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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识地攥起。
“虽然我不知道你们之间有什么误会,但是未来的……”迹部景吾有点嫌弃,不太愿意承认那是未来的自己,“他如果真的做出了那种事,离开他。”
鹿间里沙的心情更复杂了。
十八岁的迹部景吾劝她和三十二岁的迹部景吾离婚。
“这是十八岁、还……喜欢你的迹部景吾,给你的回答。”迹部景吾灼灼望去,目光直白而澄澈,不闪不避。
鹿间里沙浑身一颤,杏眸圆睁。
好一会,她低声轻叹:“……你们姓迹部的,总有办法让人不知所措。”
鹿间里沙心绪纷乱如麻,一时间不知道该把重点放在哪里。
就挺烦人的。
第54章 任凭差遣
病房内陷入了前所未有的寂静。
静得能听见彼此“咚咚咚”的心跳声。
鹿间里沙承认,她确实有亿点暗爽,但更多的是惊讶与猝不及防。
太突然了。
前一秒还聊着正经事,最多是她胡思乱想的揣测试探,下一秒干脆利落的坦白了。
鹿间里沙不知道说什么好。
“他和我有什么不同?”
鹿间里沙罕见地露出无措神情,瞪着圆滚滚的杏眼傻乎乎望着他。
迹部景吾迟钝地泛起一种陌生的、名为羞涩的情绪。
他轻咳一声,退到不远处的沙发坐下,若无其事地交叠起长腿,生硬转移话题。
“你们”这个词,巧妙地将十八岁的迹部景吾与三十二岁的迹部景吾划分为两个独立的个体,既区别对待,又摆在一起评判。
十八岁的迹部景吾心底泛起了微妙的情绪。
鹿间里沙默契地跳过前面的话题,想了想,道:“不同啊……你比他更M?”
就挺想不通的,她对十八岁的迹部景吾可算不上多友善,被她气跳脚常有的事。
迹部景吾:“……”
“颜色也不一样,你的粉一点。”鹿间里沙刻意补充:“这次说的不是手腕。”
迹部景吾的脸色瞬间泛起潮红,像煮熟的大虾。
他稍显羞恼:“你和他说话也这么……” w?a?n?g?址?发?布?y?e?ⅰ??????w???n????〇?2????????o??
“我们没时间说太多话,”鹿间里沙打断他,“通常都是直接进入正题。”
迹部景吾:“……”
话题戛然而止,主要是迹部景吾接不下去了,说什么都不对,怪怪的。
他将病床留给她,自己去了套间的会客室。
鹿间里沙哪好意思让病人可怜巴巴的缩在沙发上,于是拍了拍身侧位置,“我不介意一起。”
迹部景吾离开的步伐更快了。
鹿间里沙扬声说:“如果你想做点什么我也不会介意。”
“砰”!
套房唯一的一扇隔断房门重重关上。
他需要时间消化一下接收到的荒诞讯息。
鹿间里沙幽幽吐气,被子拉过头顶,整理纷乱思绪。
隔着一扇门,两个人都没能入睡。
迹部景吾仰躺在沙发上,望着天花板上模糊的光影。指尖无意识地抚过被她触碰过的后腰、腹部,那里仿佛还残留着她指尖的触感。
他不得不承认,鹿间里沙确实对他的身体了如指掌。
-
晨光透过百叶窗的缝隙,投下斑驳的光影。
当鹿间里沙推开隔断门时,正好与从沙发起身的迹部景吾四目相对。
两人同时顿住动作。
只一会,迹部景吾率先移开视线,神情稍显不自在。
“看起来有人昨晚没休息好。”多瞄一眼他憔悴的模样,鹿间里沙忍不住轻笑。
迹部景吾掠过她眼下,“你也没好到哪去。”
两人眼下都带着明显的青黑,昭示着昨夜各自无眠的辗转。
这时,病房门轻轻推开。田中管家端着早餐进来,忧心忡忡地打量起两人。
唉,怎么瞧着比昨晚的气氛的更不妙了。
田中管家眼观鼻鼻观心,汇报迹部宅最新安保变动,顺便转达了警视厅的提议:他们准备派来三名警员混在保镖当中贴身保护。
“藤野安还要对我下手?”迹部景吾皱眉。
田中管家答不出,正要问问警视厅那边的审讯结果,鹿间里沙肯定的嗯了一声。
迹部景吾并未表现出抗拒,只是平静地吩咐田中管家:“配合警视厅的行动。”
田中管家应了一声,临走前又意味深长地看了鹿间里沙一眼,这才退出病房。
鹿间里沙望着重新合拢的门扉,“田中管家肯定以为我们俩深入交流过了。”
迹部景吾呛得不轻,一阵猛咳,好不容易平复,又听她说:
“虽然不是他想的那样,不过也差不多了。”
迹部景吾不禁回想起昨夜,强自镇定地放下餐刀。
“我去换药。”他快步离开。
-
从医院返程的路上,两人保持着心照不宣的静默。
鹿间里沙和三十二岁的迹部景吾是老夫老妻,和十八岁的迹部景吾严格说起来毫无关系。
以前套着嫂子风间明乃的身份,她还能演一演,现在没了这层身份,怎么和十八岁的迹部景吾相处就成了难题。
迹部景吾同样考虑到这一点,再三向她确认:“你确定,我和他是同一个人?”
鹿间里沙摸了摸圆滚滚的肚子,斜眼看他,“当然。难道你想推卸责任?”
迹部景吾神色一肃,语气郑重了几分。
“正相反,任凭差遣。”
鹿间里沙深深地凝望着他,目光在他脸上游走,审视着这张尚且带着少年青涩的脸庞。
成熟的男人擅长用不动声色来掩饰情绪,眼前的十八岁的迹部景吾却将认真与真诚都写在眼底。
“任凭差遣……?”她轻声重复。
迹部景吾依然坚定:“任凭差遣。”
金灿灿的晨光穿透车窗,为他镀上一层温柔的光晕。
鹿间里沙想,还是十八岁的迹部景吾讨喜。
车子驶入迹部宅,鹿间里沙领着他去了西翼塔楼。
“就是这里。”两人在胡桃木门前站定。
迹部景吾打量眼前厚重的双开胡桃木门。
它看起来平凡无奇,和宅子里的其他门没有太大区别,丝毫看不出它有着穿越时空的神异。
“所以,那天是‘我’第一次见到你。”
“从你的视角来说,是这样没错。”
从鹿间里沙的视角,他们的第一次见面,无疑是网球俱乐部。
鹿间里沙轻易理解,为什么迹部景吾会是那副表情。
她习惯性地反复开合门扉,每一次尝试后,眼底又习惯性地掠过失落情绪。
“你……想什么时候离开?”迹部景吾捕捉到她眼中的怅惘,心头莫名翻涌着同样的失落心情。
鹿间里沙耸肩:“谁知道呢,说不定永远回不去。