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糯糯的声音,“阿......云娘娘,我来看你啦。”

云济楚连忙起身迎出去,抬头一看,只见赫连烬也来了,他神色莫测,跟在小公主身后,在看见云济楚后,他嘴角有些不自然的勾了勾。

云济楚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看错了。

公主一下子抱住云济楚的腿,止住了她刚要行礼的动作。

云济楚连忙去看赫连烬的脸色,见他并没有责怪自己的无礼,这才把悬着的心放下,然后规规矩矩道:“参见陛下,参见公主殿下。”

公主僵在原地,手里的香包被她握得更加皱巴,嗫嚅道:“云娘娘......今后别这样了。”

不这样就等着哪天赫连烬一个不开心持剑来杀吧,云济楚偷偷觑了一眼赫连烬,见他神色冷酷,看不出喜怒。

忽然,赫连烬道:“阿环,去玩吧。”

公主犹豫道:“父皇......”

赫连烬没说话,又看了一眼云济楚,见她垂着头,便走了。

这一尊大佛离开了,云济楚觉得轻松不少,舒了一口气,蹲下身道:“公主殿下是来找我作画的吗?”

“云娘娘还记得!”公主惊呼,她以为这是前些日子的推托之词。

云济楚笑着把她领进偏殿,殿内在一旁候着的宫女都跟着淑修娘子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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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公主抱到嵌云椅上坐好,云济楚立在一旁为她选笔。

公主仰头道:“云娘娘,我们同坐。”

嵌云椅很大,云济楚若是同小公主一起坐,倒也正好,但是......

这恐怕不合规矩吧。

然而,左右没人,俏生生的小公主软着嗓子盛情相邀,云济楚抵抗了三秒钟便坐下了。

云济楚没有接触过小孩子,她是家中独女,后又遭变故独自生活,到哪都是孤零零的。

小孩子天真无邪,是真的应了书中之言:真诚相待则拉近距离。

身边依偎着小公主,她用袖子遮住手腕上的青紫,选了一支玉笔问:“公主殿下,用这支可好?”

“云娘娘,叫我阿环吧。”

“这......”

公主眨巴着眼睛看她。

“好,阿环。”

小公主高兴极了,双手搂住云济楚的脖子在她脸侧吧唧亲了一口,然后拿出手里的香包道:“阿环第一次做女红,送给云娘娘。”

云济楚被她亲懵了,这一整天先是被赫连烬莫名其妙偷着亲了一下,现在又被公主搂着亲一口。

古代人......还挺热情哈。

她接过香包,只见那香包丑的可爱,但是云济楚喜欢极了,这香包和她做的几乎一模一样。

歪扭的线条,抽象的形状,多亲切!

赫连烬折返,远远看见立在偏殿窗外的太子。

行至窗前,太子躬身行礼。

“为何不进去。”赫连烬问。

太子道:“父皇怎么没陪着阿环去?”

父子沉默片刻。

赫连烬道:“她的确是你阿娘。”

今日她的那些话,在六年前同他缠绵后也说过,那时他吻吻她的指节,舌尖轻舔那处薄茧,惹得她羞涩。

这些秘事,在这世上不会有第三个人知晓。

太子道:“她或许不想做儿臣的阿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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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连烬垂眸,看着眼前的孩子,才五岁,想事情却密。

“她别无他选。”赫连烬的声音冷下来。

“父皇!”太子压着声音,却露出急切。

赫连烬深深看了一眼窗内,云济楚正抱着阿环坐在一处作画,这样的场景,他五年来梦过无数次。

“阿念。”

这一声严肃低沉,是提醒更是警告。

太子默然,“儿臣僭越了。”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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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深吻 想逃跑(微微修)

陛下再未提先前魏杉、玉佩,还有疑心之事。

崔承重新在皇帝身边忙了起来。

但他总觉得,陛下自打云娘娘晕倒后,便频频召魏杉上前,不知说了些什么,就连薛桂也跟着得了陛下重视。

“我老了。”崔承仰天长叹。

薛桂在后头哄他,“师父怎会老?分明是近夏了,人易疲乏,前两日我还瞧见有侍卫悄悄倚着假山打瞌睡呢。”

“油嘴滑舌。”

崔承掀起眼皮看了一眼,“你眼睛倒是灵,还瞧见什么了?”

薛桂笑笑,走上前与崔承咬耳朵,“小人瞧见一连三四日,陛下都去偏殿瞧那位云娘娘。”

崔承左右看了看,确定没人,仔细问道:“二人相处如何?”

薛桂笑意更深,“只悄悄瞧上几眼,何来相处?”

崔承故作深沉道:“陛下缜密。”

薛桂听不懂,又瞅着远处有侍卫领着几位清瘦白袍黑冠之人往这边来,忙迎上去。

“诸位画师,礼部张大人在内议事,请等上片刻,待陛下传召。”

崔承立在树影下,瞧着忙前忙后的薛桂。

阳光烈,刺得人须得眯起眼才能看清对方面容。

可明晃晃的,任崔承怎么眯眼看,总有些看不清薛桂。

“老了,真的老了。”

崔承忽觉前几日仓皇逃出紫宸殿时摔得那一跤,似乎闪到了腰,竟然此时才痛起来。

殿内气氛很紧张,张鸥躬身站着,不敢抬眼看看皇帝究竟在做什么。

为什么半晌了还不下达指示?

赫连烬斜靠在椅子里,正往桌上紫檀小匣里收拾东西。

一片,又一片。

这一片是纸鸢一角,她甚至画出了细竹条撑着纸张的紧绷之感。

下一片是阿环的发梢,绕在发髻垂落的黄色绸带,是赫连烬亲自选的。

纸片声轻响,张鸥老腰快断了,他悄悄直起身子抻了抻,酸爽得挤眉弄眼。

忽然一声轻笑。

张鸥一个激灵,登时满头大汗,后颈寒气森森。

然而,这一声轻笑后,再无其他动静,更没有张鸥想象中的帝王发怒持剑砍人的情形。

张鸥忍不住再抬头去看。

只见皇帝姿态放松,不似从前眉头轻蹙,他嘴角微微勾起,眼神认真,眉目舒展,正看着手中之物。

这几日热乎乎的春风,将陛下吹软和了不成?!

张鸥轻声再问:“陛下......先皇后忌日可还有别的添减?”

“照旧。”

张鸥又问:“于将军凯旋,携罘南岛首领之子来朝,算算日子......与先皇后忌日——”

还未等他说完,帝王早已有了决断,“于望等人论军功赏,至于罘南岛来的人,等着。”

这便是先安心准备先皇后忌日的意思了。

张鸥应下。

忽又想起个事,张鸥斟酌道:“据于将军来信,陛下所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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