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迹部宅已被警方包围。

“你们不会……以为……”嘶哑的声音如同恶鬼的低语,自身后断断续续传来,“我只有……这么点本事吧?”

两人脚步猛地顿在门边,骇然回头——

本该昏迷的藤野安竟挣扎着撑起上半身,脸上浮现出疯狂的笑容。

他的左手,探进了外套之下。

鹿间里沙瞳孔骤缩,暗骂一声,毫不犹豫抱住迹部景吾,撞开房门向走廊扑倒!

“噗!”

鹿间里沙摔在了一片异常柔软的东西上,冲击力被完全吸收,整个人都懵了一瞬。

她下意识往身旁摸索——空的。

迹部景吾不在。

她慌忙抬头,映入眼帘的却是是一片温暖、澄澈、流动着的金光,仿佛置身于融化的琥珀之中。

金光……!?

鹿间里沙一个激灵,猛地弹起,跳下垫子。

双脚落地的刹那,流动的金光如同潮水般迅速退去。

眼前的景象清晰起来——

西翼塔楼中央,焕然一新的梦幻儿童城堡。

而迹部景吾,双手插着兜,懒懒斜倚城堡的拱门石柱。

“……嗨,老登。”

第61章 婚后热恋

面对十八岁的迹部景吾,她尚能以脸皮优势压制他,稍稍放肆亿下。

面对三十二岁的迹部景吾,扑面而来的成熟与矜贵,以及自然流露的、高不可攀的距离感,鹿间里沙不自觉收敛些许。

当然,也只是些许而已。

尤其得知他那点小心思后,“看人下菜碟”的艺术发挥得淋漓尽致。

迹部景吾眉头跳了跳,上下将她打量一遍后,才幽幽道:“鹿间警官看起来很舍不得他。”

说着话,他已快步上前,打横抱起鹿间里沙,径直踏上螺旋楼梯。

鹿间里沙哼哼两声,埋头蹭蹭老公的颈侧,声音软糯讨好:“才没有,我可想你啦。”

“嗯,想我的方式挺特别。”

迹部景吾意有所指地评价,显然是说她回去后那些层出不穷的“挑衅”。

鹿间里沙没敢承认自己掺杂了报私仇的念头,清了清嗓子,转移话题:“我们要去哪?”

迹部景吾淡淡吐出四个字:“离家出走。”

冷不丁被阴阳了一下,鹿间里沙没敢还嘴,怯怯眨巴眼睛。

这事可不能全怪她,他迹部景吾就没有一点错吗?

“我怎么知道她们说的是谁啊。而且你从来没提过塔楼的婴儿房,我误会难道不应该吗?”

迹部景吾语气沉了沉:“所以我在你心里就是那种人?”

鹿间里沙撇开脸:“我怎么知道你是哪种人。”

他骤然停住脚步,觉得有些事必须说清。

“联姻只是借口,”迹部景吾注视着她,“我以为你能感受到我的爱。”

老夫老妻了,突然间说起爱不爱的,怪脸红。

鹿间里沙红着脸反问:“天上掉下馅饼,你会不怀疑馅饼里掺了屎吗?

光感受有什么用,你又没说出来。”

没说出来那就是不存在,不算数。

迹部景吾叹气,一边重新迈步,一边反省:“是我的疏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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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生,夫人,”田中管家的声音打断了他们,“医院发来消息,那里已经做好准备了。”

说话间,两人已来到塔楼停机坪,中间停着一架绘有醒目红十字的救援直升机。

鹿间里沙恍然,又要产检啊。

她刚想吐槽要不要这么离谱,转念想起他从小就这么离谱到大的,顿时失去吐槽欲望。

“流言的事,”迹部景吾朝田中管家颔首,迈步登上机舱,侧目看她,“鹿间里沙,你也有责任。”

以为结束的话题又拐了回来,鹿间里沙闻言,叉腰与他争辩:“我哪错了?”

迹部景吾没说话,系安全带时抬眸瞥去一个眼神,让她自己想。

私生子的误会从何而来,他已经了然,哭笑不得。

至于出轨的流言,迹部景吾认为这不该他一个人承担。

鹿间里沙原本理直气壮的气势,在触及他目光的瞬间想起了什么,倏然萎顿。

迹部少爷风评被害这件事……好像确实和她脱不开干系。

见她缩着肩膀,一脸心虚样,迹部景吾呵了一声,“玩得高兴吗?”

鹿间里沙小声问:“玩谁?”

迹部景吾斜睨她一眼,指尖勾住衣领向外侧一拉,挑唇冷哼:“没轻没重。”

鹿间里沙低头一瞧,深浅不一的红痕自锁骨一路蔓延,格外醒目。

她脸颊滚烫,慌乱拢紧衣领。

“你年纪大,多多包容一下孩子吧。”

十八岁的那个一定是故意的。

以前没见他留下这么多痕迹,偏偏是今天!

她抬了抬眼,望向罪魁祸首,语气多少有点迁怒的意味:“你少装无辜,这都是以前的你干得好事。”

迹部景吾哑然。

-

产检结束,拿到显示为健康的报告,鹿间里沙终于挺直了腰板,脑袋扬起。

“看吧看吧,”她晃着薄薄的纸页,眼角眉梢全是得意,“我就说你精。子质量好,用不着那么紧张。”

迹部景吾悬了许久的心终于安稳落回原处,却仍是从鼻腔里发出一声重哼,指尖戳了戳她脑门。

“你无法否认,我的谨慎并非毫无缘由。”

鹿间里沙像落了把柄,气势一下子矮下去。

“你还没说呢,”她飘忽着视线,尝试转移话题,“藤野安那次到底怎么回事?卷宗上可没写这么详细。”

迹部景吾抽抽嘴角。

他当然记得为了那份模糊她存在的假口供,费了多少周折。

“警方给出的结论是,藤野安采用不同批次、厂家的雷。管,电阻差异过大,部分雷。管引爆失效。同时受大雨影响,又一部分炸药受潮变质,最终,小范围的烟花只造成了他自己受伤的事实。”

提起这事,迹部景吾还有话说。

“你知道自己那天会离开,为什么从没告诉我?”

眼睁睁看着她从自己面前消失,迹部景吾生平第一次体会到恐慌是什么样的情绪。

那是一种连呼吸都失序的寒意,从指尖窜上脊椎。

他慌得顾不上藤野安,满脑子只想着她有没有摔伤,是回到了未来还是去了别的什么地方。

热恋期遭遇断崖式分离,这谁受得了?

反正迹部景吾受不了,之后很长一段时间里都无法适应。

他一边祈祷鹿间里沙安然无恙的回到了未来,一边又无法克制地嫉妒起未来的自己。

鹿间里沙自知理亏,此刻气势全无,支吾半晌才勉强挑出一件对方的错处:

“那你答应的东京塔插玫瑰,还有放一晚上的烟花,我可都没看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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