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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地中海的风带着海盐的香气,拂过马纳罗拉的悬崖。
清颜放下手中的书,目光越过露台栏杆,落在远处波光粼粼的海面上,权至龙盘腿坐在旁边的躺椅上,笔记本电脑搁在膝头,耳机松松地挂在脖子上。
这是他们抵达意大利的第三天,旅行的节奏已经稳定下来,上午是各自创作的时间,下午探索周边,傍晚共享晚餐。
这种规律性的共处,让清颜意识到他们的关系正在进入新阶段。
“要不要听听这个?”权至龙突然开口,递过一只耳机,清颜接过,耳边响起一段轻快的旋律,带着海风般的清新感,“这是在露台上写的?”
权至龙点头,眼睛因创作而发亮:“看着你坐在那里的样子,突然就有了灵感。”
这种创作上的相互影响,正悄然改变着他们的相处模式。
清颜发现,权至龙开始在她的剧本里寻找音乐灵感,而她也会在他的旋律中捕捉人物情绪,艺术创作成为他们之间新的纽带,比单纯的恋人关系更深刻。
午后,他们沿着海岸线散步,在一条僻静的小径上,权至龙停下脚步:“我一直在想,也许我们可以尝试合作。”
“合作?”
“比如为你剧本中的某个人物创作个人配乐,或者共同创作一个音乐剧。”他的语气难得认真,“我们看待艺术的角度不同,但内核相通。”
这个提议让清颜陷入思考。
她意识到,毕业不仅意味着学业的结束,更预示着创作道路的拓宽,与权至龙的合作,或许正是她需要的突破。
晚餐时,他们继续讨论合作的可能性,权至龙越说越兴奋,手指在桌面上敲击着想象的节奏:“我们可以从短篇开始尝试,不必有压力。”
“就像这次旅行,”清颜微笑,“慢慢探索,享受过程。”
权至龙握住她的手:“重要的是我们一起做。”
这种对未来的共同规划,标志着关系的深化,他们不再只是共享当下,而是开始构建共同的创作愿景。
旅行的第五天,一场突如其来的雨打乱了计划。
他们被困在民宿里,却意外获得了最珍贵的创作时光,权至龙弹着民宿提供的旧吉他,清颜在一旁修改剧本。
雨声成为最好的背景音。
“这里,”权至龙突然停下演奏,“如果加入雨声的采样,会不会更有层次?”
清颜抬起头:“就像现在这样?”
“对,”他拿起手机录制雨声,“真实的声音总是最有感染力。”
这个发现让他们兴奋不已,开始讨论如何将环境元素融入创作。
两个沉迷于各自领域创作的人虽然一下午都没有什么交流,但是一抬眼就能看到对方,这让他们很安心。
傍晚时分,雨过天晴。
“出去吃晚餐吗?”
权至龙伸了一个懒腰,长时间的工作让他的骨头发出抗议,不是之前二十多岁的小年轻了,高强度集中精神还是有些累的。
“想吃意面。”
“附近好像有一家悬崖餐厅,走,去看看。”
行动能力超强的权至龙已经开始打电话询问还有没有位置了,得知还有露天位置后,兴冲冲拉着清颜就过去。
白色的桌布,桌上放着小小的蜡烛,菜品是简单的意大利风味:新鲜制作的番茄罗勒意面,烤海鲜拼盘,还有本地出名的白葡萄酒。
夕阳将海面和所有彩色房屋染成温暖的金色,海鸥在远处盘旋。
清颜小口啜饮着白葡萄酒,目光落在权至龙被夕阳镀上金边的侧脸。
“怎么了?”权至龙加完菜,转过头对上她的视线。
“只是在想,”清颜晃着酒杯,“我们好像很久没有这样专注地享受一顿晚餐了。”
权至龙若有所思:“在首尔总是有接不完的电话,处理不完的工作。”
他伸手覆上她的手背,“但在这里,时间好像变慢了。”
这种慢节奏让他们得以重新审视彼此,不再是舞台上光芒四射的歌手和备受瞩目的作家,只是两个在异国他乡分享晚餐的普通人。
主菜上桌时,权至龙突然说:“今天下午你写作的时候,我写了段旋律。”他轻轻哼了几个小节,音符像海面上的粼光般跳跃,“灵感来自你。”
清颜怔住,她从未想过她能成为他创作的源泉。
“看到你,我的脑子里就有就有无数跃动的音符。”
……
晚餐后,他们沿着灯火阑珊的小径散步,海风轻柔,将白天的热气吹散。
在一处观景台,权至龙停下脚步:“我有个想法。等回到首尔,我们找个地方设立共同的工作室如何?不需要太大,但要能看见天空。”
“我和YG的合约到期后不打算续约,到时候就要辛苦宝贝把我签下来了。”
权至龙半开玩笑地说着,眼神却格外认真,清颜停下脚步,海风轻轻扬起她的发丝。
“你是认真的?”
他靠在观景台的栏杆上,望着远处渔船的灯火:“我从来没有这么认真过。”
“也许是我傻,总是要到遍体鳞伤之后才会选择离开。”
清颜静静地看着他,海风将他的话语吹散又聚拢。
她想起那些恩熙告诉她的事情、想起那个至今都不敢看完的纪录片。
“你不是傻。”她轻声说,“只是太负责任了。”
权至龙转过头,眼里有海浪反射的细碎光芒:“也许这次,我想对自己负责一次。”
“如果你真的决定了,”她握住他的手,“我会支持你。”
不是“你要想清楚”,也不是“这样好吗”,而是简单的“我会支持你”。
权至龙感觉心里某个紧绷的地方突然松弛下来。
“不过,”清颜眨眨眼,“签下你这
样的顶级艺人,我的小工作室会不会被你的粉丝们围攻?”
权至龙大笑起来,笑声惊起了旁边树上栖息的海鸟:“那我们就秘密合作,像特务接头一样。”
“在汉江边的某个地下室?”
“不,在能看到天空的地方。”
他们相视而笑,继续沿着小径慢慢走。路边的餐馆飘出蒜香和橄榄油的香气,几个当地老人坐在长椅上用意大利语聊天,这种平凡的热闹,让权至龙忽然意识到自己渴望什么。
“你知道吗,”他说,“我最怀念的是出道前的日子,和勇裴在练习室里待到凌晨,累得直接睡在地板上,醒来后一起去吃路边摊。音乐就是一切,简单又纯粹。”
清颜捏了捏他的手心:“现在也可以简单。”
“是啊,”他深吸一口带着海盐味的空气,“现在也可以。”
回到民宿已是深夜,露台上的灯自动亮起,在夜色中划出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