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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狂的人自残。

“你的伤,究竟是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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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感谢大家的营养液!

第26章 朱砂 爱屋及乌

云济楚见他眼底颤动一瞬, 而后又平稳。

“阿楚说的伤,可是这一处?”赫连烬的语气轻松。

但是他并未顺着云济楚的力道褪下衣裳,而是将她的手握在掌中。

另一只手指了指胸口。

半褪的衣衫遮住未完全愈合仍渗出血的伤口, 只露出一块结痂的部分。

云济楚道:“这处, 是你自伤吗?”

否则还有谁能反反复复刺破他同一处。

赫连烬摇头。

“这些年来政事繁忙,渐渐竟染上头痛之症。”

云济楚看着赫连烬的眼睛,他说到政事,露出些苦恼的神色,说到头痛之症,语气中又带着些许无奈。

“几年来四处求药不得缓解,后来御医得了这偏方, 每每头痛之时便放血五钱, 几番试下来, 确有奇效。”

云济楚眨眨眼睛。

她确信这偏方是胡扯。

可赫连烬有没有在胡扯?

“此方伤身, 你停了吧。”云济楚道。

赫连烬笑道:“近来不曾头痛, 自然不用此方。”

“就算是头痛, 也不可用。”

云济楚发现自己语气生硬,似带了些愠怒。

她不知是为何故。

因这触目惊心的伤口?

还是因她发觉赫连烬似乎在说谎?

前些日子赫连烬头痛歇于紫宸殿,她同阿环阿念去探望。

曾听得御医之言,说赫连烬苦头痛之症久矣, 当日所开药方并无止血、补血等物, 更未在他剧痛晕倒时为他放血缓解。

可见御医压根不知此方。

如今想来,那日她从紫宸殿出来时手心有血迹, 便是睡醒与赫连烬纠缠时, 手掌抵在他胸口沾染。

他的伤口从很早之前便渗血不止。

他心知肚明,刻意隐瞒,还故作轻松。

赫连烬安抚似的把人抱住, 叫她坐在腿上。

“是不是很难看?竟惹得阿楚生气。”

云济楚盯着他,狠狠道:“是,十分难看,很丑,我很不喜欢。”

她没想到自己也能口是心非说话。

不知是不是错觉,这话说完的一瞬间,赫连烬的表情十分微妙。

从漫不经心试探到如坠冰窟的怔愣。

赫连烬垂下眼睫,把衣裳拢好,然后勉强笑了一下,把她抱紧,叫她靠在右边胸膛。

“不出几日,定好了。”

云济楚知道,赫连烬若是不想叫她知道,她绝不可能问得出来。

但是她又做不到像白日里尊重阿念那样,不说便不问了。

她要一探究竟。

久久听不见怀中人回应,赫连烬唤她,“阿楚?”

仍无回应。

还待再唤,忽然脖子被一双细腻的手臂勾住,然后云济楚仰起头,咬在他的唇上。

并非缠绵拥吻,而是带了些惩罚意味的咬。

赫连烬被唇上一阵香软冲昏头脑,将手掌控在她的发间,急切想要加深。

就连快被牙齿穿透的痛都浑然不觉。

云济楚本想着咬他一下,叫他长记性,顺便发泄一下心中愤懑。

可到最后,不仅没舍得咬破他的唇瓣,还被他攻城略地一番。

赫连烬感受不到痛吗?

云济楚原先那股气瞬间溃退,被他托着单手抱起,起身。

这回身后没有树干,只有赫连烬的手摁在她脑后,叫她无法逃避。

“阿楚......”

灯火跳动,他又唤她。

终于能缓上片刻的云济楚应他,“嗯......”

分明只是一个简单音调的回应,甚至声音细弱,有些难以辨别。

但赫连烬却失控,将她放在桌案上,俯身重新吻来。

五年来漫漫长夜,他唤过无数次,无人回应。

如今她应下的每一声,都似他痴心妄想的贪梦。

唯有肌肤相接,呼吸交缠,体温感知,才能一遍遍证明,他此刻并非梦中。

云济楚被他扯了衣裳,黄花梨木桌案厚重冰凉,她被赫连烬的呼吸烘烤得灼热。

此刻冰火相接,脑中竟然生出一股快意。

在昏沉的前一刻,云济楚握住腰间散乱的衣裙,“不成不成,你伤口未痊愈。”

赫连烬站桌案前,不停,声音沉闷,“已大好,阿楚别担心。”

云济楚推不开,又被他握住脚踝,将一双腿困于桌面上,使不上力气。

又担心,又无暇担心。

似是怕她仍挣扎着拒绝,赫连烬另一只手握住她手腕,压在她腰侧。

云济楚被他这般严防死守弄得没办法,又见他压根不脱上衣,遮掩着伤口不让她看,只好哄他。

“轻些.....”

“一会......一会去床榻......我来罢。”

“当真?”赫连烬不停,但是俯身吻她。

“当......当真。”

答应的这件事,似乎真有效果。

不到一个时辰,赫连烬便抱着浑身黏腻,衣裙蜷在腰间潮湿闷热的云济楚去往床榻。

赫连烬将她放好,缓缓地拨开她额间湿发,声音里夹杂着渴求。

“阿楚......在床塌了。”

云济楚缓了好一阵,方才的阵阵烟火才将将消散。

她拉起被子,义正言辞。

“绝不许了,早些歇息,明日开始我督促你养伤。”

“阿楚哄骗我。”

云济楚心想,赫连烬骗了她,她再骗回去,一比一,平了。

故而面对他瞧着有些委屈的神色,亦不改初心,坚决道:“若再闹,今后我便搬到偏殿去,不扰你养伤。”

“......”赫连烬似轻叹一声,牢牢抱住云济楚的腿,鼻梁抵在她锁骨上。

这是服软了。

只是不说罢了。

云济楚摸了摸他的发,到底心软,哄道:“待你伤好,便补上这回。”

赫连烬声音有些闷,顺着云济楚的锁骨传至耳朵。

“不许再说去偏殿的话。”

云济楚才不答他,她还记着赫连烬说谎的事呢。

一大早,皇帝用膳时心事重重,味同嚼蜡。

扫了一眼窗边两瓶芍药,随口问道:“白玉瓶是何人所奉?”

“太子殿下。”

皇帝神色淡淡,“太子来过。”

“同皇后相处可好?”

淑修娘子道:“太子陪着娘娘说了好一会话,还吃了一块糖糕,娘娘心情好,昨日下午同奴婢说两位小殿下可爱极了。”

皇帝点头。

淑修继续道:“娘娘甚爱护两位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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