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数周后,在制作会议上,当清颜详细阐述完剧本理念后,tvN的制作本部长半开玩笑地提到:“清颜作家的角色,很有河正宇xi和廉京雅xi的味道啊。”

会议室里几位知情人士会心一笑。副代表接过话:“我们正有此意,已经向两位的团队发出了剧本。河正宇xi那边对角色很感兴趣。”

“这可是作家的新剧,谁都不会拒绝的吧?”会议室里有人传来这么一句,引起大家的赞同。

就是啊,这可是龚古尔文学奖得主的新剧,谁都不会拒绝这样的剧本。

这句带着恭维与事实的话在会议室里轻轻回荡,引来一片友善的附和声。清颜微微颔首,得体地回应着大家的笑容。

他们再一次把她推上了有点令人害怕的高度,只要她有一次失败,那之后“江郎才尽”的新闻就会接踵而至。

清颜的压力很大。

散会后,制作人金室长凑近,低声对清颜说:“廉京雅前辈的经纪公司回复了,他们仔细阅读了剧本,非常欣赏,但……廉演员本人希望在下决定前,能和你单独见一面,聊一聊角色。”

清颜心下一凛,随即涌起一股被重视的挑战感。她点头:“当然,这是我的荣幸。”

与廉京雅的会面约在了一家隐私性极好的茶院,廉京雅素颜,穿着简单的亚麻衬衫,气质沉静,与荧幕上的形象判若两人。她没有寒暄太多,直接切入主题。

“作家nim,我很好奇,你笔下的李善英,在发现丈夫所有秘密的那个雨夜,她坐在沙发上,手里为什么拿着的是已经凉透的牛奶,而不是酒,或者安眠药?”她的声音温,问出来的问题却带着洞察力。

这个问题精准地刺中了角色内核。清颜深吸一口气,没有丝毫犹豫,将自己创作时的心路历程娓娓道来:“善英她……需要绝对的清醒去承受那份粉碎性的背叛。酒精会麻木痛苦,安眠药是逃避,而凉掉的牛奶,是她试图维持的、作为妻子和母亲的日常最后一点温度,也是她意识到这日常从此冰冷彻骨的象征。”

“我明白了,这个角色,请交给我吧。”廉京雅露出微笑,在阅读剧本时候的那一点小问题也解决了,顺便还能在心中感叹一声,不愧是国际作家,设定就是厉害。

“非常感谢您 ,廉演员。期待您的演绎。”

走出茶院,天色已近黄昏。清颜站在院门前,感觉像是打了一场胜仗。她迫不及待地想和权至龙分享这份喜悦。

电话几乎是被秒接的。

“恰给!和廉演员的见面怎么样?”权至龙的声音背景很安静,应该是在休息室或者车里。

“她答应了!”清颜的声音里带着抑制不住的兴奋,“我们聊了很久角色,她问的问题都非常深刻……欧巴,我真的好开心!”

“哇!大发!”权至龙在那边欢呼了一声,听起来比她还要激动,“我就知道!我们清颜的剧本,谁能拒绝?这可是连我都想参演的程度啊!”他夸张地说道,逗得清颜笑出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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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欧巴可以来客串一个夜店DJ的角色?”清颜顺着他的话开玩笑。

“嗯……角色定位很准确嘛,”权至龙故作认真地沉吟,“不过,我的演技可能只会贡献给某位作家的私人时间。”

两人笑闹了几句,清颜这几日积累的疲惫在这一刻烟消云散,他总是有这种魔力。

“对了,我演唱会第二天就回来了,东京这有什么要我带回来的吗?”

权至龙正细数着东京好吃的甜品店,意思很明显,他想吃,但是他不说他想吃。

“那家芝士蛋糕听说排队要两小时呢,我们恰给最近写剧本这么辛苦,得补一补。”

“那就辛苦至龙给我带回来了。”清颜一眼就看出来他的小把戏,不过是情侣之间的小情趣罢了。

电话那头静了一瞬,随即传来他更低柔的声音:“内,知道了。那文字烧要带一点回来吗?你上次说想吃正宗的。”

他总是这样,记得她随口说过的每一句话。清颜心里泛起细密的暖意,正要回答,视线不经意间扫过街角,那里不知何时停了一辆黑色轿车,车窗降下一半,隐约能看到闪烁的镜头。

她嘴角的笑意淡了些,但声音依旧平稳:“好啊,那我要明太鱼子的。”

权至龙敏锐地捕捉到她语气里细微的变化:“怎么了?附近有人?”

“嗯,不过没关系。”她转身往停车场走去,脚步不疾不徐。这些年,她早已学会在镜头前保持从容,只是偶尔还是会怀念不火的时候,能和他简单伪装走在街头。

他的声音严肃了几分:“小心点,需要我让助理过去接你吗?”

因为清颜没有去日本,权至龙留了一个助理在国内,就是为了有事情的时候有个人能帮上忙。

“不用,我开车了。”她拉开车门,系好安全带,“倒是欧巴,明天演唱会要加油啊。”

“有你每天晚上的哄睡服务当精神食粮,我现在能量满格呢。”他又恢复了那种懒洋洋的语调。

耳机里传来他带着笑意的声音,清颜转动方向盘驶入车流。后视镜里,那辆黑色轿车仍不远不近地跟着,但她已不甚在意。

“其实,我一开始还担心演员会拒绝我,但是想到你说的话,我现在可是大作家了,错过我的作品是他们的损失。”

“现在你是让河正宇、廉京雅这样的演员都趋之若鹜的作家了。”

车窗外,首尔的霓虹次第亮起。清颜望着前方川流不息的车灯,轻轻“嗯”了一声。

是啊,不一样了,可有些东西从未改变。

“至龙啊,”她很少这样连名带姓地叫他,“谢谢你。”

电话那头传来他轻柔的呼吸声,然后是很轻的笑:“突然这么正式?等我回来再好好谢我吧。”

他特意在“好好”二字上咬了重音,带着不言而喻的亲昵和调侃。清颜脸上刚刚因为感慨而泛起的柔情瞬间被羞赧冲散,对着空气嗔怪地瞪了一眼,仿佛他能看见似的。

“想得美。”她低声咕哝,语气却软绵绵的,没什么威慑力。

权至龙在那边得逞地笑了起来,背景传来隐约的说话声,似乎有人提醒他该准备了。

他应了一声,声音重新贴近话筒:“我得去彩排了,恰给,路上小心,到家告诉我。”

“内,欧巴加油。”

挂了电话,车厢内恢复了安静,只有空调轻微的送风声和窗外的城市噪音。

那句“等我回来再好好谢你”却在耳边盘旋不去,让她的心跳漏了几拍,随即又失笑摇头。

他总是这样,在她感动或情绪微妙的时刻,用这种略带痞气的方式将氛围拉回轻松甜蜜的轨道,不让她沉溺在复杂的思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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