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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对食物没什么兴趣,他很少见到它这么兴奋地样子。

血没了后,那条蛇还是一副意犹未尽的模样,开始在谢怀风身上游走,似乎是在寻找还有没有其它的血能喝。

可是伤口就那么一处,斐献玉警告它,“已经没了,不准再咬他。”

那条蛇被警告了似乎很委屈,缠着一个地方把自己缩成了一坨屎的模样,看的斐献玉一直皱眉。

“那里不行,不能缠在那里。”

蛇冲斐献玉甩了甩尾巴,一副装听不见的样子。

斐献玉只好开口叫他的名字,“青豆,我说了,那里不行。”

说完他便亲自上手把青豆从谢怀风的身上扯来,然后缠在小臂上。

而刚刚被青豆缠过的地方留下了一道道红痕,斐献玉数落道:“不知轻重。”

青豆挨了骂便老老实实缠在斐献玉的小臂上,不一会就将青色褪去变成了银白色。

晚上谢怀风是在半夜惊醒的,他猛地地睁开眼,胸腔里心脏狂跳,撞击得生疼。额角的冷汗滑落,浸湿了一小片枕头。

窗外只有风吹过枝叶的沙沙声,衬得他粗重的呼吸格外清晰。

他梦见斐献玉将手伸进他的腹腔里,把内脏都给掏了出来。

梦里的触感太过真实,冰冷的手指,撕裂的痛楚,还有斐献玉那双平静带着好奇的眼睛……他下意识地抬手隔着薄薄的衣服料子去摸自己。

除了一开始肋骨处横亘着的疤痕,其它地方都完好无损。

可梦里那被掏空般的虚无恐惧感,仍紧紧攥着他慌乱蹦跳的心脏。

谢怀风的脑子里忽然冒出一个念头来,要不趁着现在跑吧?在没去苗疆之前都来得及。毕竟这斐献玉看着不太像正常人,还拿那样血腥的东西跟他开玩笑。

他真的分不清斐献玉的真话跟玩笑,谁知道说是玩笑的话里会不会掺杂两句真的。

他侧过身,想下床看看是不是有能跑的时机,结果刚侧过身来就对上了一双在黑暗中的眼睛。

谢怀风吓了一跳,他屋子里怎么还有个人?!也不吭声……

“……做噩梦了?”

那人先开了口。谢怀风定睛一看,是他刚才说的不是正常人的斐献玉。

他就坐在离床榻不远处的窗边小榻上,侧着头,安静地看着他。月光勾勒出他清瘦的轮廓和披散下来的墨发,神色隐在阴影里,看不真切。

大半夜不睡觉真是跟鬼一样。

谢怀风喉咙发干,咽了一下,才勉强发出声音:“嗯。”

“做了什么噩梦,说来听听。”

斐献玉闻言,饶有兴趣地看着他。

“没什么的。”

谢怀风总不能说梦见你把我肚子里掏空了吧。

“说来听听,我好奇你做了什么梦才吓成这样。”斐献玉继续追问道。

“少主,真的没什么的,而且我醒来忘的差不多了,没办法讲清楚。”

谢怀风有点急了,这种梦他真的没法说,为什么斐献玉还要一个劲地问他。

斐献玉忽然轻笑了一声,“你做的噩梦不会是跟我有关的吧?”

谢怀风一愣,“……”

他怎么知道的?

斐献玉见他没否认,估计八成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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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梦里对你做什么了?”斐献玉似乎是非要打破砂锅问到底。

谢怀风也破罐子破摔,有点不耐烦道,“我梦见你把我开膛破肚了。”

斐献玉闻言挑了挑眉,这确实像他能做出来的事。不过这个谢怀风似乎很怕自己,一碰就吱哇乱叫喊救命,虽然是自己故意吓唬他的。

“你这么害怕,怎么跟我回苗疆?你知道苗疆里有什么吗?”

谢怀风顿感不妙,他又没去过怎么知道。

斐献玉没说话只是露来一截小臂,青豆依旧缠在他的小臂上,只是此刻它通体银白,像一截冰冷的月光镯子,唯有蛇首微微抬起,鲜红的信子无声吞吐,对准的正是谢怀风的方向。

“苗疆有我养的很多蛇,这次来中原只带了它,而它似乎对你很感兴趣。”斐献玉用另一只手的手指轻轻点了点青豆的头部,青豆顺势缠绕上他的指尖,亲昵地蹭了蹭,“以往它不会轻易靠近陌生人,更不会……那样缠上去。”

这条蛇竟然是活的?!谢怀风第一次见斐献玉的时候就注意到了他小臂上的银蛇,但是没怎么关注,以为是特有的装饰,不料竟然是活物……

谢怀风虽然昏过去没意识,但是身体还记得那冰凉的蛇身紧密缠绕的感觉,不禁打了个冷颤。

“它……它是活的?”谢怀风声音微哑。

“是活的。”斐献玉回答道,“而且非常粘人,但是它从来不会那么缠外人,你是个例外。”他顿了顿,补充道,“或许你身上有什么吸引它的东西。”

我是个例外?谢怀风心道,我也没跟它接触过啊?这斐献玉又在胡说些什么。

斐献玉他站起身,走向谢怀风的床榻。

谢怀风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

斐献玉的脚步停在了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他。阴影完全笼罩下来,谢怀风看不清他的表情,只能感受到那目光如有实质,落在他的脸上,身上。

“很怕?”斐献玉问。

谢怀风说不出话,只是紧张地攥紧了身下的薄褥,嘴硬道:“还好。”

忽然,微凉的手指轻轻触到了他的额头,将他冷汗浸湿的鬓发拨开。那动作甚至称得上温柔,却激得谢怀风猛地一颤。

斐献玉的手指顿了顿,然后缓缓下移,指尖虚虚地划过他的鼻梁、脸颊,最后停在他的下颌处,力道轻柔却不容抗拒地让他抬起了点脸。

“你听话它就不会咬你。”斐献玉的声音低沉下来,在这深夜里,带着一种奇异的蛊惑力,也带着一丝警告,“只要你不乱动,不乱跑,它是不会伤你。”

他的指尖最后在谢怀风急促跳动的颈脉上按了按,然后收了回去。

“让它陪你睡吧,不会再做噩梦了。”

斐献玉垂眸看了一眼缠绕在自己小臂上的小蛇。那银白的鳞片泛着温润的光泽,他用指尖极轻地挠了挠青豆的下巴。

随着这轻柔的抚摸,青豆周身色泽由毫无温度的银白,渐次转变为青绿。

谢怀风哪里见过这样稀奇的场面,只顾着瞪眼看了。

“青豆,去吧。”斐献玉低声令道,将手臂轻抬。

青豆立刻听懂,细长的身体灵活地游动,顺着他的指尖,如同一道碧绿的溪流,悄无声息地滑落,精准地跌在谢怀风因紧张而微微起伏的胸膛上。

冰凉滑腻的鳞片骤然贴上温热的皮肤,激得谢怀风控制不住地猛一哆嗦,倒抽一口凉气,几乎要弹坐起来。

但是想起来了斐献玉那句“你听话它就不咬你。”于是谢怀风只能僵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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