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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上那件属于他的浴袍松松散散,欲坠不坠地搭在肩头,露出明晰的曲线。

“滴答”!

精油顺着他的指缝滴落,顺着白腻腻的肌肤蜿蜒出一道晶亮的痕迹,缓缓划入衣领深处。

他猛地闭上双眼,喉头一阵滚动。

“一定要这样考验我?”

鹿间里沙闷笑两声,用指尖戳了戳他紧绷的腹肌:“把持不住很正常,景吾少爷。”

迹部景吾捉住她捣乱的手,向上一提,顺势扶住她的肩膀将人安置在沙发另一侧,仓促起身走向浴室。

鹿间里沙:“?”

这年头居然还能找到这么能忍的,怕不是找了个忍者神龟当老公。 w?a?n?g?阯?发?B?u?y?e??????μ???€?n?2?????????.?????м

听着浴室里传来的淅沥水声,鹿间里沙没忍住翻了个白眼。

-

迹部景吾从浴室出来时,浑身蒸腾着潮热气息。

客厅的电视仍在播放晚间娱乐节目,喧闹的哄笑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突兀。

他顺手关掉电视,整间套房顿时陷入宁静,唯有卧室亮了一盏夜灯,映出床上的一团。

他放轻脚步走近,准备关灯离开时,手腕却陡然被扣住。

“留下吧,我不介意。”鹿间里沙从被子里探出头,嗓音柔软沙哑,“我不会对你做什么。”

一个人睡也很舒服,但谁能拒绝热烘烘的人形抱枕呢。

“我不放心的,是我自己。”

和喜欢的人同床而眠,迹部景吾不认为自己能一直保持理智状态。

太近会失控,太远又舍不得,隔着一堵墙的距离刚刚好。

鹿间里沙小声嘟囔:“六个月很安全了。”

迹部景吾假装没听见她的嘟囔,抽开她的手塞回被子里,随后,床垫微微下陷,他在床沿坐下,保持着恰到好处的距离。

鹿间里沙没有再逗他,从床头捞来一本书递过去。

“晚安,忍者神龟先生。”

-

清晨的餐厅,阳光穿透巨大落地窗,将夏日的明媚洒满整个空间。

迹部景吾早已端坐在主位,专注地看着一份文件,手边的黑咖啡氤氲着热气。

鹿间里沙稍晚些走进来,揉着惺忪睡眼,含糊地说了声“早安”。

半夜腿抽筋,疼得她没睡好,连隔壁的迹部景吾一并惊醒。两人折腾了大半夜,今早不可避免地起晚了。

她慢吞吞来到餐桌旁,正要拉开椅子坐下,眼角余光敏锐捕捉到迹部景吾匆忙合上文件、将之推远的动作。

十八岁的青少年终究不如三十二岁的成年人善于掩饰,她一眼看出不对劲。

鹿间里沙脚步一顿,自然地调转方向,若无其事地绕到他身后。

就在迹部景吾伸手去拿咖啡杯的瞬间,她眼疾手快地探身,一把将文件抽了过来。

“我来看看是什么好东西,能让我们迹部大少爷一大早就这么……鬼鬼祟祟。”

迹部景吾伸手欲夺,鹿间里沙灵活地转身背对他,迅速翻开纸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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映入眼帘的内容出乎意料,竟然是她真实的个人资料,现居地址、就读学校……连鹿间家其他成员的资料也包含在内。

她愕然转头:“你调查我?”

迹部景吾趁她愣神,取回文件,神态稍显局促。

“不是调查,”他斟酌着用词,“只是……想提前了解你。”

鹿间里沙狐疑地眯起眼:“你最好真的只是‘了解’,而不是打着和十三岁的我早恋的主意。”

迹部景吾哑然,耳根悄悄泛起薄红。

她随口一句,恰好说中了他心底某个不敢宣之于口的念头。

迹部景吾确实想过提前和鹿间里沙接触。

青梅竹马是来不及了,从朋友开始也挺好,然后直到他二十八岁,两人顺利组成新的家庭。

“要我和未来的妻子分开十四年,未免太残忍了。”

“我不想白白浪费十几年的光阴。”

鹿间里沙愣了一瞬。

无论十八岁还是三十二岁,他始终在用他的方式走向她。

“……有点变态。”沉默片刻,鹿间里沙评价道。

“你听说过童养媳吗?差不多就是这样的。”

迹部景吾:“……”

第59章 瓮中捉鳖

二十八岁的成熟男性与二十三岁的独立女性,是恰到好处的般配,无可指摘。

十八岁少年与十三岁少女之间,听起来很刑。

迹部景吾不自在地摸了摸鼻尖,没有出声辩驳。

确实有点变态。

鹿间里沙拍拍他肩头,不走心地安慰:“二十八岁刚刚好,既年轻又成熟,多有魅力啊。”

她从不认为错过的十四年是虚度。

她有学业和事业要兼顾,友情要维护,生活忙碌而充实,没时间也没心思考虑恋爱问题。

迹部景吾未必比她更轻松。

他的学业、事业以及梦想,他不得不承担的责任,每一样都需要倾注心血和时间。

十八岁的鹿间里沙面对迹部景吾的联姻邀请,会毫不犹豫地选择拒绝。

二十三岁被社会毒打过的鹿间里沙,只会觉得天上掉馅饼了。自己打着灯笼挑都不一定能挑到这么权威的男人。

缘分来得太早未必就是好,恰好的时间相遇,或许才是最好的安排。

“本大爷等着缘份的安排。”

大概是被她说服了,迹部景吾紧皱的眉峰舒展,神情沉淀为释然的平静。

鹿间里沙回到座位,抿一口果汁,眨巴眼睛望着他:“我们今天去哪约会?”

迹部景吾略带遗憾:“今天不约会,关东大赛半决赛。”

“那就去看你比赛!”她立刻改口,雀跃又期待,“我还没正经地看完一场呢。”

“他的也没有?”迹部景吾追问。

鹿间里沙想了想,正儿八经的专注看比赛确实没有过。

难得一次去俱乐部找他,恰好碰见他和忍足在做赛前准备,忍足热情地邀她观赛,她顺势答应了。

只是整场比赛她全程走神,光想着案子的事。

没多久,察觉到老公回来,浑身还散发着运动后的热气。

鹿间里沙连忙收起飘远的思绪,端起得体的微笑,礼貌又敷衍地夸赞:“比赛很精彩,老公真厉害。”

迹部景吾当时什么表情她记不真切了,只记着他目光幽幽,含着似有若无的笑意,静静地望过来。

他的情态透露出一股熟稔的无奈与纵容,仿佛习以为常。

就见鬼了,两人结婚还不到一个月呢。

鹿间里沙正纳闷呢,忍足恰好走过来拍了拍他的肩:“热身结束了,走吧,正式打一场。”

鹿间里沙呆住。

鹿间里沙羞窘低头。

然后,鹿间里沙当场表演脚趾扣地。

那时她只觉得迹部景吾脾气真好啊,被这么敷衍都不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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