叫她:“言言。”
季言没回头,“怎么了?”
“我想,我知道为什么她们要针对我了。”
季言放缓了车速,“你说。”
“那位廖先生在酒会上让人接近我,又亲自来到折南来找我签合同。她们都以为是我有意勾搭廖先生。”
季言握着方向盘的手微微收紧。
“所以她们烦我,怨恨我,甚至想造我和沈清淮的谣来诋毁我。”她啧了一声,“言言,她们真无聊。”
季言说不出话来。
“不过,那个廖先生更无聊。”
金棠高高噘嘴,“明明他只是想找你而已,却要我无故受灾。”
车窗外的霓虹灯晃得人眼疼,季言的眼一眨不眨地盯着前方的路,光影交错,须臾便酸涩起来。
金棠敏锐地察觉到季言的情绪,忙收了脑袋往她身边扎,“言言,我跟你说哦,今天沈清淮好奇怪!”
季言配合她将话题转移,“怎么了?”
“我不是和你在外面说了会儿话嘛,回去之后就被那几个人阴阳,她们还起哄非要我喝酒!”金棠故作愤愤之态,“我也不是不能喝,但是被她们这样故意整,我就是不乐意!”
“然后呢?”
“然后啊……”
眸子朝上转动,金棠细长而悠久地回忆起了包厢里那三杯酒。
不
甚明亮的灯光下,三个人手中的酒杯经折射荡漾出不同的颜色。金棠舌尖抵着后牙,在不怀好意的劝说中,不耐的心渐渐极速地鼓动起来。
“金主管不给面子啊?”站在最前面,杯中酒液最多的那个,是一向跟她不对付的赵令宛。她说完,紧跟在她身后的二人便作势要附和起来。
“谁说我不喝了?”
金棠挑唇,轻蔑一笑。
伸出去拿酒杯的手却扑了个空。
“金主管今天没少喝,这杯就我替她喝了吧。”不等金棠反应过来,沈清淮就挤在了她和赵令宛中间,轻仰脖颈,杯底朝天。
金棠皱眉,心想自己的事儿自己担,他突然跑出来给自己挡酒这算什么事?
然而沈清淮仿佛背后长了眼,金棠还没动一下,他闲着的那只手就朝后伸出,紧紧抓住了她的胳膊。
赵令宛鼓掌欢笑,邪魅妖娆,“好!不愧是金主管手下的人!”
使了个眼色,赵令宛身后的两人见机端着酒杯又走了上来,“小沈,咱们刚刚可说了,金主管趁大家刚刚起了兴致自个儿跑出去,是要罚三杯的!”
放下空空如也的酒杯,沈清淮慢半拍地反应着:“我、我喝。”
第二杯下肚,沈清淮的语声已迟钝非常:“喝——喝完了。”
金棠疑惑着抬头看他,却见他转眼间已经酒上人头,满面通红。
她愣了一下,沈清淮之前不是参加过酒会吗?她记得他能喝啊……坏了!金棠细细回想一通,才记起来两次酒会中沈清淮都是端着一杯酒来来回回走,从来都酒不沾唇的!
也就是说,他根本不能喝酒?
第三杯下肚,金棠的疑惑迅速得到了证实——沈清淮刚放下酒杯,毫无征兆地就倒了下去。
一群人惊呼不已,慌里慌张地把他扶起,检查一通才放下心来。
“金主管,他醉晕了,你是她直属上司,你送他回去吧!”
刺耳的鸣笛声中,金棠捧着心口在季言身上蹭来蹭去,“啊啊啊言言!虽然但是,他酒意上头之后反应慢半拍那个样子,真的很像很像呆萌的大狗狗啊!!”
季言被她一逗,不免也笑起来,“那你运气可真好哦,正好这只萌眼大狗狗也喜欢你。”
本来只想着缓解季言的心思,如今金棠自己也乐呵起来,两人叽里咕噜稀里哗啦乱说一通,很快就把刚刚的烦心事尽数甩到车后,被滚滚车轮碾得粉碎。
停在梧桐树下的Divo映着稀疏黄叶间的点点灯光,待那点红光渐渐燃到指间,车窗缓缓落下,一点残红飞落,车轮过处,尘烟如雾。
黑夜里黑色的车子飞速前进,顶着渐起的狂风呼啸着扎进了海岸尽头的那座庄园。
管家过来,呈上温热的毛巾。男人从车内下来,简单擦了擦手,“阿青已经到了?”
管家点头,“是,廖先生已经等在书房了。”
侍从把车子开走,管家跟在男人身后朝内走去,“先生,廖先生脸上和脖子有伤。”
黎司阔步而行的步子停滞一瞬,“什么伤的?”
管家说:“廖先生没说。”
黎司回过味儿来,“他没主动说?”
“没有。”
理了理衣领,黎司继续朝前走,“我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