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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面用红笔写着大大的“不行!”:“然后发现我们说的其实是同一件事。”
整理到傍晚才完成,看着终于恢复原样的客厅,两人竟然有点不习惯。
“接下来要做什么?”清颜问。
权至龙伸手搂住她的肩膀:“先休息,好好休息,”窗外华灯初上,权至龙打开冰箱:“今晚想吃什么?”
清颜盘腿坐在沙发上,抱着靠枕想了想:“点外卖吧,你也很累了。”
他确实累,连续几个月的高强度创作几乎榨干了所有精力,但此刻,看着终于恢复整洁的空间,还有窝在沙发里的清颜,一种奇异的轻松感让他摇了摇头。
“我来做,”他翻看冰箱里的存货,“有豆腐、菠菜,还有上周从妈妈那里拿来的泡菜。”
清颜有些惊讶地坐直:“你确定?”
权至龙已经系上了围裙,上面印着夸张的涂鸦笑脸,他转身时,围裙带子在身后松松地系了个结,与平日舞台上的形象相去甚远。
“就当是庆祝。”他说着,开始往外拿食材。
清颜起身帮忙,却被轻轻推回沙发。
“今天我来。”他的语气不容拒绝,眼里却带着笑意。
厨房里很快传来切菜声,清脆而有节奏,清颜靠在厨房门边看着他,看似关心他,实际上是怕他把厨房
炸了。
“需要我告诉你蔬菜该什么时候放吗?”她忍不住问。
他头也不回:“不用,我记得。”
这几个月,他们几乎全靠外卖和便利店过活。
现在重新站在厨房里,闻着米饭在电饭煲里散发出的香气,看着泡菜在锅里咕嘟咕嘟地冒着热气,才真切地感受到生活正在回归。
权至龙做的是一锅简单的大酱汤,配上煎得金黄的豆腐和焯过水的菠菜。
摆桌时,他还特意从阳台的花盆里剪了两片薄荷叶,点缀在豆腐上。
“创意不错。”清颜笑着评价。
他得意地挑眉,替她拉开椅子。
没有精致的摆盘,没有复杂的菜式,但这顿饭吃得格外舒服。热腾腾的汤下肚,驱散了连日来积攒的疲惫,他们慢慢地吃,偶尔交谈,内容终于不再围绕着工作和创作。
“阳台上的薄荷居然还活着,”清颜说,“我们这么久没浇水。”
“生命力顽强,”权至龙舀了一勺汤,“像我们。”
她笑了,用勺子轻轻碰了碰他的:“自恋。”
饭后,他们谁也没提收拾桌子,任由碗筷暂时堆在水槽里。
权至龙打开音响,没有放他们熟悉的音乐,而是选了一张老爵士专辑,慵懒的萨克斯风在房间里流淌,与窗外渐深的夜色融为一体。
他们窝在沙发两头,各自刷着手机,偶尔分享看到的趣事,清颜终于翻到昨晚被拍的照片和下面的评论,笑着读给他听。
“他们说我们瘦了。”
权至龙凑过来看,下巴轻轻搁在她肩上:“确实瘦了。”
“还说我们看起来很幸福。”
他静了一会儿,然后更紧地搂住她:“说得对。”
手机被丢到一边,他们就这样靠在一起,听完整张专辑。
没有讨论下一步计划,没有担心作品的反响,只是享受着这难得的、完全属于自己的时间。
夜深时,清颜已经有些困了,头一点一点地靠在他肩上,权至龙轻轻拍了拍她:“去床上睡。”
她迷迷糊糊地应了一声,却没有动。
权至龙关掉音响,弯腰将她抱起。清颜轻呼一声,下意识地搂住他的脖子。
“我能走。”她抗议,声音里带着睡意。
“我知道。”他还是抱着她走进卧室,小心地放在床上。
窗外,城市的灯光星星点点地亮着,权至龙拉上窗帘,回头时发现清颜已经自己裹好了被子,只露出一双带着笑意的眼睛看着他。
“明天,”她轻声说,“我们去看电影吧,就那种下午场的,没几个人看的文艺片。”
他钻进被窝,在她身边躺下:“好,然后去汉江边吃拉面。”
“还要吃冰淇淋,”她补充,“不管什么季节。”
“好。”他关掉床头灯,在黑暗中准确地找到她的手,十指相扣。
第二天,阳光再次慷慨地洒满客厅时,两人才自然醒来。
这一觉睡得满足,仿佛把过去几个月缺的觉都补了回来。
权至龙先睁开眼,看着透过窗帘缝隙钻进来的光柱,里面细微的尘埃缓缓飞舞。
他没有立刻动弹,感受着身边清颜平稳的呼吸,一种久违的慵懒弥漫全身,直到清颜也动了动,迷迷糊糊地问:“几点了?”
他摸过手机看了一眼:“十一点多。”
“哦。”
两人同时沉默了几秒,然后不约而同地在被子里笑了起来。
这种睡到自然醒,并且醒来后没有任何负罪感的感觉,实在太美妙了。
磨磨蹭蹭地起床,权至龙甚至懒得整理睡翘了的头发,顶着一头乱毛就去煮咖啡。
清颜则赤着脚,啪嗒啪嗒地在木地板上走,推开窗户,让微凉的清新空气涌进来。
“天气真好。”她深吸一口气说道。
权至龙端着两杯咖啡走过来,递给她一杯,站在她身后一起看向窗外。
楼下街道有行人慢悠悠地走过,有孩童嬉笑的声音隐约传来,一切都是慢节奏的。
“嗯,适合出门。”他喝了一口咖啡,慵懒地应和。
他们没有刻意打扮,怎么舒服怎么来。
权至龙穿了件宽松的卫衣和牛仔裤,戴了顶棒球帽压低帽檐,清颜则是简单的针织衫和运动裤,素颜,头发松松地挽了个髻。
两人看起来就像一对最普通不过,正在享受闲暇时光的情侣。
他们先去了一家隐于小巷的私人影院,正如清颜所愿,下午场次看一部冷门文艺片的人寥寥无几。
小小的放映厅里加上他们也不过五六个人,灯暗下来,只剩下屏幕的光亮。
权至龙习惯性地想去握清颜的手,却发现她不知何时已经靠在他肩膀上,呼吸均匀,她睡着了。
他愣了一下,随即失笑,轻轻调整了下姿势,让她靠得更舒服些。
电影讲了什么他后来也没太看进去,反而觉得肩膀上传来的重量和均匀的呼吸声,比任何电影情节都让他感到安心和平静。
电影散场时,清颜才懵懵地醒来,有点不好意思:“我居然睡着了……”
“说明这电影很助眠。”权至龙一本正经地调侃,活动了一下有些发麻的肩膀。
“胡说,”清颜轻轻捶了他一下,自己也笑了,“是太放松了。”
傍晚的江风带着水汽,微微有些凉意,但很舒服。
他们找了个人相对少些的地方,坐在长椅上,看着江面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